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你……你那样对我。我反击一下不过分吧。”
许安妮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
顾砚舟走到她身边,在迫切想要藏起来的许安妮的耳边,吐了一口烟圈儿。
“我怎样对你了?”
“你……你……你……”
许安妮结巴了半天,也无法将更衣室里不堪的一幕说出口。
“总之,你自己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也知道你有多过分!
我不过是找人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咱们……咱们算是扯平了吧。
明天还要上课,我们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许安妮转身要走,被几个彪形大汉拦住。
顾砚舟一边吐着烟圈儿,一边单手薅住了她的后脖领。
“让你走了吗?”
许安妮感到自己就要被他拎起来了,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这……这都几点了?
我得回家了。
再不回家,爸爸妈妈会来找我的。”
顾砚舟又抽了一口烟,看着她时,嘴角带着坏坏的笑。
“不是住宿舍吗?”
许安妮想逃又逃不掉,只尽可能把头埋得很低很低。
“我……我今天在学校提前报备了,要回去陪爸爸妈妈。
啊,对了,我爸爸对你印象非常好,在家里一直跟我们夸你呢。
我回去帮你向他问个好。”
顾砚舟眸底漆黑一片,沉声吐出三个字。
“可以啊。”
许安妮如释重负。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刚要向前,发现后脖领仍被薅住。
顾砚舟凑在她耳边,吐出一股湿热的气息。
“问好是要问的,但说好的助兴呢?
助兴之后,我们不是还要深入谈一谈吗?”
顾砚舟刻意将“深入”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说完,手上稍一用力,一把将她扔到了沙发上。
秦野白了顾砚舟一眼。
无奈地冲着所有人喊了一句。
“眼睛不想要了吗?都给我背过身去!”
唰地一下子,二十几个人一起转身。
顾砚舟扔掉快要烧完的香烟,将还想挣扎的许安妮牢牢地按在了沙发上。
一手掐着她的后颈,一手拿着许安妮刚刚喝过的酒杯。
“说好了,要助兴呢?”
许安妮瞳孔猛地一缩,赶紧摇头。
“不助了不助了,都是开玩笑的。”
然而,已经晚了。
顾砚舟将淡酒倒在嘴里,直接堵上了她的嘴,一点一点喂给了她。
许安妮被迫喝完之后,咳嗽了几声。
顾砚舟却凑近她的面庞,离得很近很近,声音沙哑又异样。
“好喝吗?”
她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慌忙摇头。
“不好喝,我不想喝了。
我想回……”
顾砚舟又喝了一口,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一半喂到了她嘴里,剩下的一半儿含住。
一点一点涂在她的脸蛋上,涂在她的脖子上。
渐渐向下,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方。
“不可以!”
许安妮哭着喊了一句,又开始拼命挣扎。
“顾砚舟,你是个畜生,你是个变态。你快点放了我!”
秦野一边背对着他们听热闹,一边轻嗤。
到底谁是畜生,谁是变态?
要不是舟爷练过,脑子好使,手眼协调能力远超过常人。
今天在这里求饶的,没准就是我们舟爷了。
哼,舟爷今天怎么对你,都不过分!
要我说,就该直接把你的脸打肿。
让你仗着你那张美丽的小脸儿,恃美行凶!
身后,也不知顾砚舟做了什么,许安妮的哭声更大了。
一边哭,一边挣扎。
“顾砚舟,你个死变态!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讨厌你啊,呜呜呜。”
很快,又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又能说话了。
她大口喘着气,咬着牙。
“顾砚舟,你敢这样对我,我们全家都不会放过你!
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呜呜呜!”
随后,顾砚舟轻柔的、有些像哄人的声音响起。
“你乖一点,免得弄疼你。”
许安妮浑身一怔。
紧接着,哭声更大了,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你滚开,别碰我。
一个臭捡垃圾的,你凭什么碰我!
我不要疼,我不要你,你给我走开!”
顾砚舟忽然面色一变。
刚刚还有些许温和,此刻笑容里掺进了一丝狰狞与邪气。
“对啊,我就是个翻垃圾的野狗。
今天就让你看看,惹了野狗是什么下场!”
失了控的狂风暴雨猛地袭来。
许安妮哭的嗓子都哑了。
“妮妮!”
酒吧里忽然响起许逸凡的声音。
一群高大的打手,立马将许逸凡团团围住。
许安妮听到,如蒙大赦一般,高声尖叫。
“大哥,我在这里!
大哥,顾砚舟是个变态,快把他赶走。
快让他放了我啊,呜呜呜呜。”
许逸凡急着向前,秦野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许大公子,咱们今天好好掰扯掰扯,到底谁是变态?
是你妹妹约我们舟爷过来,说要聊聊同学之间的情谊。
也是你妹妹清空了整个酒吧,找了十几个打手,想把我们舟爷活活打死。”
许安妮哭着挣扎。
“我没有,哥,我没有想打死他,呜呜呜,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他。”
“妮妮!”
许逸凡厉声呵斥住了她。
虽然心疼妹妹,但是此情此景,面对二十几个彪形大汉,也不得不低个头服个软。
而且,确实是妮妮先找的人、先闹的事儿。
要是成了,找个人顶一下,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惜看目前的形势,人家占了上风。
真要进了局子,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妮妮还在上学,可不能留下什么不良的记录。
许逸凡叹了口气。
哎,这孩子,竟然学电视上的帮派找人打架,还求忠叔不可以告诉家里人。
要不是忠叔为了大局着想,最后还是说了……
许逸凡想到可能的后果,一头冷汗。
“哥,快救救我,我要回家!”
许安妮又哭着喊了一声。
许逸凡急着冲过去。
一堆彪形大汉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看不到里面发生什么,急得不行。
“顾同学,我们妮妮一直都把你当成好朋友。
她房间里现在还摆着你给她抓的玩偶。
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都可以说开的。
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
但我们妮妮胆子小又怂,你可千万别吓到她啊!
这样,你就当卖给我一个面子,卖给我们许家一个面子,让妮妮跟我回家。
以后有我们许家能帮得上的地方,我们一定不遗余力!”
秦野痞笑了一声:“舟爷,许大公子都要不遗余力了,这面子,是给还是不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