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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入耳后,我带全家逆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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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代的“非遗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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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考上大学后,在校园开设“非遗酱菜讲堂”,每周一节课,结合自己的成长经历讲传承,还带同学们到沈记基地实践。讲堂吸引了不同专业的学生,甚至有留学生报名,一位韩国留学生说:“想把中国的酱菜手艺带回自己的国家。”

非遗酱菜讲堂:一坛酱香传校园,千里学艺续传承

小棠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日,青溪老街的酱菜香飘得格外远,沈记酱菜坊的老坛子旁围满了乡邻,看着这个把老酱菜做出新花样的姑娘,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小棠握着奶奶的手,眼里满是笃定:“奶,我去了大学也不丢咱家的酱菜手艺,还要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非遗酱菜有多好。”彼时众人只当是小姑娘的心愿,谁知入学后没多久,小棠便真的在校园里张罗起了“非遗酱菜讲堂”。

开学初,学校征集非遗文化进校园项目,小棠第一时间递交申请,把沈记酱菜的传承故事、制作技艺一一梳理,附上自己从跟着奶奶学腌菜,到改良配方做便携酱菜,再到助力深山酱菜经济的成长经历,申请书里字字恳切,很快便获批立项。讲堂就设在学校的非遗活动室,每周五下午开课,小棠特意定制了简易标牌,上面印着“沈记非遗酱菜讲堂”,旁边画着小小的酱菜坛,透着浓浓的烟火气。

第一堂课开课,小棠心里还有些忐忑,担心没人来听,谁知活动室里竟坐得满满当当。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捧着一坛奶奶亲手腌的酱萝卜,笑着走上讲台,没有晦涩的理论,开篇就讲自己的故事:“我打小就蹲在奶奶的酱菜缸旁长大,那时候觉得腌菜是天底下最麻烦的事,要择菜、晾晒、入坛、翻缸,日复一日守着。后来看着老酱菜藏在深巷无人识,看着返乡的哥哥姐姐们靠着酱菜创业,才懂这一坛坛酱菜里,藏着老祖宗的智慧,藏着山里人的坚守。”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提前备好的酱菜样品,玻璃小罐里,桑葚酱紫红透亮,青梅酱清爽翠绿,脆萝卜干白净爽口,剁椒脆笋红亮诱人,挨个分给同学们品尝。清甜的果香混着醇厚的酱香在活动室里散开,原本有些拘谨的学生瞬间活跃起来,有人咂着嘴说“比超市买的酱菜鲜多了,一点不齁咸”,有人好奇追问“这酱菜要腌多久才能入味”,小棠一一应答,顺势讲起酱菜非遗的门道:“咱们沈记酱菜讲究‘三鲜三净’,鲜食材、鲜泉水、鲜配料,净菜、净坛、净手,腌菜的盐要选日晒粗盐,坛要选透气陶坛,就连翻缸的时间都要跟着节气走,春分腌青梅,芒种腌萝卜,秋分腌辣椒,这都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

从那以后,每周五下午的非遗酱菜讲堂成了校园里的热门课。起初来听课的多是食品专业、非遗相关专业的学生,后来一传十十传百,不同专业的学生都慕名而来。中文系的学生着迷于酱菜背后的烟火传承,说“一坛酱菜藏着人间百味,是最鲜活的生活散文”;设计专业的学生盯着酱菜坛和包装琢磨,想为非遗酱菜设计更贴合年轻人的文创包装;农学院的学生则关注食材选育和腌制工艺,追问着深山果蔬种植的细节;就连计算机专业的学生都来听课,想着能不能帮酱菜搭建线上溯源系统,让更多人看到非遗酱菜的制作全过程。

