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变成一串数据的系统,转头看着眼前忽地抬头的魔尊,眼看双眼便要露了出来,心下一横。
垫起脚尖,将人抵在墙上,吻了上去。
被抵在墙上的人,感受着双唇的柔软,心底的盛怒,瞬间划开,感受着对方生疏的触碰,一转攻势,将人抱到木桌上,俯身吻了下去。
耳边是木桌上的东西洒落一地的细响。
从刚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面的攻城略地,怀里的人,那栓清冷的眸子,染上一层雾色,感受着那从脖颈一路往下,带着厚茧的宽大手掌来到纤细的脚踝,脚踝处带着的铃铛金镯发出轻微的细响。
一道金光飞出。
魔君看着来势汹汹穿着一身青衣的人,神色有一瞬间的愣住,嘴角勾起一股玩味的笑。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
玩弄着葱白的手指,好像怎么样也玩不够。
“本君竟不知,天族太子,竟然有夜半听床的嗜好。”
此言一出,怀里的人,忽地眨了眨眼睛。
听床?!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么一想,开始挣扎。
“夫人,是在怪为夫太过莽撞,不懂怜香惜玉?”
此言一出,苏景汐看着眼前的人,不禁开始后悔。
她刚刚真不应该啊!
不过这太子为什么穿着凡人的衣服,不过这一身温润如修竹般的青衣穿在这样一个动不动就发火的人身上,竟然出奇的合适。
魔君看着那站在门口的人,神情满是戏谑。
将怀里的人,抱到腿上,黑色的利爪在即将触碰到下颌时,迅速收起。
被抱在怀里的人,看着身下出现的黑色木藤座椅。
不禁觉得奇怪。
这东西哪里来的。
天族太子看着那被魔君抱在怀里的人,柔声道:“妻.......”
主字尚未说出,指尖迎面劈来一掌,双手快速结印挡住。
苏景汐看着那被魔气推到门外的人,对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似是藏着千言万语,那其中的情愫也不知从何而来。
脚踝里的金色铃铛发出清脆细响。
随着发出的响声越发急促,她看着嘴角渗出血迹,单膝跪在地上,手心之中拿着的金色长剑在地板上划过,看着被毁坏的地面,眼前的景象早已从寝宫来到一处魔界的斗兽场。
她看着那在高台之上,被一只只魔物打到残血,却始终不肯离开的人。
印象之中,这人高傲地不行。
什么时候竟然会变得这般偏执。
远处飞来一道蓝光。
苏景汐看到来人,眸光一动。
魔君看着怀里的人,落在对方身上的视线,紫色的眸光扫向笼中关着的高阶魔兽。
看着冲出牢笼朝着二人飞去的魔兽,一手抬起怀中之人的上颌,一手放在后背的位置,缓缓靠近。
苏景汐看着那随着距离拉近,逐渐合上双眼的人,视线朝着高空之中看去。
直到看到那在高空之中出现的人,迅速朝着对方跑去。
苏景淮看着自家妹妹双手上踩着的黑色藤蔓,手上噬妖剑猛地一砍。
“哐当——”
看着手里的噬妖剑出现的豁口,抬头看着出现在眼前魔君,自然地将人护在身后。
苏景汐看着那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来,每一步都似踏在尸山血海之上的魔君,呼吸变得越发艰难。
随着一股鲜血喷出,身体朝着后方倒去,似高空之中断线的纸鸢。
妖君看着那身体朝着后方倒去的人,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将怀中之人稳稳抱起,双眼红得厉害。
从眼眶划出的泪,滴落到怀中之人的眉心,轻轻荡开。
床榻上的人睡了许久,梦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一身白衣的少年,独自一人坐在坟头,天地一片黑白,少年一身青衣,虽身在世间,却似一缕孤魂。
她看着那坐在坟头的少年,看着墓碑上留出的位置,心脏莫名地揪疼。
少年每次来手里拿着的东西都不一样,鲜红色的果子裹上糖浆,串在木签上,是她曾在话本子上见过的做法。
直到墓碑上多出一行字:“沈研柔之夫宋书雁之墓”,少年一身青衣神情安详,一旁是一具枯骨。
墓碑前的守着的人,变成了一只白猫,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没有半点杂质,却看不到半点光亮。
一身红衣的女子,站着冬日的街道上,指尖在少年眉心轻轻一点,二人举止亲昵。
少年柔声唤道:“妻主。”
女子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看向身后穿着一身青衣的少年。
........
那女子明明与自己是两幅模样,可她为什何觉得那些事不像是梦,更像是......回忆。
醒来时,看着床榻边守着的众人。
忽地瞪大眼睛。
鬼王、妖君、魔君、神仙哥哥、蓝尾巴鱼、天族太子,他们都这么闲的吗?
直到看到了人群里站着的苏景淮,放心不少。
大早上被这么多人看着,挺那啥的。
在看到站在床边的六人时,轻声开口道:“关于退婚一事......”
此言一出,只见几人纷纷转过身去。
魔君:“你现在脑子不清楚,重新说。”
鬼王:“鬼界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说着将能够号令百鬼的令牌,递给对方。
“要是遇到危险,把这东西丢出去。”
苏景汐看着对方递过来的东西,急忙摆手,摇头。
鬼王却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将东西留下,便化作一缕红烟朝着门外飞去。
妖君看着眼前的人,轻声问道:“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苏景汐看着眼前的人,不知为何,每次一见到这人,心底便会没来由地觉得安心,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他们认识了许久,有这种歌感觉的还有魔君和神仙哥哥。
究竟是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没有了。”
妖君看着面前的人,手心之中化出一块暖玉。
“这东西,你好好收着。”
苏景淮看着对方递到自己妹妹面前的东西,握着长剑的手忽地一顿,这可是好东西,不仅能够愈合伤口,就连被毁坏的神兵利器,也能够起到作用。
见状,急忙双手接过。
“多谢妖君。”
妖君看着对方收走的暖玉,心中放心不少。
苏景汐看着自家哥哥,无奈低头,不想去看眼前的景象。
从刚才开始,她能够感觉到魔君看向其他人和自己的眼神时,究竟有多么可怕。
好像要杀人。
夜无渡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从白色瓷瓶之中倒出一颗丹药,递给对方。
“小汐,把这个吃了。”
苏景汐看着对方递过来的东西,点头接过,接过玄影递过来的水杯,仰头吃下。
拉起被子,盖上。
“我要休息了,你们出去。”
一身青衣的天族太子看着床上从刚才开始,一个目光都没给过自己的人,心中顿觉凄凉。
苏景汐看着那消失在门口的青色衣角,不禁觉得格外眼熟。
想到这,收回视线,在看到床边站着的魔君时,抓着被子的手猛地一抖。
轻笑出声:“那个,你还没走啊!”
魔君看着那躺在床上的人,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去。
苏景汐看着那走到床尾,又来到自己面前,低头捂着被子的人,神情微愣。
魔君看着眼前一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的人,俯身在额头的位置,珍重落下一吻。
随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