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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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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当众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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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仿佛要把胸腔里翻腾的怒火都压下去。

然后,他用一种缓慢而沉重,却能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清的声音说道:

“顾同志,还有你们这些新来的同志们。”

“我知道,你们从大城市来,见多识广,看不起我们这穷乡僻壤,看不起我们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工。”

“我也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听了一些风言风语,对梁晚晚同志有看法。”

“但今天,我周大贵,在这里,以我十五年党龄,以我兰考农场场长的身份,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人:

“梁晚晚同志,不是什么没上过学的村姑!她是我们的‘梁神医’!是我们兰考农场的恩人!是我们这片戈壁滩上老百姓的大救星!”

声音在寒风中传出去很远。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呼啸。

顾美娟的脸色白了。

宋诗雅的脸色也变了。

那些原本带着看热闹心态的考察团成员,此刻也收起了漫不经心,认真地听着。

周大贵的声音继续响起,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愤怒,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重:

“你们知道,去年这个时候,兰考农场是什么样子吗?”

他抬起手,指向远处那片荒凉的戈壁:“寸草不生!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滴雨!”

“农场里三百多口人,喝水要去二十里外的河里挑!”

“来回一趟,大半天就没了!”

“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夏天热得能烤熟鸡蛋!”

“地里种不出粮食,养的牲畜瘦得皮包骨!每年都要靠国家救济粮过日子!”

“那时候,农场里有多少老人孩子生病,因为缺医少药,只能硬扛着?”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然后,梁晚晚同志来了。”

“她来了,第一件事,就是给老人孩子治病,给我们打井!”

周大贵的手指向养殖区方向:“你们现在看到的那些水井,一口,两口,三口......整整十三口井!”

“都是她带着人,顶着风沙,亲自考察出来的!”

“她懂地质,知道哪儿地下有水!她画出来的位置,一挖一个准!”

“有了水,农场才能活!才能种树,才能种庄稼,才能养牲畜!”

他转向那片整齐的砖瓦房宿舍区:“这些房子,也是她设计的!”

“她教我们用土坯砖,用草筋和泥,盖出来的房子又结实又保暖!”

“比我们以前住的土窑洞强一百倍!”

“还有养殖场!”

他的声音更加激动,“那些白毛猪,那些生物饲料,都是她和杨院士、孙教授他们,没日没夜研究出来的!”

“你们知道吗?为了研究饲料配方,她三天三夜没合眼,守在发酵池边上,记录数据,调整比例!”

“手被碱水泡得脱了皮,眼睛熬得通红!”

“为了照顾刚出生的小猪崽,她干脆在猪舍旁边搭了个小棚子,一住就是半个月!”

“母猪难产,她亲手接生,弄得满身血污,却救活了八只小猪!”

周围的农场职工们听着,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几个年纪大的妇女,甚至抹起了眼泪。

那个之前被顾美娟质问的女工大声说:“周场长说得对!去年我娘犯老寒腿,疼得下不了炕,是梁神医用艾灸和草药给治好的!一分钱没要!”

另一个中年汉子接口:“我儿子夏天发高烧,差点烧成肺炎,也是梁神医连夜采药、熬药,守了一晚上,把孩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我家房子塌了,是梁神医带着人来帮忙重建的!”

......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声音都在诉说着梁晚晚的好。

周大贵等大家声音稍歇,才继续说道,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她会不会治病?我告诉你们,农场的卫生所,就是她建议成立的!”

“里面的草药,大半都是她带着人上山采的!”

“农场里大人小孩有个头疼脑热,第一个找的就是她!”

“她懂不懂实验?杨振华院士,那是咱们国家农业方面的泰山北斗!”

“他亲口跟我说,梁晚晚同志在农业科学上的悟性和实践能力,是他见过最好的!”

“没有她,白毛猪项目不可能这么快成功!”

他猛地转向顾美娟,目光如炬:

“顾同志,你现在还觉得,梁晚晚同志是个‘没上过学的村姑’吗?”

“你现在还觉得,她做不了实验吗?”

顾美娟被这一连串的事实和周围人灼灼的目光逼视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众怒难犯”。

周大贵看着她,语气稍微缓和,却依然沉重:

“我知道,你们城里人有城里人的看法。但我要告诉你们——”

“在这里,在兰考农场,在戈壁滩上,梁晚晚同志就是天!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心骨!是我们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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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眼睛,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看看这农场的变化!看看这些职工脸上的笑容!看看那些长得膘肥体壮的白毛猪!”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不要听了几句闲言碎语,就对一个为老百姓实实在在做事的好同志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最后几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风沙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说完,周大贵不再看顾美娟和宋诗雅,转身对周围的职工们挥了挥手:

“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

职工们这才慢慢散去,但看向顾美娟的目光,依旧带着不满和警惕。

周大贵又看了一眼那些还愣在原地的考察团成员,沉声道:

“各位同志,农场条件有限,招待不周,但该说的我说清楚了。”

“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多看,多学,多思考。”

“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来找我,或者——等梁晚晚同志实验结束了,亲自去问她。”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大家能尊重农场,尊重这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梁晚晚同志。”

说完,他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朝办公室走去,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空地上,只剩下顾美娟、宋诗雅,以及几个还没离开的考察团成员。

顾美娟站在那里,浑身发冷,不是被风吹的,而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寒意。

她从小到大,何曾被人这样当众训斥过?

何曾见过那么多人用那样鄙夷、愤怒的目光看着她?

她觉得委屈,觉得难堪,觉得无地自容。

宋诗雅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低声道:

“美娟,我们先回房间吧。”

顾美娟机械地点点头,任由宋诗雅拉着她,在众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下,低着头,快步朝宿舍区走去。

回到房间,关上门,顾美娟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下子瘫坐在床沿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他们怎么可以那样说我......”

她抽泣着,“我又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

周大贵那些话,还有农场职工们七嘴八舌的补充,像潮水一样在她脑海里翻腾。

水井、房子、养猪、治病......

那些事情,听起来那么真实,那么具体。

如果......如果梁晚晚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好......

那自己之前听信的那些话,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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