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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嫡女逆袭:复仇路上撩到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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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铢算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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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巷的檐角挂着冰棱,阳光斜斜切过窗纸,在苏眠案头投下算珠状的光影。她握着算珠笔的手在羊皮纸上停顿,账册上的 雕花木料 一项用朱砂圈着,墨迹未干的数字赫然超支两成。商铺梁柱的算珠纹雕花已完成大半,前日工匠冒雪送来账本时,帽檐还沾着未化的冰晶:上等黄杨木涨价三成,城南木料行说扬州漕运受阻,囤货都在孙氏绸缎庄手里。

卯时三刻,施工现场的寒气透过棉靴沁入脚底,苏眠蹲在新立的梁柱旁,指尖抚过未完成的雕花。七珠算盘形制的凹槽深三分,宽五分,每道纹路都暗合《九章算术》里的 七曜步法,既是商铺的风水阵,也是算学监暗桩的联络密码。工匠们哈着白气等在一旁,手中的刨子在黄杨木上犹豫,昂贵的木料在冬日阳光里泛着温润光泽。

若用松木打底,外贴黄杨木薄片...... 苏眠的声音在木料堆里回荡,话未说完便被楚珩打断。他踩着积雪走来,玄色披风下摆沾着细雪,手中托着块刻着算珠纹的青砖 —— 正是算学监地宫的铺路砖。松木承重不足, 他指尖划过砖面暗纹,算珠阵讲究 珠珠相承 ,若主纹不实,聚财局便破了。 说到此处,他忽然瞥见她鬓角被风扬起的碎发,声音不自觉轻了几分:昨夜你翻了妆匣?

苏眠指尖一颤,想起昨夜在妆匣底层发现的活页算稿,珍珠串下压着半张《算学启蒙》残页,页角的商铺布局图上,梁柱雕花处用朱砂标着 七主三副,衰分而治。原来母亲早将算学阵法融入建筑,每道雕花不仅是装饰,更是暗桩传递密信的载体。她抬头望向楚珩,后者正望着梁柱出神,眉间坠饰与雕花的算珠纹在雪光中相映。

巳时的琉璃巷口飘着细雪,苏眠支起的临时案台被寒风吹得吱呀作响。她攥着印满算珠纹的传单,翡翠镯在冷空气中泛着青白光泽,传单边角的北斗纹与商铺门楣暗纹相契。预存百两,可享四季新品,更赠算学孤本《孙子算经》残卷! 话未落,戴鎏金步摇的贵妇人便冷笑:我那在算学监当差的侄子说,银库的锁都生了铜绿。

人群中挤出个穿湖蓝夹袄的胡掌柜,袖口的孙氏绸缎庄徽记绣得格外显眼:苏姑娘不如改行教算学, 他扫过案台上的算珠,听闻算学监的算盘珠子都被熔了铸币呢。 小翠气鼓鼓地要理论,苏眠却注意到胡掌柜腰间的算盘穗子 —— 正是楚珩算图上标记的私铸坊暗记。

她忽然提笔,墨汁在冻僵的笔尖凝聚:若储值百两,分四季提货,春提三成,夏提两成,秋提三成,冬提两成,每季提价一成,年终返利几何? 算珠笔在木板上敲出清亮的节奏,答对者,储值银可存算学监银库,由睿王作保。 话音未落,街角传来靴底碾雪的声响,楚珩倚着朱漆廊柱轻笑,眉间坠饰映着传单上的北斗纹:苏姑娘这题,该用《九章?均输》的叠价法,首季本利一百一十两,次季...... 他缓步上前,袖中滑落的算图一角露出 孙氏囤靛青三千担 的密报。

贵妇人交头接耳,有位戴碧玉簪的夫人忽然开口:若算错了呢? 楚珩指尖抚过案头算珠:算学监银库的钥匙,此刻便在苏姑娘腕上。 苏眠低头,翡翠镯的算珠纹在雪光中微微发烫 —— 那是母亲当年掌管银库的信物,镯内刻着的《九章》口诀,正是打开地宫银库的密码。

