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晚用灵泉水煮了一大锅草药。
灵泉水有祛毒的效果,但是耗子药药性十分猛烈,梁晚晚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下这群白毛猪?
只能说是尽人事,听天命。
药汤灌下去之后,所有人都是紧张的看着圈养的猪。
只是好几分钟,这些猪都没有动静,仍旧是不断抽搐。
宋诗雅一脸嘲讽的看着梁晚晚,说道:
“梁晚晚,大家只是客气的称呼你一句神医,你还真把自己当神医了?”
“谁不知道耗子药无药可解,你这是在哗众取宠,自取其辱。”
“若是真想救它们,你应该赶紧去找兽医,而不是自己在那里装神弄鬼!”
大家心情都无比糟糕,宋诗雅还在冷嘲热讽,顿时大怒。
“你这个臭女人,在胡说什么?”
“梁晚晚同志在抢救,而你只会狗叫!”
“你连梁晚晚同志一根腿毛都比不上!”
农场职工的话十分粗俗,气的宋诗雅脸色涨红,她当即恼羞成怒,就要大骂梁晚晚。
可就在这个时候——
顾美娟怀里的“雪团”,忽然动了一下。
然后,它艰难地睁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叫。
紧接着,它开始剧烈咳嗽,吐出了一大口混杂着白沫的药汤。
但吐完之后,它的呼吸明显顺畅了一些,眼睛也有了些神采。
“雪团!雪团你醒了!”顾美娟喜极而泣。
旁边的“云朵”也缓了过来,挣扎着想站起来。
其他猪圈,也陆续传来惊喜的声音。
“我的猪醒了!”
“它开始动了!”
“看!它能站起来了!”
奇迹,发生。
那些原本奄奄一息、濒临死亡的小猪,在灌下药汤后,竟然一个个缓了过来!
虽然还有些虚弱,虽然还有些摇晃,但至少,活下来了!
杨院士和孙教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蹲在一头刚刚苏醒的小猪旁边,仔细检查。
“呼吸正常了......”
“瞳孔对光有反应了......”
“这......这怎么可能?!”
孙教授震惊地看向梁晚晚,“晚晚,你这药方......是什么原理?怎么会效果这么好?!”
梁晚晚擦了擦额头的汗,平静地说:
“孙老师,我就是按照给人解毒的思路,用了大剂量的清热解毒草药。”
“可能......这些猪体质好,扛过来了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杨院士和孙教授都知道,这绝不仅仅是“扛过来”那么简单。
这么严重的毒性,常规解毒方法根本来不及。
可梁晚晚这一锅药汤,竟然真的把几十头猪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不是奇迹是什么?!
“神医......真是神医啊!”
一个老饲养员喃喃道,看向梁晚晚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梁神医救了这些猪!救了咱们农场的心血!”另一个职工激动地喊。
“梁神医万岁!”
不知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喊起来。
“梁神医万岁!”
“梁神医万岁!”
声音在养殖区上空回荡,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梁晚晚由衷的感激。
顾美娟抱着已经能勉强站立的“雪团”和“云朵”,泪流满面。
她看向梁晚晚。
那个站在大锅旁,被烟雾和人群包围的姑娘,脸上有疲惫,但眼神清澈坚定。
这一刻,顾美娟心里最后一点对梁晚晚的怀疑和偏见,彻底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敬佩,和深深的感激。
......
而宋诗雅呢?
她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怎么可能......
那些猪......没死?
梁晚晚......居然把它们救活了?
不!不可能!那么多耗子药,毒性那么强,怎么可能救活?!
她挣扎着想出去看,却被职工死死拦住。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尖声叫道。
“宋诗雅同志,请你闭嘴!”
一个职工冷冷地说,“梁神医正在抢救猪,你别打扰她。”
“梁神医”三个字,像针一样刺进宋诗雅心里。
她竟然慢慢滑坐到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如果那些猪没死,如果梁晚晚真的救了它们......
那自己做的那些事,会不会被查出来?
不......不会的......
自己做得那么隐秘,没人看到,没留下证据......
只要咬死不承认,他们能拿自己怎么样?
宋诗雅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
一个小时后,大部分中毒的小猪都已经恢复过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至少性命无虞。
杨院士和孙教授忙着检查每头猪的状况,做详细记录。
梁晚晚则被周大贵请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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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宋诗雅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她的身边,站着两个神情严肃的农场职工。
“晚晚,坐。”周大贵指了指宋诗雅对面的椅子。
梁晚晚坐下,看着宋诗雅。
“宋诗雅同志,”她开口,声音平静道:
“公安同志已经在路上了,在公安到来之前,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宋诗雅抬起头,脸色苍白,但依旧强撑着: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不是我做的,你们爱信不信。”
“是吗?”梁晚晚看着她,“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猪,中毒症状最轻?”
“我......我说了,我的猪抵抗力强!”
“抵抗力强?”
梁晚晚笑了,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你那两头猪,长期营养不良,是全场体质最差的。它们抵抗力最强?”
宋诗雅语塞。
梁晚晚继续问:“还有,你刚才说,你见过老鼠吃耗子药死掉的样子。”
“请问,你在哪里见的?四九城的家里,会用耗子药吗?”
“就算用,会让你一个大小姐看到吗?”
宋诗雅脸色更白:“我......我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我......我忘了!”
“好。”梁晚晚点点头。
“那你说说,今天早上,你去饲料加工区附近干什么?”
宋诗雅心里“咯噔”一下:“我没去!”
“有人看到你了。”
梁晚晚语气平淡,“早上你从宿舍出来,没去食堂,直接绕路去了饲料加工区后面。”
“在那里待了大概十分钟,才返回。”
“你胡说!没人看到我!”宋诗雅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如果她没去,怎么知道没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