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看着看着,一个少妇的自豪感和爱慕虚荣的情绪油然而生,由低到高,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好,竟会让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爱上自己。
如果她是个黄花大闺女的时候,她可能觉得他爱上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他怎么还会爱上自己,给自己写这么**的东西呢?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图一时新鲜逗自己玩玩?
等玩够了,再说不合适,拜拜?
还是他真的就想娶自己,连带着自己的三个孩子,共度余生。
想到这里的时候,念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这怎么可能?
哪个男人愿意替别人养孩子,而且还是养三个孩子。
退一万步讲,就是他脑子一时发热,同意娶自己。
他的家人也不会同意的。
冲破世俗的樊笼,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再说了,面对现实,一个人要替别人养三个孩子,那得多大的能力和心理素质啊。
这都是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
念秋知道,他也只是一时贪恋这种新奇的,美妙的感觉。
可真正的过日子,可不仅仅是这种美妙的感觉,过日子更多的时候,是那些鸡毛蒜皮的柴米油盐啊,谁能抵得住细碎日子的折磨呢?
念秋把信重新叠好,又放进了信封。
心里虽然甜滋滋的,张老师的信,至少说明她沈念秋还是有姿色的,即使带着三个孩子,也不缺男人爱。
至于这种爱是不是真爱,能不能长久她不想去多想,也不会去多想。因为她知道,就她这样的实际情况,最靠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自己养!
收拾好后,念秋回到屋里。
看着炕上熟睡的三个孩子,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满足感。
男人不一定靠谱,可能随时会背叛自己。
但是孩子不会,他们永远不会背叛自己,孩子永远都是属于自己的孩子。
她温柔的爱抚着每个孩子的小脸蛋,觉得,这一生,有这三个宝贝,她沈念秋也就不白来这人世间走一趟,活一回。
第二天早晨,她早早的起来做了早饭。
因为答应了李富,今天要带孩子去他家。
三个孩子没法带,她吃过饭后,把儿子送到了婆婆家。
她知道,婆婆心里只稀罕这个孙子,所以,留给她,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一切准备妥当后,念秋再次和两个女儿强调道,去别人家串门,一定要听话,懂事,千万不能淘气,任性,否则以后,她就再也不带她们出门了。
两个女儿虽然还不知道她们到底要去哪里,但是一个劲的都高兴的点着头,大妮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她举起自己的小手,
笑着说:“娘,我发誓,到别人家后,我一定会听话的。请娘放心。”
二妮儿也马上学着姐姐的样子,把小手举得高高的,奶声奶气的学姐姐说道:“娘,我也发誓,到别人家后,我一定会听话的,请娘放心。”
念秋看着自己两个可爱的女儿,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好的,娘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
念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李富,带着孩子去他家玩。
她内心最深处大概有这样一个想法,让李富见识一下,有这么多孩子的自己,打消他缠着自己的念头。
拒绝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应该就是把他克服不了的困难摆在他的面前,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同时,她好像也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用孩子来浇灭自己那团冒起来的**之火,爱情之焰。
三个女人准备好之后,念秋推出了自己的二八大自行车。
新的问题出现了,两个女儿,她本来计划是小女儿坐前面的大梁上,大女儿坐后面的后座上。
当她们两个坐好后,她发现她只能推着走了,没法骑了。
因为平时的话,她一脚踩着脚蹬子,另外一只腿跃过后座,骑到车上。
现在的情况是,大妮儿坐在后面,她无法跃过后座骑到车座上。
看着坐好的两个女儿,她开始发愁起来。
大妮儿问:“娘,走啊,你怎么还不走呢,我们都坐好了。”
“我是在想,我怎么骑上车你,你在后面坐着,我的右腿得从后座跃过去,才能骑到车上。”念秋说。
“啊?那,那怎么办呢?要不你让妹妹也坐到后面来,你的腿从前面跃过去呢?”大妮儿开始出主意。
“好像也可以啊,我们试试。”念秋笑着说,心里觉得,这大妮儿就是聪明,脑瓜子就是好使。
念秋费劲巴拉的骑上了自行车,两个女儿挤在后面小小的后座上。大妮儿紧紧的抱着妹妹,生怕万一路上一个小坑,把两个小人一起颠簸出去。
但是,两个人心里期盼着,好奇着,到底她娘要带她们去哪里做客,也顾不上坐的不舒服,坐的累得慌了。
只心心念念的期盼着,快点到,快点到。
一路上,二妮儿忍不住问了好几次:“娘,快到了吗?快到了吗?”
“快了,快了,你坐好了啊,千万别掉下来,大妮儿抱紧妹妹啊。”念秋一遍又一遍的嘱咐着。生怕坐在后面的他们有什么闪失。
她想骑快点,但又怕车速太快,万一遇到个坑坑洼洼,再把两个人摔了。
她想骑慢点,又担心两个女儿在后面坐的太累了。
矛盾的念秋,此时有点后悔带两个女儿去李富家的决定了。
终于,经过快半个小时的骑车,母女三人终于到李富的家兼鸡场。
鸡场的大门敞开着,李富早早的就把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把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沐浴更衣,等着念秋来呢。
听到院子里有自行车的声音,李富从屋里跑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他的女儿。
“念秋,你终于来了,我都等半天了,快,带两个孩子进屋。”李富看见念秋,一脸笑开了花。
等了三天的他,就好像等了三个世纪。
一到晚上,他就想着和念秋在一起的时光:他亲吻着她,左手山,右手河,吃着枣,啃着馍,和她一起背古诗,一起念鹅鹅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