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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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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再次迎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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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找死!”墨臻怒喝如雷,声浪裹挟着佛门浩然正气在院落中炸开,震得周遭乱窜的藤条都微微一颤。他旋身的动作丝毫不滞,玄色僧袍在气流中翻卷出凌厉的弧度,衣摆扫过地面激起细碎的石屑,周身萦绕的金色灵光如火焰般猎猎跳动。手腕骤然翻转,手中金箍棒似有灵智般,如蓄势出击的灵蛇吐信,瞬间变向折返,棒尖凝着一束凝练如针的凛冽金光,精准无比地锁定粉色长绫那淬满剧毒的绫尾。

“铛——!”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脆响骤然炸开,金光与毒刺狠狠相撞,火星四溅如星子散落,映亮了两人交错的身影。芍药仙只觉一股雄浑无匹的巨力顺着长绫疯狂反噬而来,如潮水般撞向她的手臂经脉,指尖瞬间发麻,力道不受控制地溃散,身形如被狂风推搡的柳絮般,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两步,脚后跟重重磕在院墙外的碎石堆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她俏脸上血色尽褪,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中满是惊惶与难以置信。先前偷袭墨臻时,她已损耗大半本命妖气,本就虚弱不堪,此刻强行催动残余妖力发起突袭,竟被墨臻随手一击便震得气血翻涌,丹田内的妖气紊乱如沸粥,连紧握着粉色长绫的手指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绫身因妖力溃散而泛起的粉光都黯淡了几分。墨臻岂会给这阴诡妖女重整旗鼓的机会?他眼底寒芒一闪,杀机毕露,趁芍药仙身形不稳、妖气溃散的刹那,脚下猛地一蹬地面,青石板应声崩裂出一道细小的裂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骤然弹射而出,玄色僧袍化作一道墨色残影,瞬间便欺至芍药仙身前。手中金箍棒在疾驰中骤然暴涨,棒身金光炽盛如烈日,带着千钧雷霆之势横扫而出,呼啸的劲风刮得芍药仙鬓发凌乱,攻势直指她心口、丹田等要害部位,显然是想先除了这屡施偷袭的妖女,永绝后患,再专心应对木仙翁的主力攻势。

芍药仙只觉一股森寒杀意如冰水浇头,瞬间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硬接的念头!她俏脸惨白如纸,瞳孔因极致的恐惧骤然收缩,纤腰如受惊的游蛇般急促扭动,身形裹挟着一缕淡粉色妖雾,如风中柳絮般向后急退,裙摆慌乱翻飞,连脚下的碎石都被踩得簌簌作响。慌乱间,她将手中粉色长绫在身前胡乱挥舞,绫身泛着的妖光因心神俱乱而忽明忽暗,试图凭借这仓促的防御挡下墨臻那雷霆万钧的一击。

可这慌乱的抵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终究只是徒劳——“嗤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骤然炸响,金箍棒裹挟的璀璨金光擦着长绫边缘呼啸而过,凌厉的气劲如无形的利刃,瞬间便将坚韧的粉色长绫撕裂出一道数尺长的大口子。妖力溃散的淡粉色光晕在裂口处疯狂闪烁,如风中残烛般转瞬即逝,长绫后半段失去妖力支撑,软塌塌地垂落下来。更恐怖的是,那股余威未散的气劲径直撞在芍药仙身上,将她如断线风筝般掀飞出去,踉跄着重重撞在院墙外的一株老槐树上。

“咚”的一声闷响,树干剧烈震颤,几片枯叶簌簌飘落,芍药仙喉头猛地一甜,再也压制不住翻涌的气血,一张口便喷出一口粉色妖血,血珠飞溅,尽数染透了胸前的粉色衣襟,原本娇媚的容颜此刻因剧痛与惊惧,扭曲得不成模样。

木仙翁在藤条阵后看得真切,见芍药仙转瞬便身陷生死险境,心中又惊又怒,一声暴喝如破锣般炸响:“孽障休得放肆!”话音未落,他枯瘦的手腕猛地翻转,掌心妖力疯狂灌注于荆棘拐杖之中,杖顶端的倒刺骤然亮起浓郁的幽绿妖光,三道碗口粗细的墨绿色妖藤凭空射出,藤身表面布满尖锐倒刺,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直取墨臻后心要害,摆明了是要围魏救赵,逼他回援自保。另一侧的桧木精也死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眼中怨毒之光暴涨,强忍着重伤未愈的丹田剧痛,猛地催动残余的深褐色妖力,掌心瞬间凝聚出十数道半尺长的锋利木刃。这些木刃通体呈深褐色,木纹如刀锋般交错,边缘泛着森寒的冷光,刃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毒雾,散发着刺鼻的腥气。他猛地抬手,借着漫天藤条的遮蔽,指尖狠狠一弹,十数道木刃如暴雨般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锁定墨臻的眉心、心口、丹田等要害大穴射去,与木仙翁形成前后夹击的犄角之势,妄图以此解围。

