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川那番,充满了“糙汉式”温柔和霸道的“考前动员”,像一股最温暖的暖流,瞬间,就驱散了何晓蔓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大战在即,而产生的紧张和不安。
她转过身,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知道了,我的大英雄。”
她看着他,眉眼弯弯,笑得,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温柔。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第二天,就是决定命运的日子。
天还没亮,江延川,就第一个起了床。
他轻手轻脚地,给何晓蔓和崔莺莺,准备了一顿,极其丰盛,也极其有“寓意”的早餐。
一根油条,两个鸡蛋。
寓意:一百分!
虽然,那油条,被他炸得,又黑又硬,跟两根烧火棍似的。
但那份,笨拙,却又充满了爱意和祝福的心意,却让何晓蔓和崔莺莺,都吃得,眼眶发热。
吃完早饭,江延川又像个最尽职的“专职司机”,开着那辆,被他擦得锃光瓦亮的军用吉普车,亲自,将两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战士”,送到了县城的考点。
考点门口,早已是人山海海。
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得,能让人窒息的气氛。
“媳妇,莺莺,”临下车前,江延川看着两个,同样有些紧张的女人,一脸严肃地,做着最后的“战前动员”,“别怕!就当是,上战场!狭路相逢,勇者胜!”
“把你们会做的,都做了!不会做的,就……就随便蒙一个!”
他这番,充满了“糙汉式”智慧的叮嘱,让何晓蔓和崔莺莺,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里的那点紧张,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好了,知道了,我的江大参谋长。”何晓蔓笑着,推开车门,“你在外面,乖乖等我们凯旋归来。”
“嗯!”江延川重重地点头,看着她们走进考场的背影,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无限的骄傲和期待。
……
为期三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
当何晓蔓,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走出考场,看到那个,早已在考点门口,翘首以盼的、高大挺拔的身影时。
她那颗,紧绷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地,松了下来。
她像一只归巢的倦鸟,不顾周围,那些充满了惊艳和好奇的目光,一头,就扎进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充满了阳光和汗水气息的温暖怀抱里。
“考完了。”
“嗯,考完了。”江延川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俺媳-妇,辛苦了。”
回家的路上,崔莺莺,也一改往日的沉默,像只兴奋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姐!我觉得,我这次,考得……好像还不错!”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满了自信和光彩的笑容,“你给我划的那些重点,好多……好多都考到了!”
“是吗?那太好了!”何晓蔓也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尤其是那个数学!最后那道大题,我本来都放弃了!结果,考试结束前,我灵光一闪,竟然,用你教的那个‘辅助线’的方法,给……给解出来了!”
“真的?!”
“真的!”
两个女人,像两个刚刚考完试的、兴奋的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对起了答案。
而开着车的江延-川,听着她们嘴里,那些,他一个字都听不懂的“函数”、“几何”、“之乎者也”,心里,是又骄傲,又……有那么一点点,插不上话的失落。
他突然,用一种,酸溜溜的语气,插了一句。
“媳妇,你说……俺要是,也去参加高考,能考上不?”
何晓蔓和崔莺莺,闻言,都愣了一下。
随即,两人,都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何晓蔓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打击道,“江大参谋长,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去玩你的枪杆子吧。这笔杆子,可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
“就是!”崔莺莺也跟着,大胆地,开了个玩笑,“江参谋长您这文化水平,怕是……连报名资格,都不够吧?”
“嘿!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还敢,瞧不起俺了?!”江延川被她们俩,这“一唱一和”的,气得,吹胡子瞪眼。
……
晚上,何晓-蔓在家里,估分。
她将自己,还能记得住答案的题目,都重新,演算了一遍。
语文,政治,历史,地理……
这些,她都有十足的把握。
唯一,让她有些不确定的,就是数学。
尤其是,最后那道,足足占了二十分的、极其变态的解析几何大题。
她当时,在考场上,就没完全算出来。
现在,她对着草稿纸,又演算了半天,依旧是,卡在了一个关键的步骤上,怎么也,想不通。
“唉……”她烦躁地,扔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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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布满了厚茧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
拿起了她的那支笔。
是江延川。
“媳妇,又遇到难题了?”他凑过来,看着草稿纸上,那堆让他眼花缭乱的符号和公式,明知故问。
“嗯。”何晓蔓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最后这道大题,太难了。我感觉,我这二十分,是彻底,泡汤了。”
“是吗?”江延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高深莫测的弧度,“我瞅着,也不难啊。”
“不难?”何晓蔓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江大参谋长,你……你看得懂?”
“略懂,略懂。”江延川拿起笔,像个最专业的数学老师,指着草稿纸上,那个被何晓蔓卡住的步骤,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你看,你这里,思路,就错了。”
“这个辅助线,你不能这么做。你应该,从这个点,向这个平面,做一条垂线……”
“然后,再利用空间向量的原理,建立一个坐标系……”
“把这个点的坐标,设为(x, y, z)……”
他一边说,一边在那张小小的草稿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连串,何晓蔓看得,眼花缭乱,却又觉得,无比熟悉的公式和符号!
他的思路,清晰得,可怕!
他的解题步骤,更是,简洁,高效,直指核心!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那道,困扰了何晓蔓,足足几个小时的变态难题,竟然,就被他,轻而易举地,给解了出来!
而且,还得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标准的最终答案!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何晓蔓,彻底地,石化了。
她呆呆地,看着草稿纸上,那堪比标准答案的解题过程。
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欠揍的笑容的男人。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地,被颠覆了!
她指着他,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你……”
江延川看着她那副,被惊得,魂不附体的可爱模样,心里,那股子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
他扔下笔,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在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怎么样,媳-妇?”
他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得意的、狡黠的、狐狸般的光芒!
“现在,还敢,瞧不起你男人吗?”
何晓蔓看着他,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她像个木头人一样,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江延川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沙哑的嗓音,缓缓地说道。
“以后,再遇到不会的题……”
“还用不用,我这个‘大老粗’……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