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瑶池,西王母看着乾坤镜,白雪折腾数个月,炼出来的真仙丹都是废品。搞得她心态有些不好,最近和陈青天天踢足球,打台球,也不好好修炼了。
“哼!本宫就赏你个炼丹炉,就看你能不能用的好!”
再说白冰雪从丰乐楼一出来,陈喜嚷嚷着就要去西湖边上欣赏美景,白冰雪对这个师弟也是无语,能吃能喝能睡能逛,自己倒没有他这般孩子气。
两人绕着西湖走了一圈,等到从苏堤走到吴越皇妃塔时太阳快要下山了。
此时晚霞镀塔犹如佛光普照,白冰雪想起她娘小时候给她讲宫角国杭州府的西湖边上有座金塔,还有宫角国有个诗人作的诗歌,她轻吟道:
“中峰一径分,盘折上幽云。
夕照前村见,秋涛隔岭闻。
长松含古翠,衰草动微薰。
自爱苏门啸,怀贤思不群。”
白冰雪走到塔后面,在夕阳的金光里,双手合十行了礼,陈喜远远看着师姐虔诚的样子很少见到。
白冰雪和陈喜一起坐在金塔下的台阶上欣赏着落日晚霞。
“师弟,西湖美不美!”
“美,跟洱海的美不一样!这里的人比南徵国穿的衣服光鲜,吃饭的瓷盘子很漂亮,吃的美食很可口,小娘子的皮肤也白嫩”。
“师弟,你个小和尚还瞧小娘子的模样呢,呵呵”。
“我可还俗了,才不做和尚呢”。
“呵呵,师弟你十几年的佛经白念了,你要不要住在西湖边上,我在这里有亲戚”。
“师姐,你不会说苏五苏六吧,他们可还在鄯阐城呢,再说宫角国最繁华热闹的肯定在汴京城,我还等着去见识呢”。
“师弟,走吧,我们再去城里逛逛”,陈喜高兴的跟在白冰雪后面向城内走去,此时天色也暗了下来。
杭州涌金池畔的丰乐楼在夜晚灯笼亮起,不远处的 熙春楼、三元楼、五闲楼、赏心楼也是彩灯高挂,每处各有私名妓数十,皆时妆袪服,巧笑争妍,吹箫、弹阮、息气、锣板、歌唱、散耍。
西湖边上这四处青楼都是苏仙派的产业。
“吕学子,你还是回去吧,这地方可消受不起”,一个守门的老伯劝道。
“你们狗眼看人低,让我进去”。
“吕学子,我们看你是个读书人才好言相劝。”
“这赏心楼就是销金窟,这入门费一贯钱,进去单点一壶茶就是五贯钱,小娘子要是再献上一曲,你十贯钱就花出去了,你还是回去吧”。
“溪月...溪月...我是吕信,你出来,你出来”。
“哎呦!你别喊,别影响了生意,一会儿大人们听见又有你受的了”。
这吕信学子不听劝,又喊了十几声,从赏心楼里冲出来四个打手,手持木棍一下就把吕信放倒,棍棒朝着身上招呼!
犹如打死狗一般,打得吕信蜷缩成虾状。
引得一众路人围观上来。
“师姐,你快去看,是挑担子那汉子又被打了”,陈喜从人群中挤出来着急的说道。
白冰雪看这些打手下了死手,她跳入人群圈中,右手抓住一只半空中的木棍,用力一松一拉就到了自己手中,棍子另一头向其它四根棍子一搅,四个打手保持不住就脱了手。
他们赤手还想上前时,白冰雪把手中木棍朝着赏心楼的门柱掷去,齐梢的木棍直接扎了进去,棍尾上下抖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四个打手吓得不敢动。
陈喜挤入人群把吕信扶了起来。
“公子好大的威风,敢在赏心楼闹事”,店里走出来一身锦衣华服的中年老鸨说道。
白冰雪也不理她说啥,径直走到吕信身边,看他满身脚印,脸上被棍梢打的皮开肉裂鲜血长流。
她拿出金疮药,陈喜从衣袍上撕下一块布片给他包上,不一会儿吕信被包成粽子,
吕信姿势难堪地给白冰雪和陈喜鞠躬行礼。陈喜扶着他就准备离开。
那老鸨看他们要走,就厉声说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赏心楼是你家开的吗?”
白冰雪冷冷的盯着她,问道:“这肮脏的地方就应该关了?”
老鸨不服气的说道:“你好大的口气”。
“你们把溪月放了,她是个清白姑娘”,吕信转过身大吼着说道。
“哈哈,你这书呆子,要不是因你有点才名,老娘早就对你动手了,今天还想坏老娘的好事。你知道溪月小娘子现在值多少钱吗?”
吕信问道:“多少钱?我给她赎身”。
“哼,你个穷酸,就算青梅竹马的小鸳鸯又能怎样,现在一个贼配军的女儿,你又何苦自作多情,算了说出来让你死了心。”
“余溪月从教坊司恢复良籍我们可是花了一千贯,现在点她的官人可多了,现在怎么也得两仟贯”,老鸨戏谑地说道。
“你们害了溪月,我和你拼了”吕信说着就要上去拼命,被陈喜和白冰雪拦住。
“两仟贯我替这位大哥给了,你去把人带出来”,白冰雪冷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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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打量了一下,笑着说道:“不是我小瞧你,公子的荷包未必能掏的出两仟贯钱,你还是走吧,这木棍之事就此作罢”,老鸨走上去一掌挥出,木棍贴着柱子的位置被整齐地削断了。
白冰雪冷冷看了一眼,走到陈喜跟前嘀咕了两句,陈喜难为情的从怀中掏出来一沓汇票。白冰雪一把拿来数了二十张,剩下的放到自己袖子里。
白冰雪拿在手里晃了晃说道:“你去把人带来,我们当着杭州百姓的面把契约给消了”。
吕信激动的跪下来给白冰雪磕头感谢,白冰雪伸手把他扶了起来。
老鸨有点难堪,说道:“我可没有答应你赎人”。
“你怎可食言而肥,那这赏心楼的招牌也别挂了”,白冰雪气的怒喝道。
“蔡妈妈,去把人带来,这买卖我做了”,一个红衣女子步履轻盈地从人群后面走了过来,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人群让开了一个路,让她走了进来。
自古西湖出美女,想不到有如此惊艳脱俗之人,脸如粉面玉瓜、眉如黛,眼眸清澈明亮、唇含莲瓣犹如古越国的西施从画里走来。
白冰雪也惊呆了一下。
来人正是苏仙派的三公子苏念奴,虽是女儿身,但整个杭州城酒楼、客栈、青楼的生意都是她在打理。
“三公子,现在不方便,余溪月几个正陪着五公子和六公子唱曲喝酒呢”,蔡妈妈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