小棠从不含糊,每堂课都精心准备,既有传承故事,又有实操技巧。讲选材时,她会带来青溪深山的新鲜果蔬,对比普通食材和非遗酱菜专用食材的区别,教大家分辨脆嫩萝卜、饱满桑葚;讲腌制时,她带着提前消毒好的小陶坛和配料,在课堂上演示简易腌菜步骤,从晾晒控干水分,到撒盐比例拿捏,再到密封坛口的诀窍,一步步手把手教,让同学们亲手体验;讲传承时,她总会提起青溪的返乡创业者,提起小念的创业扶持基金,提起深山里飘着酱香的作坊,说“传承从不是一个人的坚守,是一群人的接力,老手艺既要守得住根,也要迈得开新”。

为了让同学们更真切地感受非遗酱菜的魅力,小棠特意和家里的沈记酱菜基地对接,每月组织一次实践活动,带着同学们从校园走进基地。沈记基地里,连片的果蔬田绿油油一片,青梅树、桑葚树长得枝繁叶茂,腌制车间里,一排排陶坛整齐排列,老师傅们正忙着翻缸、起坛,酱香醇厚绵长,沁人心脾。同学们跟着农户学采摘新鲜果蔬,亲手体验择菜、晾晒,跟着老师傅学装坛、封口,听他们讲酱菜坛里的岁月故事——有的坛子里腌了十几年的老酱母,有的手艺传了四五代人,有的配方经了上百次调整才定下如今的味道。

农学院的同学围着老师傅问个不停,从果蔬施肥到病虫害防治,从腌制温度把控到发酵菌群养护,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记下来;设计专业的同学拿着画板,对着陶坛、酱菜、果蔬田细细描摹,说要把这些元素融进设计里,让非遗酱菜更“潮”;中文系的同学则坐在田埂上,记录着农户的家常,把酱香里的烟火气写成文字。有位同学在实践日记里写道:“以前觉得非遗离自己很远,直到亲手腌了一坛萝卜干,看着新鲜萝卜慢慢入味,才懂这日复一日的坚守里,藏着最动人的传承。”

更让人惊喜的是,非遗酱菜讲堂渐渐吸引了留学生的目光。先是几位东南亚留学生慕名而来,后来越来越多不同国家的留学生加入,课堂里时常能看到不同肤色的面孔凑在一起,认真听小棠讲酱菜传承,小心翼翼地品尝酱菜。其中一位来自韩国的留学生金敏珠,每堂课都来得最早,笔记记得最认真,尝过沈记酱菜后,眼睛亮得像星星,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我们韩国也有泡菜,但是中国酱菜味道更丰富,酱香更醇厚,做法也不一样,太神奇了。”

金敏珠起初只是好奇,后来越听越着迷,不仅每节课不落,还主动跟着小棠去沈记基地实践。她学着采摘青梅,跟着老师傅学撒盐晾晒,看着陶坛里的青梅慢慢发酵成清香的青梅酱,忍不住感叹:“原来一瓶好酱菜,要等这么久,要花这么多心思。”她还特意请教小棠,沈记酱菜减盐不减香的诀窍,小棠毫无保留地告诉她:“靠的是食材新鲜,靠的是自然发酵,靠的是老配方里的分寸拿捏,少一分盐则淡,多一分则齁,这都是老辈一点点试出来的。”

除了金敏珠,还有来自日本的留学生,对沈记酱菜的发酵工艺格外感兴趣,追问着酱母的养护方法;来自泰国的留学生则偏爱剁椒脆笋,说想学着做给家人尝尝;来自非洲的留学生第一次吃到桑葚酱,直呼“这是大自然的甜味”,缠着小棠问桑葚的种植技巧。小棠一一耐心解答,还把沈记的简易腌菜配方翻译成英文,发给留学生们,说:“非遗手艺不是藏起来的宝贝,是要分享出去的,让更多人知道中国酱菜的好,也是一种传承。”

