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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开男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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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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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媒婆看着李裕激动的样子,连忙说道:“恭喜你啊,大兄弟,你儿子懂事了,马上再娶新秀一个这么好的儿媳妇,

以后你的日子的,只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好。”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筹划了一下接下来事,李裕就去村长家唠家常了。

他要先去做个铺垫,看儿子今天这架势,一定会相中这个姑娘,他要去村长给他未来的儿媳妇找代课老师的工作去。

李富领着新秀往鸡舍走,他一边走,一边热情的招呼新秀注意地上的鸡粪,因为他爹刚清理了一半,就出去了。

缓过神来的李富心情是激动的,是喜悦的,是抱有幻想的。

因为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新秀是来和他相亲的女人。

他心里幻想着,要是这个女人是自己的相亲对象就太好了。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想起来自己和念秋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也是在这里,也是这个环境,唯独不同的是,那个时候,他以为念秋是来和他相亲的对象,事实上却不是。

想到这里,他打破了自己的幻想。

更加觉得新秀不可能是来和自己相亲的对象,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念秋想的太深了,看谁都觉得长的像她。

此时他的大脑里思想丰富,一边期待着,一边又否定着自己的幻想。

新秀还从来没来过鸡场买鸡蛋,且不说她家很少吃鸡蛋,就是吃,也是一年半载才吃那么几次,都是在集市上买的,买回来给她爹吃,她自己也不舍得吃。

当她看到鸡场里有那么多的鸡蛋时,眼睛都看花了,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鸡蛋,一个个白花花,圆嘟嘟,太让人欣喜了。

她忍不住一会摸摸这个,一会拿拿那个。

李富看着她单纯可爱的样子,不由的心生欢喜,心想这个女孩太清新了,太脱俗了,好像和自己之前见到过的女人都不一样。

她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

他走在她的前面,她跟在他的后面,时不时提醒她几句。

两人边走边聊,李富带她参观鸡舍,介绍每一只鸡的习性。

新秀听得入神,忍不住蹲下身去逗一只毛茸茸的小鸡,笑声清脆,像檐角的风铃。

就在这时——

“呼!”一声凌厉的扑翅声骤然响起!

一只通体红羽、冠如火焰的大公鸡猛地从屋檐跃下,翅膀张开足有半米宽,爪子锋利如钩,直冲新秀脚踝而来!

“小心!”李富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抄起墙边的竹竿,狠狠一挥!

“啪!”竹竿击中空气,公鸡偏了方向,但还是用尖喙狠狠啄了一下新秀的脚背!

“啊!”新秀痛呼一声,低头一看,脚踝处已裂开一道血口,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白色的袜子。

“该死!”李富脸色一变,扔下竹竿,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你别动!”

他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怕她拒绝。

新秀惊得轻喘,长到这么大,她还从来没被一个男人这样抱过,怕摔了,也怕他抱更累,

她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心跳如鼓。

“放,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脸颊微红,在他的怀里小声说道。

“不行,你搂紧我,别摔了。”他语气坚定,“伤口得马上处理。”

新秀乖乖的,听话的把他搂的更紧了,脸不自觉的贴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上。

这个男人的肌肉好硬、好刚啊。

从未接触过男人的新秀似乎一下子打开了自己身体上的某个叫爱的按钮。

此时的她,一点也感觉不到自己脚上的疼痛,她反而希望从鸡舍到屋里这条路再长点,更长点,她贪恋这个男人的怀抱。

她攀附在他的身上,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脯上,好像是在专心聆听他的心跳。

她感受到他的心正在咚咚咚的狂跳着。

她这样想着,脸更红了,心跳的更快了。

脑子里忍不住想起刚才在来的路上,王媒婆给她说的那些话:

“女人的好日子就那短短的二十多年,一定要抓紧享受做女人的好日子啊。”

“像你这么的大的女人肉都吃腻了,吃顶了,你说你还没尝过肉味呢?”

她突然间明白了,王媒婆这句话的意思。

李富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肌肉,这不就是王婶儿嘴里所说的别人都吃腻吃顶的肉吗?

是啊,她连肉味都没闻过呢?

男人的肉,到底是什么味儿呢?

怀着这样的好奇,她悄悄的把头深埋在他的胸口里,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

“哇!好闻!说不出的一种味道!难道这就是那些结了婚的女人嘴里说的男人味儿?果然好闻!吸了一口,她忍不住又深深吸了一口。”

抱着她的李富,感受到了她在自己怀里的变化,只觉得她这是害羞导致的紧张,所以才会不停的深呼吸。

他在心里暗笑着,忍不住感叹:这个女人还真是可爱。

他抱着她快步走进屋里,把她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转身翻出药箱,跪在她面前,轻轻托起她的脚。

那一瞬,他的掌心温热而粗糙,指尖触到她雪白的脚踝时,两人都是一颤。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低头看他低垂的眉眼,睫毛在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用棉签蘸着碘伏擦拭伤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片花瓣。

“对不起……都怪我,真是抱歉,对不起啊......是我没看好它。”

他愧疚的低声念叨着,声音沙哑,“大红平时不这样的,可能……是把你当成了抢地盘的母鸡。”

新秀被李富一本正经的幽默逗得忍不住笑了:“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入侵者’了?”

他也笑了,抬头望她,目光深邃如井:“不,你是第一个让我家大红吃醋的人。”

她心头一震,耳根悄悄泛红。

消毒、包扎,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当他指尖最后一次拂过她脚心,两人都像被电流击中,呼吸微乱。

屋外,鸡圈里的鸡叫声波浪翻涌。屋内,药香淡淡,心跳声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这一刻,谁都没有说话。

可有些情愫,早已在血与痛的缝隙里,悄然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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