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蔓那句,充满了“商业互吹”和“狐狸般狡黠”的“特邀模特”邀请,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就在秦雅云那颗,本就对她,欣赏有加的心里,炸起了一片,充满了惊喜和笑意的涟漪!
“你这个小丫头!”
秦雅云看着眼前这个,不仅会挣钱,更会“拉投资”、“找代言”的“小妖孽”,忍不住地,伸出手,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
“鬼点子,就是多!”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双,因为喜悦,而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却早已,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个“代言人”,她,当定了!
……
从师长家,满载而归的何晓蔓,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干劲!
有了师长夫人,这个,全军区,最大牌,也最有影响力的“品牌代言人”的加持。
她知道,她的那个“服装帝国”,想不火,都难!
然而,当她,带着这份,事业上的巨大成功,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回到家时。
迎接她的,却不是鲜花和掌声。
而是一个,早已“磨刀霍霍”,等候多时的……“大禽兽”!
江延川,这个,白天,还装得,人模狗样,在外面,跟人吹嘘自己,多疼媳妇,多尊重媳妇的“模范丈夫”。
一回到家,关上门。
就彻底地,暴露了他那,充满了“虎狼之词”的……禽兽本性!
他甚至,连灯,都懒得开!
就在何晓蔓,刚换好拖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
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的、带着浓浓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身影,就从黑暗中,猛地,扑了过来!
将她,死死地,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媳妇……”
黑暗中,江延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一把,最粗糙的砂纸,磨砂着何晓蔓那,早已变得,极其敏感的耳膜。
“俺……等不及了……”
他那双,在黑夜中,亮得,像狼一样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
那里面,燃烧着的,是积攒了,一个多月的、排山海倒般的思念,和……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原始的**!
“江延川!你……你疯了?!”何晓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野性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猛虎,盯上了的、可怜的小白兔,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俺没疯……”
江延-川低下头,那滚烫的、带着一丝粗糙胡茬的唇,在她那,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的、修长的脖颈上,烙下一个个,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的吻!
“俺就是……太想你了……”
“想得,快要疯了……”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
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他像一头,饿了许久的困兽,终于,找到了,那块,能让他,为之疯狂的、最心爱的领地!
他疯狂地,汲取着,她身上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熟悉的馨香!
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宣泄着他那,早已决了堤的、汹涌的思念!
“唔……”
何晓蔓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的大海里,飘摇的小舟,被他卷起的,滔天巨浪,彻底颠覆!
她浑身发软,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像一根,攀附着大树的藤蔓,紧紧地,抱着他那宽阔而结实的后背,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融化在他那,滚烫得,吓人的气息里。
融化在他那,铺天盖地的、独属于他的味道里。
小别胜新婚。
干柴遇烈火。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
第二天,当何晓-蔓,扶着自己那,快要断掉的老腰,从那张,被折腾得,像“战场”一样凌乱的大床上,爬起来时。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江延川这个狗男人,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泰迪!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一脸疲惫,但眉梢眼角,却都挂着,藏都藏不住的、动人春-情的自己,脸颊,不受控制地,就是一红。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不知节制的男人,给活活地,“滋润”死了。
她正愤愤不平地,在心里,问候着某个“罪魁祸首”时。
那个“罪魁祸首”,却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她最熟悉不过的红糖鸡蛋水,一脸谄媚地,凑了过来。
“媳妇,快,趁热喝了,补补。”
何晓蔓看着他那张,吃饱喝足,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的俊脸,恨得,牙都痒痒!
她一把,夺过碗,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江延川!我警告你!从今天起!你……你给我,分床睡!”
江延川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他看着自己媳-妇那张,写满了“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俏脸,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又玩脱了。
他连忙,凑上前,像只犯了错的大狗,用他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在何晓蔓的肩膀上,可怜巴巴地,蹭了蹭。
“媳-妇……别啊……”他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哀求,“俺……俺知道错了……”
“俺保证!以后,绝对节制!”
“你就让俺在屋里睡吧……俺……俺晚上抱着你,才能睡得着……”
他一边说,一边还抬起头,一脸期盼地,看着她。
那眼神,仿佛在说:
“媳妇,你看,俺昨晚,表现得那么好……”
“你……你真的,忍心,让俺,独守空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