讲堂开到第三个月,小棠发起了“非遗酱菜创意大赛”,鼓励同学们结合专业所长,为沈记酱菜做创新。消息一出,全校学生踊跃参与,提交的作品五花八门,让人眼前一亮。设计专业的学生做了国潮风酱菜包装,把青溪老街、酱菜坛、春蚕纹样融进设计里,既复古又新潮;食品专业的学生在沈记老配方基础上,研发出低脂低糖的轻食酱菜,适配健身人群需求;中文系的学生写下《酱菜赋》《坛中岁月》等文章,把酱菜传承写成动人篇章;计算机专业的学生搭建了线上酱菜溯源小程序,扫码就能看到果蔬种植、酱菜腌制的全过程;留学生们则带来了本国的腌菜做法,和沈记酱菜做对比,探讨不同国家腌菜文化的异同。

金敏珠提交的作品格外用心,她结合韩国泡菜的吃法,设计了“酱菜拌饭套餐”,把沈记的萝卜干、剁椒脆笋搭配韩国米饭,还做了双语的食用说明,说:“我想把中国酱菜和韩国饮食结合,让更多韩国人喜欢上中国非遗酱菜。”她的作品获得了大赛二等奖,领奖时,她握着小棠的手,认真地说:“小棠老师,我想把中国的酱菜手艺带回自己的国家。不是照搬,是带着尊重学习,把这里的传承理念、匠心精神带回去,让我们的腌菜也能像中国酱菜这样,守着根,传得远。”

这番话让小棠格外动容,她当即送给金敏珠一套沈记的腌菜工具和详细的技艺手册,还有一坛珍藏的老酱母,说:“酱母是酱菜的魂,带着它就像带着沈记的初心。希望你把中国酱菜的匠心带回去,也希望两国的腌菜文化能互相交流,彼此成就。”金敏珠捧着酱母,激动得红了眼眶,说一定会好好珍藏,认真学习,将来在韩国也开一间小小的酱菜坊,讲中国酱菜的故事。

非遗酱菜讲堂的名气越来越大,不仅在校内受欢迎,还吸引了周边高校的学生慕名来听课,甚至有本地的非遗保护机构找上门,想和小棠合作,把讲堂做成校地共建的非遗传承项目。学校也格外支持,为讲堂配备了更好的场地和设备,还邀请小棠给全校师生做非遗分享讲座,让更多人了解非遗酱菜的魅力。

小棠的奶奶得知后,特意从青溪赶来,带着亲手腌的酱菜给同学们尝,还在讲堂上给大家演示传统酱菜的腌制手法。奶奶的手布满老茧,却灵活得很,择菜、撒盐、揉搓,动作一气呵成,同学们围着奶奶看得入神,听奶奶讲过去的日子:“那时候没有冰箱,全靠酱菜下饭,一坛酱菜要吃大半年,守着酱缸就像守着过日子的盼头。现在好了,孩子们把酱菜做出了新花样,还能走进大学讲堂,让这么多年轻人喜欢,我这心里呀,比蜜还甜。”

有位同学问奶奶:“奶奶,您觉得传承是什么?”奶奶笑着指着小棠,又指着满室的酱菜香说:“传承就是我腌菜,她学着;她学会了,再教给更多人;教着教着,老味道没变,新路子多了,这手艺就传下去了。”这话朴素却真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深受触动。

小棠还借着讲堂的契机,搭建了“校园非遗酱菜实践基地”,在学校的试验田里种上了青梅、萝卜、桑葚等果蔬,让同学们亲手种植、亲手腌制,体验从食材到酱菜的全过程。每到收获时节,试验田里就格外热闹,同学们忙着采摘果蔬,跟着小棠腌菜,欢声笑语混着酱香,成了校园里一道独特的风景。收获的酱菜,一部分分给同学们品尝,一部分送给学校的老师和食堂,还有一部分做成公益礼盒,通过学校的公益平台捐赠给山区儿童,让非遗酱菜带着温暖走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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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生们更是实践基地的常客,金敏珠几乎每周都来,跟着小棠学养护酱母,学着根据节气调整腌菜手法,还把自己国家的腌菜技巧分享给大家。她常说:“中国酱菜讲究‘顺天时,守本心’,这是最值得学习的地方。”她还拍了很多酱菜制作的视频,发给韩国的家人和朋友,向他们介绍中国的非遗酱菜文化,不少朋友都留言说想来中国亲眼看看、亲手学学。

