第二天一早,双喜被姚秀英赶去上班,提前通知小苗到厂里来接她。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休完产假回来上班的詹灿新和徐正民两口子。
詹灿新圆润了很多,脸上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一看到双喜脸上就带了笑意,“双喜,送你妈妈来上班呀?”
“对。”双喜笑着打了招呼,“灿新姨,我先走了。”
詹灿新点头,目送双喜离开。
“也不知道我们闺女长大了,会不会送我们上班。”詹灿新真的觉得双喜就她理想中女儿的样子。
不管多么能干,跟爸爸妈妈还是特别亲。
徐正民也希望孩子能像双喜,不过是双喜一样厉害会赚钱,要真能生出个这样的孩子,那真是祖上有光,祖坟冒青烟。
夫妻俩心情愉悦地往办公室走。
等到会议室,徐正民就笑不出来了。
“怎么可能会有问题!是猪场的人诓了我,这事我不知情!灿新,哥,你们相信我,我真的不知情……”
……
双喜没有插手食品厂的事,她看姚秀英女士遇到问题时处理得都很果决得当,她唯一担心的是对人的处理上。
不过担心归担心,双喜说不插手就不会插手。
没必要因为外人影响她们母女之间的感情。
双喜发现年底激励一出,公司的气氛空前地好,设计研发两个部门的员工都没有天天扯头发抓狂了。
设计部还提交了几组海洋主题的儿童系列图样,看着欢快又治愈。
“看来这钱没白花,新家的问题解决了?”双喜对这个效果相当满意。
郭再明脸上难得露出轻松的表情,“穆总,谢谢你!”
说实话,郭再明最近手头确实挺紧的,把孩子带来羊城各种花费,又要转学,转的还是各方面条件都好的私立学校。
还要安家,就算工资到手,估计也没办法一下理顺畅。
他不光没办法找前妻把钱要回来,也没脸再找父母帮忙,只能咬着牙硬撑。
双喜打的钱帮了他的大忙,有钱真的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
至于跟孩子间的问题,需要时间慢慢培养感情。
人的状态一好,郭再明的工作效率很快就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这是稽查组提交的取证报告,淮市经销商售卖贴牌产品,公司已经停止供货,并在当地提起了诉讼。”
双喜发现淮市销售数据有问题的时候,稽查组已经采取了行动,当时还在取证阶段。
对于经销商损失公司利益的违法行为,双喜是零容忍的态度。
“你亲自跑一趟淮市跟进这件事,还要以最快的速度,发展新的经销商,配合工作新店开起来,把影响降到最低。”哪怕合同规定得再细致,总会有人为了更高的利益擦边违法。
双喜不意外也不震怒。
虽然是第一次发现这样的事,但也正因为是第一次,双喜并不打算因为初犯网开一面,而是选择以雷霆手段,直接杀鸡儆猴。
郭再明出发的时候,官方渠道的终止授权声已经公布,公司这边的公关部也在为后续的上报上新闻做准备。
双喜则是留在羊城跟进产品防伪技术的长级,以及学习。
“穆总,淮市经销商想约您的时间见面。”郭再明离开一周后,淮市经销商赶到了羊城。
估计是收买郭再明不成,没办法来羊城求情来了。
双喜对郭再明是千金买骨,要是郭再明轻易就被收买,那她就是白费心思了。
“不见。”双喜不愿意听人废话。
说实话,双喜对经销商的让利挺多的,毕竟做她的经销商条件苛刻。
大家原本可以和和气气赚钱,非要背地里搞小手段,不管是求双喜保留他的经销商身份,还是请双喜在诉讼环节高抬贵手,都没有可谈的。
淮市的经销商还想堵双喜,结果总公司是双喜的地盘,双喜不想见他,他怎么可能堵得到。
没几天双喜就听到郭再明那边伟回来消息,这位前经销商一怒之下拿下了爱家家纺和梦想家家纺的经销权,正在火速筹备开店,要跟双喜家纺打擂台。
对方也是钻了空子,按照合同,他肯定是不能经销竞品的,但现在他已经不是双喜家纺的经销商了。
“爱家家纺和梦想家一直苦于没人愿意跟双喜家纺打擂台,往外扩张受限,现在有人愿意经销,双方直接放开了限制。”郭再明觉得这两家老总下了步臭棋。
淮市这位经销商明显不是老实做生意的人,居然敢让他同时经销,到时候肯定,最少会有一个品牌会被他做烂。
不光如此,对方还跟淮市本地的老总都打了招呼,抹黑双喜家纺,让他们不要投资。
郭再明的工作有些轻微阻力,不过他没跟双喜汇报这些问题。
在郭再明看来,前经销商此举反倒是为他在筛选人选。
他没汇报,双喜这边也有收到消息,不过没所谓,就算郭再明那边进展不顺利,公司还能直接在淮市开直营旗舰店。
双喜没有多过问,完全放权给郭再明,“米兰纺织面料展览会将会在一月底举行,到时候你跟我一起过去参展。”
郭再明算了下时间,还有一个半月,足够他解决淮市的问题了。
“一月底?”姚秀英赶紧翻挂历。
一算,二月十号过年。
去年双喜就没在家过年,周围是热热闹闹,但姚秀英和穆庆良心里冷冷清清的,“这个时间还行,忙完能赶回家过年。”
双喜也是这样计划的,要是时间不凑巧,她就让郭再明一个人去了。
“猪肉的事情查清楚了?最后怎么处理的。”
不插手不代表不关心结果和最后的处理方式,该问的肯定要问。
“查清楚了,是徐正民想拿回扣,最后反被人给坑了,他没想到供肉商那边的人会拿病猪肉充数,换了供肉商,毕竟是初犯,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