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寒池洞中渗出的白色寒气越来越多,知道自己阵法起了效果的三个老头脸上逐渐露出兴奋又狰狞的表情。
恨意滔天的二长老坐守阵眼,操纵着阵盘狠狠释放了更多的寒气。
眼看整个寒池洞烟雾弥漫,连洞外都好似仙境一般,三长老皱了皱眉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老二,你在干什么,你这样会直接要了她的命的。我们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并不是想害她的性命。”
“少来了,老三,你在这里装什么假清高。既然动手了,这就是件你死我活的事情,难道你还天真的以为她伤好后会放过我们吗?神医谷谷主谁都能做,但敢害我们三个的人就不能留!”
大长老沉默不语,但也加重了手里的动作。
三长老还是犹豫不决,要看阵法少了一人的维持,威力已经开始减弱了。
二长老猛地大喊起来?
“你还在想什么!若是不趁着她全力对抗体内寒气、心神门户大开之际,污染其灵台,放大其心魔,引动她寒气彻底失控,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冰寒雪魄这门功法有多可怕,你又不是不知道,等她出关,我们都得死!快动手啊!”
三长老面露难色,思考一会儿后,终于也再次抬手结阵。
锁寒阵所有的威力被发挥了出来,漫天的白雾从洞中涌出,寒池洞整个山壁逐渐被寒冰冻住。
“好冷啊,师父,我有点受不了。”
二长老身后的一个弟子说完这句话后,便“咚”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随后全身上下结满了冰晶,化成了一座冰雕。
“成安,成安,你怎么了?”
二长老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对劲,不对劲!
这白雾弥漫得到处都是,现在他们阵中的九人已经看不到彼此了。
而且,他现在也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可按理说,坐于阵中的他们不应该感受到外界的温度变化才对啊。
二长老现在不仅身冷,心也凉透了,恐惧逐渐爬满了他的全身。
“老大,老三,你们还在吗?我觉得这儿有点不对劲,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
回应他的是无尽的沉默。
二长老终于忍不住了,顾不得什么阵法不阵法,他赶紧站起身,想要摸索着看看身边人的情况。
突然,他被脚下的东西给绊了一跤,一头磕在了地上。
心里念着晦气,手下却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待他看清摸到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二长老顿时像土拨鼠般,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
“啊!”
“成安,成安!”
“老大,老三,成前,……”
他呼唤着身边人的名字,可始终无一人回应他。
就在二长老惊恐不已的时候,笼罩在他眼前的白雾漫漫散了去。
刚刚跟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八个人赫然已经变成了八座冰雕!
二长老吓得登时就跪倒在了地上了,他疯疯癫癫地大喊了起来。
“有鬼,有鬼啊!
哈哈哈哈!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不是人,你是鬼!
你不是她!你绝对是鬼!”
二长老疯了。
他整日披头散发地在后山药田里来回奔跑,边跑边唱歌。
看见谷内年轻弟子,他就会跪下来疯狂磕头,说他错了。
久而久之,谷内的弟子都尽量避着他,对他的疯癫也见怪不怪了。
宁苒将其他几个趁她修炼试图偷袭她的人冻成了冰雕,当成反面案例,放在了试炼之地的后面。
每当谷内弟子修炼功法的时候,都能看到身后那几个惊悚诡异的冰雕。
他们一边唾弃他们不走正道,引火**,一边鞭策督促自己上进,莫要落得这样的悲惨下场。
自此,神医谷唯谷主宁苒马首是瞻,谷内也达到了空前的团结与上进。
这天一早,天朦朦亮。
宁苒新提拔的堂主左凌云就来向宁苒禀报,说谷外有人持续试图开启护山大阵。
他们查探一番后,发现是前二长老大弟子楚林灵,她身后还带了不少人马。
因为之前宁苒嘱咐过,最近如有人要进山,他们先莫要轻举妄动。
因此他们没有打草惊蛇,先来向谷主禀报。
宁苒抬手一挥,山门外的情况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旁的左堂主看到这一幕,炙热崇拜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星子了。
他们的谷主强的离谱,跟着谷主此生无憾!
山门外。
楚林灵信誓旦旦的带着贺子明等人来到了神医谷。
她对贺子明身后带的两百余人视若无睹,连问都没问贺子明一句。
她不管贺子明会不会对神医谷不利,她一心只想要贺子明高看她一眼。
她对着护山大阵进行了潇洒利落的进行了一番操作,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衣袂翩翩,颇有种山中神女的风范。
然而现场一片寂静,什么反应也没有。
只有一阵山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几片叶子。
楚林灵脸上自信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
怎么会呢!
按道理,神医谷的大门应该很快出现在她的面前了才对啊!
怎么这里空荡荡的,没有反应啊!
楚林灵又加大动作幅度,再次操作了一番。
可惜……
护山大阵依旧毫无反应。
楚林灵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尴尬地回头看了一眼贺子明,强装镇定道:“可能是许久无人进出,阵法有些生疏了,我再试试。”
然后,楚林灵像是在跳大神一般,手舞足蹈,上蹿下跳,最后连国粹都骂了出来,对着空荡荡的山谷大喊大叫。
“师父,我回来了,给我开门!给我开门!
成安,成前!我知道你们在家,你们有本事改了护山大阵,就没本事给我开门吗?
开门,开门,开门,开门,开门!”
楚林灵连喊带跳,嗓子都喊哑了,此处依然是静悄悄。
贺子明站在原地,打量着四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在被人看着的感觉。
宁苒和左凌云看着楚林灵在外面丑态百出,发出了灵魂一问。
“这就是之前备受你们尊敬的大师姐?”
左凌云赶紧将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不,我之前是杂役弟子,跟她没有半分交集。她可不是我们大师姐。”
“嗯嗯。别理她,反正他们也进不来,就让她在外面玩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