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二公主伴读的江凛月看着那几乎每日都会在课堂上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每一次都会被长公主赶出去的江研羽,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拦上一栏,可后面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江研羽的毅力,这人基本上都是每天距离放学还有一炷香时雷打不动地过来。
然后被夫子以扰乱课堂纪律为由赶了出去,整整持续了小半个月。
读书的日子确实苦,可每次回到梨清院后看着准备好的洗脚水,可口的饭菜,桌边躺着的毛绒绒还有细心体贴的夫郎时,便没有那么苦了。
翌日下学的人,再听到江研羽的消息便是对方的死讯。
“你们听说了吗?二小姐竟然是......”
说到此处的小丫鬟看了一眼四周,见无人后继续说道:“死在马车上的,死的时候衣衫不整,身旁坐着的小夫郎见状吓得不行。”
此言一出围在一起的几位下人都不由得惊呼出声。
“早就听闻,二小姐极其宠爱这位从悦声阁买来的小郎君,没想到,最后竟然.....啧啧啧。”
一旁站着的小丫鬟,闻言不由得点头道:“我就说吧!那事还是得节制一点,这就是血淋淋的案例啊!”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
躲在柱子后面的江凛月听着下人们越发露骨的交谈,眨了眨眼,起身若无其事地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穿着一身青衣的少年看着那下学的人,取下对方身上背着的书箱。
坐在床上的江凛月看着少年端过来的热水,脑海之中浮现出丫鬟们的交谈。
这种死法,不管怎么看都挺社死的。
因为死法太过惊奇社死,一切的仪式礼节结束后,便匆匆下了葬。
二公主府。
长公主在看到那在比武场上与二公主比试,穿着一身水墨色长衫的人,强按住内心的激动,跑了过去。
来到比武场的周围时,一柄长枪直直刺了过来,眼看脑袋便要被射穿,一柄长枪迎面飞来,将那即将刺到脑袋的长枪击飞出去。
看着硬生生从脸侧飞出的长枪,抬头时看着那穿着水墨色长裙,头戴玉簪,几缕青丝垂下的人,一双美目忽地瞪大。
脸上满是震惊:“江研柔,怎么是你!”
江凛月看着那惊呼出声,一脸鄙夷看着自己的人,脚背踢起地上长枪,单手接住,移至身侧。
“怎么就不能够是我了?”
长公主看着面前的人,愤怒道:“你大胆!”
“见到本宫为何不行礼?”
江凛月看着面前的人,无奈行了一礼。
“拜见长公主。”
长公主看着那微微低下头的人,神情很是厌恶。
想起自己刚刚的行为,更是多了几分厌恶,她竟然将眼前的人,看成了恩公的模样。
“起身吧!”
说完便迅速转身离开。
江凛月看着对方身后浩浩荡荡排成两条队伍的仆人,轻叹出声。
不愧是长公主,这出行配置。
狗路过,都得停下来看上几眼。
屋中,长公主看着手中画卷上的人,一身黑衣面容冠玉剑眉星目,唇不点而朱,高高束起的马尾在微微散开,站在一片星空之下,一双眼睛看着远处的黑夜,一手握着长剑,一手自然垂落,郎朗星辰,偏偏公主,一眼便可叫人乱了心。
长公主看着画中之人,嘴角微微勾起。
看向一旁的站着的婢女。
“春竹,叫画师来。”
一炷香后,长公主看着前来的十名画师,拍了拍手。
画师们看着那出现在木板上的画,面面相觑。
“给你们半天时间,照着这个画,给我画200张.......不500张。”
画师们看了一眼画板上的画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半天时间过去,长公主看着面前呈上来的画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春竹,吩咐下去,把这些画贴到大街小巷,但凡有恩公消息的,重重有赏,若是能够找到人的赏黄金一千两。”
春竹看着主子递过来的画卷,双手捧过,恭敬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放学坐着马车从皇宫离开的人,掀开轿帘在看到那张贴在墙上的画时,手里拿着的糕点,滚落到地上。
扯了扯嘴角,眼皮不禁猛地跳了几下。
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自己无意中触怒了对方,现在这是要杀自己?
还是说,她怕自己把她养大型动物的事情说出去,所以准备给自己一刀?
想到这里,迅速摸了一下脖子。
还好!还好!
还在。
一路上来到丞相府的人,还是没想过明白。
穿着一身青衣的少年,看着回来的人,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江凛月看着迎面走来的人,迅速拉着对方,叫上一旁站着的二人一起离开。
来到大街上后,几人来到一处茶摊。
江凛月看着三人,眼神示意三人看向不远处正在登记消息的长公主府府中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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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看着转过身来的三人,轻声问道:“你们看到了什么。”
雨棠看着自家主子道:“情势很急。”
江凛月闻言,看向一旁的织桐。
织桐看着自家主子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满脸羞怯,轻声道:“那画上的公子可真俊俏,我从未见过长得如此俊美的男子。”
江凛月看着那眼睛里冒着星星,下一秒便要流出口水的人。
无奈道:“喝你的茶!”
织桐看着面前的主子,低头看着面前放着的茶水,轻声哦了一声,端起茶杯里的水,仰头喝下,颇有大碗喝酒的气势。
看两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江凛月,将希望寄托在面前坐着的宋书雁身上。
少年看着对方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轻声道:“妻主,你看那你个人。”
江凛月闻言朝着少年所指的方向看去。
“书雁从那些人的脸上并未看到杀意,你再看看那画像,每一张细微之处略有不同,这便说明是出自不同画师之手,原画想必并不存在于这些画中,如此看来,长公主所找之人并不是什么仇人,而是心上人。”
江凛月听着对方的分析,不禁觉得有几分道理。
连连点头。
脑海之中浮现出那天晚上的场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长公主那个时候好像就是......
WC!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长公主她她她她她她喜欢她她她她她她假扮的男人。
不是,剧情走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