有位来自法国的留学生,尝过桑葚酱后,特意和小棠探讨果酱与酱菜的区别,说:“中国的酱菜既有食材本身的鲜,又有发酵的香,层次很丰富,和我们的果酱不一样,却同样让人着迷。”他还提议,在校园里办一场“中外腌菜文化交流会”,让不同国家的学生展示本国的腌菜技艺,小棠当即应允。交流会那天,活动室里摆满了各国腌菜,韩国泡菜、日本酱菜、泰国腌木瓜、法国果酱,还有沈记的非遗酱菜,同学们围着展台品尝交流,探讨不同文化里的腌制智慧,成了校园里一场别样的文化盛宴。

小棠的大学时光,几乎都和非遗酱菜绑在一起。她一边认真完成学业,一边用心打理讲堂,从最初的忐忑不安,到如今的从容自信,从一个守着酱菜缸长大的小姑娘,变成了非遗酱菜的传播者。她常说:“我从来没想过,一坛酱菜能带我走到这么远,能让这么多不同专业、不同国家的人喜欢。这就是传承的力量,它不分专业,不分国界,只要带着真心,就能打动人心。”

转眼到了毕业季,小棠的非遗酱菜讲堂早已成了学校的特色非遗项目,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热爱非遗酱菜的学生。不少毕业生临走前,都会来讲堂再腌一坛酱菜,带走一瓶沈记酱菜,说要把校园里的酱香和传承的初心带回家。有位食品专业的毕业生,毕业后选择回到家乡,开了一间小小的非遗酱菜店,沿用沈记的品质标准,还把在讲堂上学到的创新理念融入其中,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酱菜匠人;有位设计专业的毕业生,专门从事非遗文创设计,其中很大一部分灵感都来自非遗酱菜讲堂,让更多非遗老手艺以新潮模样走进大众生活。

金敏珠也顺利完成学业,临行前特意去了青溪沈记酱菜基地,跟着奶奶学了整整一周的酱菜手艺,带着满满的技艺手册、腌菜工具和酱母回国。她和小棠约定,回去后会认真研习,等做出像样的酱菜,就邀请小棠去韩国看看,还要在韩国办一场中国非遗酱菜分享会,让更多韩国人了解中国酱菜的魅力。后来金敏珠发来消息,说她真的在首尔开了一间小小的酱菜工作室,取名“青溪酱坊”,既做中国风味的非遗酱菜,也做融合两国特色的腌菜,不少人慕名而来,她还把小棠讲的传承故事讲给每一位客人听。

小棠毕业后,选择回到青溪,继续打理沈记酱菜,同时把校园里的非遗酱菜讲堂模式带回了家乡,在青溪老街的传承墙旁开了“非遗酱菜体验讲堂”,专门教游客和当地孩童学做酱菜,让非遗酱菜从校园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她常对着来听课的人说:“在大学里开讲堂时,我才明白,传承从来不是局限在一方小院、一坛酱菜里,它可以走进校园,走向全国,甚至漂洋过海。一坛酱菜,装着的不仅是鲜香滋味,更是中国人的匠心与坚守,只要有人愿意学,有人愿意传,这手艺就永远不会过时。”

如今,不管是大学里的非遗酱菜讲堂,还是青溪老街的体验讲堂,都依旧热闹。不同的地方,同样的酱香;不同的面孔,同样的热爱。从青溪的酱菜缸到大学的活动室,从江南的深山到异国的街巷,一坛小小的非遗酱菜,载着传承的初心,裹着匠心的坚守,飘出了烟火气,飘出了国门,也飘进了无数人的心里。

就像小棠常说的那样,酱香会散,可传承的心意不会;岁月会变,可守着本心的匠心不变。这坛从老辈手里传下来的酱菜,在一代代年轻人的手里,既守住了老味道,又走出了新路子,既扎下了深根,又长出了新芽,让非遗酱菜的香气,跨越山海,历久弥新,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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