申时的算学监密道烛火摇曳,苏眠对着母亲的活页算稿,指尖在 衰分术 三字上反复摩挲。残页边缘的算珠阵突然与商铺雕花重合,她终于看懂母亲的批注:主纹承算阵,需黄杨木实心;副纹载商道,可用桐木代之,七比三配比,既保阵眼,又省资费。 算珠笔在图上划出抛物线,将每道雕花分解为主副纹路,松木与黄杨木的成本比在算珠串上跳跃,最终停在节省四成的节点。

铜门响动,楚珩带着寒气进来,手中捧着盖着睿王府印的免税文书,边角用算珠密语写着 扬州盐商已入阵本王以算学监总长名义作保, 他指尖点在文书第三处算珠纹,储值银暂存地宫银库,钥匙由你亲自掌管。 说着取出《江南商路算图》,朱砂圈住的孙氏绸缎庄旁,画着成堆的靛青与铜料 —— 正是私铸坊铸币的关键原料。

苏眠望着算图上的北斗标记,忽然想起上午胡掌柜的话。原来楚珩早算出孙氏会借木料涨价施压,才放任她在预售案台设擂,借贵妇人之口引出私铸坊细作。当她在算稿空白处发现母亲的字迹 预售如算珠,需聚散有时,终于下定决心:明日开擂,首题由睿王亲出,答对者除孤本外,再赠算阁一成干股。 楚珩挑眉,眼中闪过赞许:算阁的算盘,该让对手先拨第一颗珠了。

戌时的商铺后院飘起雪花,小翠举着羊角灯,照亮梁柱更换木料的场景。苏眠亲自握着刨子,将桐木削成算珠状副纹,榫卯处用刻刀细细雕上母亲的专属算珠纹 —— 三横一竖,正是 字的算学密写。楚珩倚着门框,袖中露出半幅孙氏绸缎庄的地基测绘图,图上的地窖标注着 深九尺,方三丈,合商功章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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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值银已达三千两, 王账房抱着账本进来,算盘珠上的 字暗纹因频繁拨动而发亮,其中五十两来自城南李记,账册格式却是私铸坊惯用的四柱清册。 苏眠点头,母亲算稿里的 以敌资我 之法,正是故意让私铸坊细作混入,再通过算珠阵标记其资金流向。她望向楚珩,后者正把玩着枚刻着 的算珠,珠体在火光下透出 二字阴刻。

明日擂台, 楚珩忽然开口,若孙氏的人答对算题,便将此珠混入奖品。 算珠在他掌心转动,映得眼底微光流转,他们的算盘珠用私铸铜料所制,每颗都刻着铸模编号。 苏眠握紧翡翠镯,终于明白这资金困局原是楚珩与母亲合布的算学迷阵:木料涨价、预售遇冷,皆是引蛇出洞的算珠,只等孙氏绸缎庄在算学擂台上露出破绽。

算珠笔在新账本上落下,墨汁在羊皮纸上晕开:困局如算题,分则难破,合则通途。雕花用衰分术,分主副以省资;储值借算学擂,引敌资以入局。暗桩藏于算阵,算珠即为令符,当以母亲算稿为钥,启商道迷局,引私铸现身。

雪在深夜愈发紧了,商铺的算珠纹雕花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与算学监地宫的星图遥相呼应。苏眠摸着镯上的算珠纹,忽然想起楚珩曾说 商道如算道,每颗珠子都要等最合适的落盘时机。此刻她终于懂得,所谓铢算困局,不过是更大算阵的起手式,而孙氏绸缎庄的算盘,早已被纳入她与楚珩、母亲三人合谋的算学战局,只待关键一子落下,便可牵出私铸坊的全部脉络。

(第 23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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