可墨臻的金瞳早已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即便主攻芍药仙,余光也始终留意着身后的异动。瞥见袭来的妖藤与木刺,他脚下步伐丝毫不乱,反而借着前冲的惯性,身形陡然侧身旋翻,玄色僧袍在气流中翻卷出凌厉的弧度,衣摆边缘的金光如利刃般划过空气,堪堪避开妖藤的缠缚。与此同时,他掌心的金箍棒如活物般快速轮转,“嗡”的一声闷响,金色灵光顺着棒身飞速流转,瞬间凝成一道尺许直径的金色光轮,光轮边缘锋芒毕露,朝着射来的木刺迎去。“叮叮当当——”一连串清脆刺耳的碰撞声接连炸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桧木精倾力射出的十数道木刃,撞上金色光轮的瞬间,便如撞上精钢的朽木般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细碎的木屑,混着溃散的淡褐色妖气四散飞溅,落在地面还发出轻微的“滋滋”腐蚀声。解决完木刺偷袭的同时,墨臻旋身的动作丝毫不滞,手腕猛地向后一翻,金箍棒顺势反手横扫,棒身迸发的金光如闪电般迅捷,狠狠砸在三根妖藤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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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脆响,三根粗壮的妖藤应声断裂,暗绿色的粘稠汁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落在地面瞬间便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深坑,腥臭的气味弥漫开来,断裂的妖藤残躯在地上疯狂扭动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活性。

这一连串电光石火般的攻防,前后不过一呼一吸的转瞬之间。墨臻身形起落腾挪,玄色僧袍在气流中翻卷出猎猎锐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无懈可击,竟将木仙翁、桧木精与芍药仙三人的连环夹击尽数化解于无形。周身金色灵光非但没有半分耗损,反倒因战意攀升而愈发炽盛,如一轮悬空的小太阳般熠熠生辉,将他挺拔的身形映照得愈发凛然不可侵犯,宛如一尊从远古佛门净土降临的战神,稳稳立在院落中央,神威赫赫。

木仙翁在藤条阵后看得睚眦欲裂,见自己麾下最得力的两员大将接连受挫,一个重伤倒地、一个偷袭无果,胸中积压的怒火瞬间如火山般喷发,枯瘦如柴的身躯因极致的暴怒而剧烈颤抖,每一寸筋骨都在咯咯作响。他手中的荆棘拐杖被攥得死死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杖身萦绕的幽绿妖光在暴怒的催动下疯狂翻涌,几乎要凝为实质的墨绿色光幕,将周遭的空气都染得愈发腥臭粘稠。

“竖子尔敢!”一声苍老而暴戾的怒吼从他喉咙里炸出,带着破音的尖锐。他深知远程操控藤条与妖力偷袭已然难以奏效,再也拘泥于先前的战法,脚掌猛地狠狠蹬地,脚下的泥土瞬间被踩出一个深约半尺的凹坑,碎石与腐叶四溅。身形化作一道枯槁的黑影,借着漫天扭动的藤条掩护,如捕猎的饿狼般直扑墨臻,手中荆棘拐杖被他灌注了十成的本源妖力,顶端的倒刺泛着森然的致命毒光,划破空气时带出一缕缕墨绿色的毒雾,朝着墨臻心口这处要害狠狠戳去。

这一戳招式狠辣决绝,角度刁钻至极,避无可避,显然是想一击取命,招招都透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墨臻眸底冷光一闪,面对这致命一击,竟不退反进,神色间不见半分惧色,反倒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手中的金箍棒仿佛与他心神相通,骤然缩短至尺许长短,如一道凝练的金色短棍横挡在胸前,棒身佛门符文流转,灵光凝实如铸金。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骤然炸开,荆棘拐杖的倒刺狠狠撞在金箍棒身之上,狂暴的妖力与醇厚的佛门灵光在碰撞点剧烈交锋、撕扯,激起漫天细碎的光屑,如星子般散落。墨臻只觉一股狂暴无匹的巨力顺着棒身传导而来,手臂经脉微微发麻,气血翻涌了一瞬,脚下却如扎根大地的磐石般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他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顺势向后飘掠丈许,玄色僧袍下摆划过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堪堪避开身后数根趁机缠来的粗壮藤条。与此同时,他手腕猛地一拧,金箍棒再度暴涨至丈二长短,带着撕裂空气的凌厉劲风横扫而出,金色的棒影如一道璀璨的弧线,直逼刚稳住身形的木仙翁。木仙翁猝不及防,慌忙提杖格挡,却已迟了半步,只能连连后退,脚后跟在地面拖出两道深深的划痕,堪堪避开这雷霆万钧的致命一击,胸口因急促后退而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

