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彻底释放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刺眼的太阳照射到李富的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发出白的吓人的光。
念秋白花花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也发出了一种奇特的光。
此时的两个人大概是折腾太久,太累了。也或许是分别前的无奈。
他和她只是平静的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在一种令人沉重的沉静中,他们似乎都在为自己的这段感情做告别。
李富心里想着以后再也摸不到这样滑溜溜的她了,以后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在床上疼爱她了。
此时念秋的浑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似的。两条腿软的不行,像失去的了知觉一般。
她从来没想到过,男欢女爱这种事还能把人折磨到这个程度。
毫不夸张的说,她的半条命差点丢到这种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浑身像被抽了筋的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眼睛茫然的盯着天花板。
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一股苦涩的味道翻上心头,像吞了以后难咽的中药。
一种懊悔的情绪突然涌上她的心头,她后悔自己今天不应该这样做,在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明明已经决定要和他分手,明明已经接受了张宇老师的深情厚谊,她怎么还能和别的男人一起这样疯狂的在床上翻滚呢?
如果让张老师知道她刚才的所作所为,他会怎样想自己?他还会像之前一样爱自己吗?他会不嫌弃自己这个一个脚踏两只船的女人吗?
想着想着,她的眼眶里浸满了懊悔的泪水。
她没去擦,任由它轻轻从眼角滑落。
李富看见了,他以为她是舍不得和他分别,舍不得放弃他的爱。
他用自己的手,轻轻替她擦拭了眼泪。
心疼的安慰道:“秋,别难过。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配合你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永远都是你的男人,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
念秋好像做了一个什么重要决定似的,语气坚定的说:
“我没事,有人不是说过吗‘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沈念秋这辈子能做你的女人,我也心满意足了,没什么遗憾了。
余生我要专心搞钱,挣钱,让我的日子越来越好。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死别我都经历过了,这生离算不了什么。”
李富紧紧抱住了他,用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什么也没说。
念秋能挣扎着下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两条腿彻底不听使唤了,一走一动,身体深处就会传来丝丝的疼痛。
她强忍着下了床,吃了点李富做好的鸡蛋羹,喝了乌鸡汤,红糖水。
李富听他娘说,这些对女人来说都是大补的。
村里有个不成文的习俗,就是新媳妇结婚的头七天,婆婆要每天晚上都给儿媳妇做汤喝,可以是乌鸡汤,也可以是鸡蛋汤,还可以是红糖水。
刚开始念秋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一个习俗。
现在她知道了,为何会有这样一个习俗了。
新婚燕尔,这头七天,女人真是太容易被男人折磨的下不了床了。
确实需要大补。
如果女人营养不及时补充到位,那接下来的日子就很难伺候好婆婆的儿子,也就是女人的男人。
吃了些东西后,念秋慢慢回过点精气神来。
两条腿也有了力气。能下地走路了。
李富打趣的说:“你说你这身体可不行啊,我刚用了2成功力,你就这样了,要是我的功力全用上,你还不得彻底废了啊。哈哈哈。”
念秋看着他一脸傲娇的表情,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可没这福气了,以后你的功力给你老婆用吧!”
两个人的玩笑话,缓解了这分别前的尴尬。
念秋骑车回家了,一路上,心里都特别的难受,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不知道她在哭泣什么,是哭自己和李富短暂的情爱?
还是哭自己明明心里已经有张老师,还又一次放纵的把**交给了李富?
她的心难受得像无数虫子在咬着。
想到从此之后,她和李富之间再不可能发生男女之事,就好像丢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东西,而且不可能再找回来了。
莫名的伤心和难过。
走进村里时,她为不让人看见,赶紧擦干了眼泪。
她刚到家没多久,李裕就又出现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和他儿子沟通后的结果。
就像他之前和念秋所说的那样,他不知道,他儿子是不是同意和念秋分手,是否愿意再娶别的女人。
念秋看到他时,也很震惊。
她刚把自行车撑好,李裕就出现了。
他好像一直在她的家门外等着她似的。
李裕确实是在她的家门外等了大半天了。
上午他把念秋送到鸡场,看着她和李富一起走进鸡场,锁上门之后,他就回自己的家了。
随便吃了几口饭后,他就返回了李富的鸡场门外。
他本想在那儿等着念秋出来,好第一时间问问她,到底怎么样了。
但是,他左等右等,一直不见念秋出来。
他心里暗笑着“这个李富,真不愧是我李裕的亲儿子,在弄女人这件事上,真是和老子有一拼。这都快一天了,还不放人家念秋出来。”
等了着急了,后来,他索性不在李富的鸡场门口等了。
他想着,念秋再晚也会回自己家的,索性去她家门外等着吧。
但是,他一个老男人,也不可能直挺挺的在念秋的门外等着,这要是让村里的左邻右舍看见了,还指不定又说些什么呢。
他在不远处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能看见念秋家的大门。
抽着烟,等啊等。
终于,他看见念秋回来了,就赶紧跟了过来。
念秋浑身无力,惊讶的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半天,轻声说了句:“叔,你怎么来了?”
“我都等你半天了,怎么样了?他同意找别的女人吗?”李裕开门见山的问道。
当她听到他说‘等她半天’的时候,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这,这,这话不意味着她和他儿子鬼混了半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