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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蒙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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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讲述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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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位神皇(北冥、东阳、西月)的恭敬引领下,鸿蒙与盘古穿过层层祥云瑞霭。

继续越过那五方如同卫星般拱卫中央大陆的奇异世界,最终来到了悬浮于中央白玉大陆正上方的巍峨宫阙——大道宫。

这座宫殿的形制与嫣然执掌的那座大道宫有所不同。

它更加古朴、恢弘,通体以一种非金非玉、温润中透着无尽岁月感的“鸿蒙神玉”筑成,整体呈现出一种混沌初开的玄黄色泽。

宫殿的飞檐斗拱上,雕刻着无数繁复而古老的先天道纹,隐约勾勒出日月星辰、山川河岳、花鸟虫鱼乃至先天神魔朝拜的景象,仿佛将一部鸿蒙史诗镌刻在了建筑之上。

宫殿周围,有九道色泽各异、却同样纯净强大的本源气柱环绕流转,隐隐与下方中央大陆及五方世界的气运相连,构成了一个笼罩整个混沌的庞大守护与调控阵势。

踏入宫门,内部空间广阔得超乎想象,仿佛自成一方小世界。

穹顶高远,星光点点,皆是真实星辰投影;

地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周天星斗与法则脉络;

一根根需要数十人合抱的玄黄玉柱耸立,支撑起这无垠的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先天灵气与大道道韵,呼吸之间都令人道行隐隐增长。

殿内陈设并不奢华,却处处透着大道至简的韵味。

有蒲团散落,有玉案陈列,案上摆放着一些古朴的玉简、龟甲、或是散发着微光的奇异矿石,似乎都是记载着古老知识的载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深处,一座高台上,悬浮着一块残缺的、布满裂痕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紫气的玉石碎片,约莫有脸盆大小,其材质与鸿蒙身上隐隐透出的气息,竟有几分相似!

北冥、东阳、西月将鸿蒙与盘古引至殿内相对核心的区域,那里有几个明显是主位的玄黄玉蒲团。

他们并未立刻请鸿蒙上座,而是先恭敬地站立一旁。

北冥转身,对一直跟在后面的那五位鸿蒙神王(武将、文士、古木、庚金、厚土)吩咐道:“尔等先回各自世界,镇守本职,维持**运转。”

无我召唤,不得擅离,亦不得让任何人打扰大道宫。

他的声音恢复了身为一方至尊的冷峻威严,与方才面对鸿蒙时的激动恭敬判若两人。

“谨遵北冥陛下法旨!”五位神王没有丝毫犹豫,齐齐躬身领命。

他们又向鸿蒙和盘古所在的方向再次恭敬行礼(虽然眼神中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敬畏与茫然),然后化作五道流光,分别投向环绕中央大陆的那五方世界,转瞬消失不见。

偌大的大道宫内,顿时只剩下北冥、东阳、西月三位神皇,以及鸿蒙和盘古五人。

气氛略微安静下来。盘古大大咧咧地走到一个蒲团旁,一屁股坐下,将洪荒斧靠在腿边,好奇地打量着宫殿内部。

尤其是那块悬浮的紫色玉石碎片,嘴里啧啧称奇:“这地方,够宽敞!比俺家那个也不差!那块破石头是啥?看着有点熟悉?”

鸿蒙则依旧站着,目光平静地扫过宫殿各处,最后落在了北冥三人身上,等待他们开口。

北冥、东阳、西月见鸿蒙未坐,他们也不敢就坐,依旧保持着恭立的姿态。

北冥深吸一口气,似乎整理了一下纷乱激动的心绪,眼神变得悠远而沉重,开始了叙述。

“主人,”北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追忆往昔的沧桑,“自当年……您在鸿蒙世界莫名消失之后,我们……找了好久,好久。”

他的眼中流露出深切的痛苦与迷茫:“那是一段混乱而绝望的岁月。”

鸿蒙世界虽然依旧广袤无垠,大道昌隆,但失去您的坐镇与指引,总感觉缺失了最核心的‘主心骨’。

我们发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寻遍了已知的鸿蒙疆域,甚至冒险深入一些未探索的混沌边荒与法则裂隙……但始终,一无所获。

东阳接口,声音低沉:“后来,只有一些极其模糊、难以证实的传言,从某些古老的存在那里隐约流传出来“

说……说您……可能是追寻某种超越鸿蒙世界本身的终极奥秘,主动踏入了连大道都无法触及的……‘绝对虚无’深处。”

“绝对虚无……”西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那是连‘存在’概念都可能被抹除的终极空寂。”

我们无法想象,您为何要去那里,又经历了什么……自那以后,关于您的任何确切消息,都彻底断绝了。

北冥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再后来…鸿蒙世界由盛而衰………便是那场席卷一切、无法抗拒、也无法完全理解的无量大劫。鸿蒙世界……崩塌了。”

这三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万钧。

东阳和西月也同时低下头,脸上充满了悲恸与不堪回首的痛楚。

“那是一场无法形容的灾难。”

东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哑,“天地倾覆,法则崩乱,大道哀鸣,万灵涂炭……辉煌无尽的鸿蒙世界,在难以想象的内外力量冲击下,分崩离析,化作了无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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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在了无尽的虚无之中……也就是如今那些所谓的‘鸿蒙世界碎片’和‘遗民’的来源。”

西月补充道:“我们三人,侥幸在那场大劫中保住了部分本源和灵智,但也身受重创。”

我们随着一块较大的世界碎片漂流,在虚无中沉浮了不知多少岁月,见证了无数碎片彻底湮灭?

