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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身为扶弟魔的我开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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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你就喜欢看我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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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穆晨阳点破身份,那红衣女人——正是落花神教的门主蓝彩蝶,她先是猛地咳嗽了几声,张口吐出两口浑浊的河水,胸腔里的憋闷感才稍稍缓解了些。

冰冷的河水呛得她喉咙发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水腥气。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又痒又难受,还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

蓝彩蝶咬了咬下唇,伸手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脑后,从腕间解下一根红色的发带,随意地将头发束成一个马尾。这一连串动作做得又急又快,带着几分狼狈,却也意外地显出几分娇俏的韧劲。

整理头发的间隙,蓝彩蝶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穆晨阳,却发现他竟没有看自己,反而将视线投向了远方的树林深处。

夕阳的余晖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的眼神有些飘忽,耳根似乎还隐隐泛着一丝淡红,透着几分不自然的羞涩。

这发现让蓝彩蝶不由得愣住了,心中满是疑惑:这人明明刚刚还一副凶神恶煞、势在必得的模样,将自己牢牢擒住,怎么此刻反倒不敢看她了?

难道是自己的容貌吓到了他?不可能,她自负容貌绝世,寻常男子见了,哪有不失神的道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穿的红色衣裙本就单薄,材质是轻薄的纱罗,被河水彻底浸透后,紧紧地贴在身上,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胸前的丰盈、腰肢的纤细、臀部的圆润,无一不显露在外,甚至有些关键部位还若隐若现,在夕阳的映照下,肌肤泛着水润的光泽,透着难以言喻的魅惑。

“呀!”

蓝彩蝶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樱桃,下意识地双手交叉,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小巧的银白色铃铛,铃铛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随着她这慌乱的动作,“哗啦哗啦”地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响,打破了树林里的寂静。

这突如其来的铃铛声,也让穆晨阳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本能地落在了蓝彩蝶身上,恰好瞥见她衣衫紧贴、曲线毕露的模样,眼神微微一滞,随即迅速移开,落在了旁边的树干上,耳根的红色又深了几分,连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

蓝彩蝶见状,又羞又气,恼羞成怒地对着穆晨阳喊道:“不准看!把头转过去!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既有愤怒,也有难以掩饰的窘迫。想她蓝彩蝶身为落花神教门主,向来是说一不二、威风凛凛,何时这般狼狈过,还被一个男人这般“冒犯”。

穆晨阳无奈地蹙了蹙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是我的犯人,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落到我手里,你有什么底气敢这样跟我说话?”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目光却始终不敢再落在蓝彩蝶身上,生怕自己再次失态。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成了你的犯人,可犯人也是有尊严的!”

蓝彩蝶梗着脖子,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精致的脸上满是倔强,“你是大武朝的赵王,又是锦衣卫指挥使,身份何等尊贵。你好意思这样欺负一个弱质女流吗?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说你以强凌弱、趁人之危?”

穆晨阳听着她这番歪理,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腹诽:自己真是疯了,竟然跟一个女人讲道理。

他不再跟她争辩,只是冷冷地说道:“这里的河水虽清,却带着寒气。你若是不想将来落下病根,就别总在水里泡着。要洗澡也得把衣服脱了洗,现在这样穿着湿衣服,难受的是你自己。”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自顾自地转身向岸边走去。他的步伐稳健,可谁也没发现,他的耳根依旧是红的。

“你……你真是个混蛋!”

蓝彩蝶被他这番直白又带着几分关切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对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

可骂归骂,她也知道穆晨阳说得有道理,湿衣服贴在身上确实又冷又难受,冷风一吹,更是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咬了咬唇,只能气鼓鼓地跟在穆晨阳身后,一步步向岸边走去。脚下的河水冰凉,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水流从脚踝划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走了没几步,蓝彩蝶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穆晨阳的右手,不由得微微一愣。只见他的右手手背上,竟被什么东西磕破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伤口还在不停地冒着鲜血,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河水中,染红了一小片水域,与清澈的河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蓝彩蝶瞬间想起,刚才在水中被水流裹挟着撞向石头时,正是这只手,带着温暖的触感,紧紧护住了她的后脑,让她免于致命一击。

原来,他为了护她,自己却受了伤。这个认知,让蓝彩蝶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波澜,原本的愤怒和敌意,也消散了几分。这个传说中的锦衣卫大魔头,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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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走到了岸边。岸边的地面相对干燥,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软的。

穆晨阳率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刻意避开蓝彩蝶的身体,落在了她的脸上,沉声道:“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有换洗的衣服吗?如果有的话,最好马上换上。这里荒郊野岭,待会儿我的手下可能会赶过来,要是让他们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他说这话时,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也是真心为她考虑。锦衣卫的人大多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性子粗野,若是看到蓝彩蝶这副模样,难免会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蓝彩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要你管?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话虽如此,她的心里却也有些发慌。她知道锦衣卫的名声,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心狠手辣、肆无忌惮之辈,若是真被他们看到自己这副狼狈又暴露的模样,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她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再受其他的屈辱。

她不再理会穆晨阳,从怀中掏出那支小巧的竹笛。竹笛是由上好的玉竹制成,通体翠绿,上面还刻着精致的蝴蝶花纹,正是她平日里操控蛊虫的法器。

只是刚才在河水中浸泡了许久,竹笛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她将竹笛放在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悠扬婉转的竹笛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响起,穿透层层枝叶,传向远方。笛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显然是某种召唤同伴或牲畜的暗号。

穆晨阳见状,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既然你已经被我抓到,今天就别想跑掉,乖乖跟我回孟州复命!”

他以为蓝彩蝶是在召唤落花神教的余孽,心中暗自戒备,若是真有大批敌人赶来,他虽然有把握应对,却也怕夜长梦多。

蓝彩蝶放下竹笛,对着穆晨阳做了个鬼脸,鬼脸的模样带着几分俏皮,与她落花神教门主的身份格格不入,赌气似的说道:“你不是让我换衣服吗?我的马上有个包袱,里面装着干净的衣服。

我吹笛子是为了把我的马召唤过来,要不然我去哪里找干净的衣服换?难道你要去给我找一套?还是说,你就喜欢看我穿成这样?”

穆晨阳沉默了。他看着蓝彩蝶那副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狡黠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若是不让她换衣服,她穿着湿衣服赶路,确实容易生病,到时候若是病出个三长两短,他还不好向朝廷交代;可若是让她召唤马匹,又怕她趁机耍什么花招。

沉吟片刻后,穆晨阳才缓缓开口:“你最好老实点,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半步。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我绝不饶你。”

他决定赌一把,毕竟蓝彩蝶的蛊虫已经被河水浸湿,无法使用,就算她耍什么花招,他也有把握制服她。

说着,穆晨阳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握在手中。

他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块坚硬的石头竟被他硬生生捏成了齑粉,簌簌地从指缝间掉落下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他这是在向蓝彩蝶示威,让她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劳的。

蓝彩蝶被穆晨阳这一手彻底惊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也微微张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早就听闻赵王穆晨阳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却没想到他的内力竟然深厚到了这种地步,一块坚硬的石头竟能被他轻易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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