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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假千金后,清北大学抢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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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全家旅行:一次迟来的亲情修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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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史馆的灯光落幕,空教室也被轻轻合上门。高考后的日子忽然松弛下来:没有倒计时,没有“冲刺清单”。对林晚照而言,这不是迷茫,而是赛道切换前的缓冲期——晨跑、拉伸、阅读、复盘,秩序仍在,只是速度从全速前进回到稳定匀速。

家里却多了一层小心翼翼的温度。沈清漪说话常到嘴边又收回,像在斟酌分寸;江瀚远回家更早,路过女儿房门时脚步放轻,偶尔停半秒又继续向前。宽敞的客厅里,悄悄浮起一种“想靠近又怕打扰”的笨拙。

一天晚饭后,江瀚远把一张A4纸推来。没有旅行社彩页,没有华丽排版,只有几行干净的字:

【目的地】:西南某省一座安静小城,山水清澈、民风淳朴,非热门。

【行程】:五天四晚,自由行。徒步古驿道、泛舟碧湖、参观非遗传习所、住民居改造的客栈。

【备注】:仅一家三口,无随行人员。

他不看她,只淡声道:“那边清净,不会有人认识我们。你妈妈做的攻略。”

沈清漪忙点头:“星星特别亮,客栈说能看银河。古驿道不陡,徒步刚好。”

林晚照对上两道几乎同步的期待目光,明白:这不是观光,而是一场迟到的亲情修复课——摘掉身份和光环,去练习最普通的相处。她沉默几秒,点头:“好。行程可以。”

出发那天没有司机。江瀚远自己开车去机场,值机、安检、托运都排队完成。沈清漪在自助机器前按错两次,紧张回头确认登机口;江瀚远伸手想帮又收回,退半步站旁边看她完成。林晚照把自己的电子登机牌调到最亮递过去,只一句:“这个扫更快。”

飞机上谈话不多。沈清漪从天气聊到大学,开头顺畅、结尾尴尬;江瀚远看云海,偶尔转头像要说什么又咽回去。林晚照不主动挑话,但每个问题都认真回答——她明白,隔阂的冰不是一阵掌声能捂化,它需要时间与重复的温度。

落地,小城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湿甜。客栈藏在青石板路深处,院里一棵老枇杷压弯枝条。老板夫妇笑容平静,交代厨房和天台的钥匙便退开,让这座小院自然把三个人安置进去。

第一天走古驿道。石板斑驳,坡度缓。沈清漪坚持不坐缆车,走走停停;江瀚远把速度降到她后半步,听见石子滚动便抬手护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林晚照走在前,短坡后会停在阴影里等他们。风从山坳穿过,带一点薄荷似的凉。

“妈,喝水。”她把水壶递过去。

“你也喝。”沈清漪笑。

“爸,你这个。”她递功能饮料,“汗出得多,盐低。”

中午古樟树下,他们打开自带饭盒:凉拌黄瓜、番茄、切好的芒果、剥好的坚果。沈清漪怕味淡,还带了小瓶柠檬盐。江瀚远夹起黄瓜,认真评价:“脆,味道好。”简单两个字,却像拆开成分把“好吃”细细说清,生硬里有一点笨拙的诚意。

午后忽然飘雨。山里雨来得急,石板泛起一层亮。林晚照把备用雨披塞给父母,自己撑开轻伞。江瀚远伞骨卡住,动作一滞,捣鼓几下打开;三人肩并肩沿着石阶慢慢往回走,雨气裹住山的轮廓,脚步在林间来回回荡——某些话不用说,静静一起走,就是回答。

第二天泛舟。湖像被青山托住的镜,船身轻晃。沈清漪怕水,抓船舷的指节发白。江瀚远把位置从船头挪到她身边,不说话,却像一把伞一样站在那里。林晚照坐船尾,看两人的背影并成一个轮廓,按下快门。照片里,两个人肩膀间隔着一道细亮的水,像是留给空气的呼吸,也为靠近预留余地。

夜里上天台看星。小城光污染少,银河像被人一把撒下的盐。三人并排躺在竹椅上,盖同一张薄毯。沈清漪侧脸问:“那颗很亮,是金星吗?”