也看到了其他一些幸存者……其中一些,渐渐变成了如今您所见的、以掠夺新生混沌为生的‘鸿蒙遗民’。”

北冥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们不愿如同那些遗民般堕落,靠着吞噬与掠夺苟延残喘。”

待伤势稍复,实力恢复到神皇境界后,我们便各自寻找相对稳定、有潜力的新生混沌,降临其中,尝试以我们的方式,重建秩序,延续……鸿蒙的道统。”

“我降临在北冥寒渊气运所钟的一方混沌,”北冥指向自己,“东阳选择了太阳真火旺盛之界,西月则进入了太阴月华主导之域。”

我们各自经营,试图将昔日鸿蒙世界的部分法则与秩序,在新的土壤中重新培育。

东阳苦笑一下:“然而,混沌并不平静。那些‘遗民’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很快便盯上了我们这三方新立未稳的混沌。”

他们看中了我们身上相对纯净的鸿蒙本源,以及我们混沌中初生的世界之心。

骚扰、试探、小规模侵袭……接连不断。

“单凭我们任何一人,守住一方混沌已属不易,面对有组织、有预谋的遗民侵袭,更是左支右绌。”

西月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庆幸,“所幸,我们三个修炼的皆是您当年传授的《鸿蒙玄功》,本源同出一脉,气息相连,心意相通。在经历了几次危机后,我们做出了一个决定——”

北冥接过话头,语气斩钉截铁:“合!将我们三方混沌,强行合并为一!”

盘古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合?三个混沌硬合到一起?这能成吗?不会炸了?”

他是开天辟地的行家,深知世界结构的稳固与独立性,强行合并不同混沌,难度和风险可想而知。

东阳看向盘古,眼中闪过一丝对这位力之大道神皇的认可(或许也有对其直率性格的无奈),解释道:“确实艰难,也差点失败。”

我们几乎耗尽了当时全部的本源力量,以《鸿蒙玄功》为纽带,强行梳理、调和三方混沌的大道法则与世界根基,让它们从冲突对抗,逐渐转向互补共生。

过程凶险万分,但……我们成功了。

西月指向宫殿外,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如今您看到的中央‘白玉神州’,便是以我当初降临的太阴月华混沌为核心基底,融合了北冥的寒渊归墟法则与东阳的太阳光明道韵,历经无数元会打磨,方才成形。”

它兼具阴、阳、归藏之特性,最为中正平和,足以承载**中枢之责。

北冥接着道:“而那五方环绕的世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它们……原本也是独立的混沌世界,各有其大道意识。”

盘古眉毛一挑:“哦?那五个神王,以前是五个混沌的大道?”

北冥点头:“正是。他们所在的混沌,规模与潜力不及我们最初的三方,但也各具特色,生机勃勃。”

“可惜,它们同样遭到了‘鸿蒙遗民’的侵袭与攻打。”

东阳语气沉重:“当我们三方混沌合并稳固,实力大增后,开始有能力关注更远区域的动静。”

我们发现了这五个正在遭受遗民猛攻、濒临崩溃的混沌。

它们的本源正在被疯狂掠夺,大道意识苦苦支撑,却已岌岌可危。

西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与果断:“我们不忍见其彻底毁灭,沦为又一个混沌坟场,”

步上旁边那个彻底寂灭的邻居(她指的是鸿蒙和盘古之前看到的‘空无’区域)的后尘。

“于是,我们联手出击,击退了那些入侵的遗民。”

“但他们的混沌根基已受损严重,世界结构濒临崩溃,大道意识也因抵抗和本源流失而极度虚弱,几乎难以独自维系存在。”

北冥说道,“无奈之下,我们做出了另一个决定——以无上法力,将它们残存的世界核心与脆弱的大道意识,从原本即将崩塌的混沌躯壳中‘剥离’、‘接引’出来,融入我们这方合并后的、更加稳固强大的混沌之中。”

东阳指向宫殿外那五方悬浮的世界:“我们以中央白玉神州的无上道韵为根基,以五行轮转、相生相克的大阵为框架,为它们各自重塑了相对独立却又与中央紧密相连的‘世界之躯’。”

便是如今您看到的,蕴含金、木、水、火、土(或者说对应五种特质)之道的五方世界。

“而它们原本的大道意识,则与新的世界之躯融合,成为了执掌一界、守护**的神王。”

西月总结道:“如此,我们这方‘太易混沌’(他们为自己合并后的混沌所取之名),便形成了以中央白玉神州为核心,五方属性世界为拱卫,**相生,大道互补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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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实力远超单一混沌,防御力与恢复力也极大增强,方能在这危机四伏的混沌海中,存续至今,并渐渐恢复了昔日鸿蒙世界的几分气象。”

一番叙述,波澜壮阔,跌宕起伏。

从寻找主人,到世界崩塌,从各自为战,到三方合并,再到拯救五界,构建**……这“太易混沌”的诞生与发展,简直是一部浓缩的混沌史诗。

盘古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或咂嘴,显然觉得这经历够精彩,够刺激。

鸿蒙则始终安静地听着,面色平静,眼神深邃。

北冥三人的叙述,与他之前所见所感(那棵支撑混沌的巨树,遗民的掠夺,世界的衰亡)隐隐印证。

他们口中的“鸿蒙世界”、“鸿蒙之主”、“《鸿蒙玄功》”,更是与他自身的来历、力量根源(鸿蒙至宝、鸿蒙心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也仅仅是联系。

听完北冥的讲述,鸿蒙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们口中的‘鸿蒙之主’,究竟……是何等存在?他做了什么?又为何会消失,进入‘绝对虚无’?”

他的问题,平淡却直指核心。

北冥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深深的无奈与……更深的不解。

因为,即便是他们,对于那位“主人”的完整面貌、具体所为、以及消失的真正原因,所知……也极其有限,甚至充满了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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