两人身形如两道残影在院落中交错翻飞,玄色僧袍的猎猎声与枯瘦黑影的破空声交织成网,劲风裹挟着璀璨金光与阴鸷妖光轰然炸开,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狠狠撞在院墙上,震得砖石簌簌剥落。墨臻的玄色僧袍在打斗中翻卷出凌厉的弧度,衣摆扫过地面时带起细碎的石屑与尘土,每一次腾挪都如狸猫般轻盈迅捷;木仙翁枯瘦的身形则如鬼魅般飘忽,干瘪的手掌死死攥着荆棘拐杖,每一次挥杖都带着呼啸的妖风,两人往来穿梭间,身影几乎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影,每一次杖棒相撞都震得周遭疯狂扭动的藤条簌簌乱颤,暗绿色的汁液顺着藤条断口飞溅,在地面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凹坑。

木仙翁虽已修行了千年,年事已高,可招式却愈发阴狠刁钻,毫无半分老朽之态——荆棘拐杖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时而如毒蛇吐信般直戳墨臻心口、眉心等要害大穴,杖尖倒刺泛着森寒毒光,离着半尺便能嗅到刺鼻的腐臭;时而又猛然下沉,如横扫千军般直攻墨臻下盘,杖身划过空气时带出缕缕墨绿色的毒雾,毒雾落地之处,连坚硬的青石板都被蚀得“滋滋”作响,稍有不慎被毒雾沾染,便会瞬间侵入经脉,让人浑身麻痹。

墨臻金瞳如寒星般锐利,死死锁定木仙翁招式间的每一处破绽,手中的金箍棒随他心意伸缩自如,变幻莫测——遇杖尖直刺时,棒身瞬间缩短,如一面凝实的金色盾牌横挡胸前,佛门灵光流转间,将毒雾尽数隔绝在外;见拐杖横扫时,棒身又骤然暴涨,如一支破阵的长矛直刺木仙翁手腕,逼得他不得不回杖格挡。棒身灵光所过之处,那些阴诡的毒雾便如冰雪遇骄阳般瞬间消融,连一丝残留的腥气都未曾留下。杖影与棒光在夜色中交织缠绕,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光影轨迹,金色的棒影如流星赶月,墨绿色的杖光如毒蛇缠树,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碰撞间,火星四溅如星子散落,映亮了两人紧绷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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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密集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清脆而刺耳,与藤条断裂的“咔嚓”脆响、院外低阶精怪们惊恐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声浪,在整个村落上空回荡。整座院落都被这浓烈的打斗气息笼罩,空气仿佛都被搅得粘稠起来,连夜风都带着几分灼人的温度。一旁的桧木精见木仙翁与墨臻僵持不下,眼中的怨毒之色愈发浓烈,原本就苍白的脸颊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变形。他强忍着胸口翻涌的剧痛,一手死死按住丹田,另一手掌心再度凝聚起深褐色的妖光,十数道半尺长的锋利木刃在妖光中快速成型,木刃边缘泛着森寒的冷光,刃身上萦绕的毒雾比先前更显浓郁。可他盯着院落中央那两道翻飞的身影,却迟迟不敢贸然上前——先前数次偷袭皆被墨臻轻松化解,他早已对那璀璨的佛门灵光心生忌惮,只能攥紧木刃,在一旁焦躁地踱步,死死盯着战局,妄图寻找墨臻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发动致命一击。

不远处的芍药仙则靠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艰难调息,她俏脸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沾染血迹的衣襟。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周身的粉色妖光微弱闪烁,如风中残烛般忽明忽暗,显然先前被墨臻震伤的经脉尚未平复,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凝聚妖力发起偷袭。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睁睁看着院落中胶着的战局,眼中满是焦灼与难以掩饰的忌惮——墨臻那鬼神莫测的招式与雄浑无匹的佛门灵光,早已在她心中刻下了深深的阴影,此刻见木仙翁都无法占据上风,她心中更是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既怕木仙翁落败后自己无处容身,又怕墨臻腾出手来将自己彻底灭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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