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南枝悠闲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吃着苹果,“计时,半个小时。”
安然和无恙面无表情道,“是!”
众人怨念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顾斯言并不觉得这是惩罚,有些享受的还要往前凑一凑,被冰宁翻了个白眼踢了一脚。
司空珩淡定的直视对面躲闪的陆时宴。
可惜现在不能说话,不然他一定举报他不专心。
最后那一组……呵呵。
秦风和薄景宸彼此嫌弃的要命,恨不得现在买票飞出地球。
傅修远矜贵的掏出手机,对着他们一顿拍。
他看着旁边坐着的小姑娘,薄唇忍不住上扬。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
游艇先到了华纳神海域,薄景宸下船。
“小弟、弟媳!下次见!”薄景宸朝两人挥了挥手。
被莫名占了便宜的傅修远睨了他一眼,“滚。”
薄景宸脾气好的笑了笑,最后朝古南枝看了眼,“欢迎弟妹来华纳神海域玩啊!”
古南枝倒没什么情绪的朝他点了下头。
她大概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华纳神海域选择了她。
傅修远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脸颊,撇了一下嘴,“你干嘛盯着他看。”
“傅茶茶,你怎么还是这么酸。”古南枝反捏回去。
“在醋缸里腌了两年已经变异了。”傅修远微微俯身,让她捏的舒服些。
“嗯?我有什么醋让你吃了两年?”古南枝双手在他脸颊上怼住,狠狠蹂躏了一番。
傅修远非常配合,脸被揉到变形,神情有些许委屈,“还不是那个叫宇文权的人,这两年动不动给我发消息说你是他的……”
古南枝一怔,眸子暗下来。
他是怎么敢的!
傅修远看小姑娘表情冷下来,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不该告诉小姑娘的,惹她生气了。
他指尖还没触到她紧抿的唇角,手腕就被攥住。
他怀里撞进来一个小姑娘。
傅修远僵了一瞬,低头看着埋在自己颈窝的发顶,喉结轻轻滚动,随即抬手,稳稳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下轻轻拍着。
古南枝侧脸感受着他温热的衬衫,指尖插进他柔软的发间,轻轻揉了揉,“这两年辛苦了,我只会是你的。”
我只会是你的!
我只会是你的!!
我只会是你的!!!
傅修远心口猛地被什么烫了一下,酸胀又滚烫,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哽咽,“嗯,吱吱是我的。”
夜幕垂落,深蓝色的海面荡着细碎的银光,甲板上支起的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干杯!”冰宁喊了一嗓子。
“来来来!让我们欢迎南枝回归友爱的大家庭!”秦风举杯。
“碰一个!”陆时宴笑着。
古南枝与他们一一碰杯, 看着这群吵吵嚷嚷的人,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两年过去,你们一点没变。”
冰宁看她一笑,“你不也一样,我们还是我们。”
这话刚落,一道低沉含笑的嗓音便插了进来。
傅修远目光落在小姑娘脸上,眼底盛着久违的光,“我们吱吱不一样,漂亮了也长高了。”
“哦——!”
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陆时宴看着古南枝,“确实高了,都能到我鼻尖了。”
冰宁挑了挑眉,问,“现在多高了?”
古南枝雪白的牙尖轻轻咬下一块鸡翅,唇角沾了点油光,抬眼瞥过来时,那双眼眸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174。”
“哇——!”众人齐声道。
傅修远宠溺的笑了笑,夹了一块玉米给她,“给吱吱小朋友的奖励。”
古南枝夹起满满一筷子牛肉,又挑了个大鸡腿,精准地放在傅修远面前的盘里,“给你的惩罚。”
傅修远挑了挑眉看她,“哦?这是什么惩罚?”
古南枝抬眼扫了他一下,“罚你……太瘦了。”
傅修远一听,当即拿起鸡腿咬了一大口,鲜嫩的汁水溢出来,他嚼着肉,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好,我认罚,并且保证给你胖回来。”
他知道小姑娘是心疼他了。
“哎呦喂——!”
秦风又被刺激到,端着盘子看向其他人,矫揉造作的眨了眨眼睛,“我也要鸡腿~”
众人齐刷刷的,“呕……”
秦风嘴角疯狂抽搐,“等我找个对象回来羡慕死你们!”
一群人笑了笑。
海风拂过,带着夜色的温柔,将满场的欢笑声,吹向了无垠的海面。
古南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穿着真丝睡袍,斜倚在全景舷窗的沙发上。
手机贴在耳边,语调懒懒散散,“照旧。”
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低沉的嗡鸣,将她的声音衬得愈发清冽。
她垂着眼,目光掠过窗外掠过的大海,“别担心我,你们照顾好自己和外公。”
身后传来脚步,她没回头,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一双手从她腰侧环过来,轻轻揽住了她。
傅修远在她发顶嗅了嗅,声音低沉沙哑,“在聊什么?”
“反正没在聊你。”电话那边传来古北时不满的声音。
傅修远挑了一下眉,倒是没说什么。
毕竟他把人家姐姐拐跑了。
古南枝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刚准备打一局游戏,腰突然被一道强劲的力道禁锢。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就被抱起,轻飘飘落在柔软的大床上。
后背陷进枕头里,视线撞进傅修远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俯身下来,手臂撑在她耳侧,阴影将她整个人笼住,眼底翻涌着明显的暗示。
古南枝偏头不理。
指尖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傅茶茶,你变了。”
傅修远轻笑,目光一寸寸的描摹着爱人的脸庞。
她指尖划过他喉结,眼神危险,“脑子里净是些乱七八糟的废料,你以前可不这样。”
傅修远又笑了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
他偏头,薄唇擦过她的唇角,顺着颈侧细腻的肌肤往下亲,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锁骨,嗓音喑哑得不像话,“我没变。”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尾音拖得绵长,“一直都没变,只不过以前,小朋友还没长大,我得克制。”
说完,他抬起头,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深了深,“现在啊……小朋友长大了,该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