“嗯,长庚星。”林晚照顺着指尖,“那一串勺子是北斗七星,斗柄朝东,夏季。再往西南,三颗排得很紧的是天蝎的心——心宿二。”

她很少在学习之外多话,今夜却主动讲起星空。江瀚远不插嘴,只侧头听,目光落在她被星光剪出的侧影上,眼神从紧到松,最终只剩安静。

第三天去非遗传习所。院里竹子堆成小山,空气有清冽草青味。手艺人教编简易杯垫,“压一挑一”。沈清漪先学会,兴冲冲举给两人看;江瀚远学得慢,竹篾在指间老断,罕见露出少年气的懊恼,皱眉又来。手艺人笑:“急不得。”他点头,反复练。一个小时后,他把歪歪的杯垫放桌上,自己先笑:“丑是丑,结实。”手艺人点头:“结实就对了。”

午后逛老街深处的菜市场。摊位摆着花椒和小米辣,卖鱼的阿婆袖口被水汽润得亮亮的。沈清漪鼓起勇气讨价:“阿姨,便宜一丢丢?”阿婆笑眯:“不丢丢,送你两根葱。”她赧然:“谢谢。”林晚照在旁看,忽然觉得这份不够熟练的生活,比名贵食材都珍贵。

回到客栈,他们第一次一起做“家庭晚餐”。厨房不大,窗外是枇杷树。沈清漪切菜,刀法不熟却认真;林晚照洗菜配料,手法快又准;江瀚远站在火边掌勺。油温上来,他下意识挽袖,平时笔挺的人,此刻翻小米辣牛肉,蒜香与花椒气腾起。盐多了一点,辣也略重,他们坐在小木桌边吃,谁都没提“咸”。沈清漪夹牛肉,眼睛弯:“味道很像……家。”声音一落,她自己先怔了怔,随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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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沿河骑行。风大,路平。沈清漪骑得慢,棉帽被风吹歪半截。林晚照在她右后,偶尔提醒“前面减速”。江瀚远骑在最外侧,挡一挡偶尔窜出的电动车。经过桥面时风直灌,她鞋带松了,停下系,抬头看见两人在不远处等——不催不喊,就站在风里等。

晚上客栈公共空间,他们各自翻书,又都安静。沈清漪忽然从袋里拿出三封信:“在家写的,本想等开学再给。”她递给林晚照一封。纸边压得整整齐齐,字不算好看,句子却真诚:写她小时候趴窗看雨,写第一次拿奖状时笑得弯弯的眼睛,也写到“我们也会犯错,但我们在学着改”。林晚照读完,把信折回信封:“谢谢妈妈。”她的声音轻,却没有躲闪。

同一晚,江瀚远把一本小册子推来。里面是他近两个月的“与女儿相处清单”:路过门口先敲门;走廊不谈成绩;问题问点子上不过界;周末早上十点前不打扰;看到垃圾袋顺手提走但不进屋……条目旁边密密麻麻勾勾叉叉,像严苛自检表。林晚照翻了几页,心口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她合上册子,郑重道:“谢谢。”他点头,不解释,不邀功。

第五天清晨,小城起雾。院子里湿润,树叶滴水。三人把行李箱推到门口,老板夫妇送到巷口。走出青石板路,阳光突然破雾而出,街口亮得像开了灯。沈清漪回头望院子,轻声:“下次还能来。”

“可以再订同一间房。”江瀚远接上。

回程飞机上,沈清漪靠窗睡着,头一点点滑向江瀚远肩上。他微微一僵,没有挪开,反而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稳。过道对面,林晚照收起书,与父亲目光撞上。他几不可察地点头,不像商谈中的确认,更像某种笨拙而郑重的“托付”。她也点头,嘴角隐隐弯起一点点。

飞机降落,行李转盘滚动。城市熟悉的热气扑面。回家后时间又恢复各自节奏:江瀚远依旧忙,沈清漪依旧操持,林晚照依旧学习。但某些东西不一样了——厨房多了一只透气竹篮,常放当季果;餐桌上的汤不再追求名贵,而是为她的训练与口味微调;书房门口的脚步更轻,敲门固定两下,间隔半秒;垃圾袋常被人顺手提走,却从不打断她的思路;客厅相框里,忽然有了那张湖面上靠得很近的背影。

她把旅行照片整理成一个没有配文的小册,放在书架第二层。封面是雨后古驿道的石板,浅浅的水光倒映着天。她知道,终将去更远的地方,去更深的学海与更高的山。但在她的出发点,此刻多了一根踏实的栏杆——回头时,能看见那盏微黄的灯,和在灯下等待的人。

一次迟到的旅行,不能追回过去的缺席,却足以为将来存下一笔“可动用的温暖”。家的温度并非骤然升高,而像夜里的一盏小灯,被人轻轻调高了一格——不炫目,却足够看清彼此的脸。慢,才稳;稳,才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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