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雪描绘的场景太过惊人,三个女人都不相信。
李纯一先问道:“你说这下面是海底,那这瀑布流下来的河水去哪了?为什么没有把这个山洞填满?海水为什么没有把这个山洞倒灌满?”
白冰雪和众人听完都一脸错愕,她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赵妙荣想了想说道:“我来论证一番,青哥哥你们看看对不对。”
“假如山洞另一头通着大海,出口流出去的水进入海平面下面十几丈深的海底。那么这个巨大的山洞应该是在近海的一块小岛底部。”
“山洞出口的上层是河水流入大海,底部是海水进入山洞湖底,形成了一个上面河水,下面海水微妙的平衡,山洞没有被海水倒灌,入口的河水也没有把山洞灌满。”
赵妙荣讲完后,众人思索,觉得有些道理,李纯一回道:“进入这个山洞,虽然感觉空气浓郁,可是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这是水底才有的那种感觉。”
陈长青点点头说道:“错不了,当初在孤山的西湖湖底也有这种感觉,圣女妹妹你们四人的脸都红彤彤的,跟这个也有关系。”
四个女人同时都摸了摸自己的脸。
李纯一开玩笑说了一句:“陈哥哥脸黑,我们看不出来”,四人都捂嘴笑了。
方硕真奇道:“这湖底不会天生有这么多珊瑚吧?”
白冰雪也补充道:“我刚在水中看珊瑚有很多圈,远看像蜂巢,近看弯弯曲曲的沟壑。
最大一圈火红色珊瑚长得像瓦片,第二圈橙红色长得像鹿角,
第三圈粉红色长得像杉树,第四圈金黄色就像碗一样,
第五圈黑色长得像纽扣,第六圈白色如长须圆盘,第七圈蓝色如气泡一般。”
众人听得惊奇,陈长青说道:“天然的不会这样长的。”
赵妙荣也跟着说道:“很多人认为珊瑚是一种或者一类植物,珊瑚实际上是一类动物。”
“因为珊瑚本身来讲,它是由一个个小的水螅虫组成的群体,几十万个珊瑚虫群居在一起,就组成了我们看到的珊瑚。它们来自不同的海域,能聚在这里应是有人故意为之。”
李纯一也感叹道:“这世间巧合的事是极少的,每一件看似巧合的事,内中必有紧密的关联。”
方硕真笑道:“说了这么多,眼见为实,不如下到海里面看看。”说完她就坐在船上,把绣花鞋和绣花袜子给脱了,光着脚丫,真白。
她又把上身大背长衣给脱了,露出胳膊,真白,又想脱短衣,看着长青哥尴尬的样子,咯咯笑着一头钻进了水中。
白冰雪这才反应过来,坐在船上把她的鞋子和袜子都脱了拧了拧,脚也是真白,上身的长衫脱了拧了拧水,摊开晾起来,扭头一笑也钻进了水中。
陈长青见状,问道:“荣妹,纯妹,你们能憋气嘛?”
两人点了点头,她们两人也学着把鞋子和袜子脱了,都是白嫩嫩的脚丫子,上身大背长衣脱了,陈长青抱住两人腰肢,噗通一声,钻进水中。
他水灵诀内力顺着天枢穴进入两人的经脉,她们也没那么冷,那么怕,慢慢睁开了眼。
陈长青潜到了海底,把赵妙荣和李纯一腰肢放开,两只手抓着她们的手腕。
海水很清,眼前是金黄色的碗状珊瑚,远看像蜂巢,近看弯弯曲曲的沟壑状,颜色鲜艳美丽,赵妙荣用手轻轻摸了一下。
身边还有一群高鳍刺尾鱼游过,李纯一伸手去抓,没有抓住,很快散开,鱼儿在前方又聚在一起。
两个小娘子在水中不能说话,不能呼吸,陈长青能感受到她们的开心,水灵诀内力顺着手腕内关穴进入两人的经脉,她们在水下能多呆一会儿。
陈长青拉着两人翻过第五圈金黄珊瑚,前方是第六圈黑色珊瑚,边上正有一根石柱通到了海底,白冰雪和方硕真也停在那里痴痴的看着。
陈长青拉着她们两人游了过去。
水下能听到一声嘶吼,接着水中一股漩涡袭来,几人都躲开了,放眼望去。
一条巨大的鱼尾,像一把红色的大扇子摇来摇去。
陈长青抱起两人快速浮出水面,赵妙荣和李纯一大口喘着气,等两人吸足气,陈长青抱着她们又潜了下去。
这次没有潜到海底,只为看清鲛人。
金色的毛发浮在水中,脑袋和五官白净似人类。石柱上两根铁链垂下来锁住鲛人脖子下的琵琶骨,一对酥胸挺拔。
一只细长胳膊连着的手掌抓着一只鱼,另一只胳膊的手掌捂着腰腹部流血的伤口。腰部被一根铁链紧贴着捆在石柱上,动弹不得,鱼尾噗嗤噗嗤的扇着形成水窝。
鲛人痛得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在水中凝结成圆珠子掉进下方的铜盘,接着珍珠滚进连接的一根半开的铜管往下滚。
铜管下方是珊瑚墙支撑着,墙上面生满了三尺大的砗磲一个挨着一个,砗磲张开贝壳,孔雀蓝、粉红、翠绿等绚丽的颜色很吸引人。
铜管从砗磲中挨个穿过,珍珠向下滚动时铜管中的海水变成绿色凝成一股,一起往下流,到了终点进了宝葫芦形状的青铜炼丹炉。
炼丹炉被五根铜链吊起,另一头连在石柱上,稳稳的停在五根柱子的中间。
炼丹炉下面有块大石头,透出一股淡蓝色的亮光。
四个女子看呆了,传说中的鲛人真的存在,不知谁狠心用她们炼丹。
陈长青仔细看着,鲛人突然把手中鱼咬掉鱼尾,吸了起来,满嘴鲜血,等吸干了血,剩下的半只向着陈长青扔了过来,一阵怒吼,满嘴獠牙,周边起了一圈水柱,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消失。
远处一个柱子边又是一阵痛彻心扉的嘶吼,几人游了过去,又是一个鲛人。
只不过这只毛发是黑色,鱼尾是黑色,胸前也是干扁的,不过身后长着一对小翅膀。
铁链同样穿了它的琵琶骨,这只鲛人双手捂着腹部,痛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化成珍珠,掉进铜盘,顺着铜管,穿过砗磲阵,滚进炼丹炉。
白冰雪向前望去,鲛人前方有一个铜盒子在缓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