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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嫡女逆袭:复仇路上撩到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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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迷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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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裹着寒意渗进窗棂,楚珩立在小院正屋的雕花木窗前,望着院墙外摇曳的枯竹。竹影在青灰砖墙上投下斑驳暗影,恍若无数只扭曲的手在抓挠。自那日黑衣人袭击后,整个小镇像是被抽走了生气,连平日里总在墙角打盹的黄狗,都不再露面。檐角的铜铃本该在风中清脆作响,此刻却死寂般垂着,连一丝晃动都没有,仿佛也在惧怕着什么。偶尔一阵风掠过,只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阴森。

“吱呀 ——” 木门轻响,苏眠端着陶碗跨进门槛,蒸腾的热气裹着姜香驱散了几分寒意。她腕间玉镯与碗沿相碰,发出清越声响,“阿婆新熬的驱寒汤,快趁热喝。” 她发间还沾着些许厨房的烟火气,鬓边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关切。她轻轻将碗放在桌上,又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细细擦拭着碗沿,动作轻柔而专注。

楚珩接过碗时,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喉头不由得发紧。茶汤入口辛辣,却暖不透心底的阴翳,“你看这竹子,无风自动。” 他抬眸望向簌簌作响的竹枝,“黑衣人虽退,但镇上每户的窗棂都糊得严严实实,连打更声都透着颤音。昨夜我分明听见,那梆子声在午夜时分突然停了整整两刻钟。”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窗外,仿佛要透过黑暗,看穿隐藏在小镇中的秘密。

苏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对门阿伯佝偻着背,正用粗麻绳将门板又加固了两道。那人白发凌乱如荒草,动作慌张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无形的东西。“玉镯昨夜又发烫了。” 她轻抚过泛着微光的镯身,“每次靠近破庙的方向,它就像有了生命般躁动。而且,我发现玉镯发光时的纹路,和之前那封信上的符文有些相似之处。更奇怪的是,当我集中精神感应时,玉镯会传来一种微弱的呼唤,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她将玉镯贴近胸口,闭上眼睛,试图再次感受那神秘的召唤,睫毛在眼下投出微微的阴影。

楚珩将她拢入怀中,下巴蹭着她发顶的梅花簪。银簪是前日阿婆硬塞给苏眠的,说戴着能辟邪。“明日寅时,我再探破庙。” 他盯着窗纸上渐渐晕开的雨痕,声音沉得像坠了铅,“上次那封信的火漆未干,说明幕后之人近期定去过那里。我总觉得,这一切和我在皇宫秘阁看到的古籍记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些记载中提到的神秘力量,或许就藏在破庙的秘密里。”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苏眠的后背,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苏眠猛地抬头,杏眼圆睁:“不行!那些人早设好圈套等我们。” 她攥住他袖口的手微微发抖,“你右臂的伤还没结痂...... 而且,我能感觉到这次的危险比之前更甚。” 她的目光中满是担忧,紧紧盯着楚珩的伤口,仿佛那伤口在她身上一般疼痛。

“可我们等不起了。” 楚珩掰开她紧握的手指,将其贴在自己心口,“听,心跳声都带着血腥味。若不赶在他们转移前找到证据,下一个横尸街头的,或许就是阿婆和村民。” 他想起今早阿婆偷偷塞给他的糯米团子,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竹篮,“而且,只有查清真相,才能真正保护好你。我不能再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可能。” 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深深望进苏眠的眼眸。

寅时三刻,残月如钩。楚珩握着算珠剑的手沁出冷汗,脚下的碎石路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苏眠紧跟在后,玉镯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荒草间摇曳生姿。转过最后一道山弯时,腐肉的气息混着血腥扑面而来,惊得夜枭发出刺耳长鸣。远处的破庙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雾气中不时飘过几缕幽绿色的光,如同鬼火般闪烁,让人不寒而栗。

破庙斑驳的朱漆大门半掩着,门板上新鲜的抓痕深可见骨。楚珩示意苏眠退后,自己则屏息贴近门缝。腐臭气息更浓了,还夹杂着铁器相击的铮鸣,以及若有若无的 chanting 声,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他猛地踹开门,算珠剑旋出万千寒星,却在看清庙内景象时瞳孔骤缩 —— 五具黑衣人尸体呈星形倒在祭坛周围,心口都插着刻满符文的匕首,鲜血蜿蜒成诡异的图腾。而这些符文,竟与苏眠玉镯上的纹路如出一辙,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秘密。尸体周围爬满了黑色的小虫子,正贪婪地啃食着血肉,发出令人作呕的沙沙声。

“救......” 角落里传来气若游丝的呼救。浑身浴血的灰衣人蜷缩在蛛网密布的神龛下,胸口插着的短刃与尸体上的如出一辙。那人见着楚珩腰间玉佩,浑浊的眼珠突然瞪大,“皇子...... 救救我...... 他们要利用玄阴之力,颠覆皇室...... 这一切的根源,就在玄阴山庄的地下密室......”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苏眠已蹲下身探查伤势,指尖沾着的血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伤口有毒,必须立刻吸毒。” 她话音未落,楚珩已撕开灰衣人的衣襟,俯身含住伤口。腥甜中带着铁锈味的毒血被他一口口吐出,直到嘴角都染成青紫色。每一次吸毒,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的喉咙,但他咬牙坚持着,眼神坚定地望向苏眠,示意自己没事。苏眠心疼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专注地观察着灰衣人的伤势。

“他们...... 要复活......” 灰衣人抓住楚珩衣袖,指甲缝里嵌满泥土,“京郊...... 玄阴山庄...... 子时...... 用皇室血脉...... 只有集齐三件上古神器,才能阻止他们......” 话未说完,身体便重重砸在青砖上,瞪大的双眼仍望着北方。他的手还紧紧抓着楚珩的衣袖,仿佛在传递着最后的希望。

楚珩擦去嘴角毒血,突然嗅到更浓烈的血腥从祭坛下方传来。他搬开刻满符文的石板,一本用油布包裹的账簿赫然入目。翻开泛黄的纸页,密密麻麻的朱砂字迹记录着每月十五的 “祭品运送”,其中 “玄阴山庄” 的名字出现频率最高。而在账簿边缘,零星画着与楚珩皇室玉佩相似的图腾标记,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密码。他将账簿拿到苏眠面前,两人凑近仔细研究,眉头紧锁,试图破解其中的秘密。

“小心!” 苏眠的惊呼声与破空声同时响起。楚珩旋身挥剑,算珠剑精准削断三支淬毒弩箭。庙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至少二十人将破庙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紫袍人踏过尸体,脸上的青铜面具泛着冷光,蛇瞳状的镂空处,两道猩红目光死死锁住楚珩腰间玉佩。紫袍人缓缓举起手中的权杖,杖头的蛇形装饰张开蛇口,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向猎物示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紫袍人声音像是从瓮中发出,带着令人牙酸的嗡鸣,“当今圣上最疼爱的胞弟,竟亲自送上门来了。有了你的血脉,玄阴教主的复活大计必将成功!” 他抬手示意,四周突然腾起黑色烟雾,无数带着倒刺的藤蔓破土而出,瞬间缠住楚珩脚踝。藤蔓上刻着的符文,与账簿、玉镯上的纹路相互呼应,散发出邪恶的气息,每一根藤蔓都像是有生命般,不断收紧,试图将楚珩勒入地底。藤蔓上的倒刺深深扎进楚珩的皮肉,鲜血顺着藤蔓滴落,染红了地面。

苏眠玉镯光芒暴涨,金色光刃斩断藤蔓的同时,楚珩已施展出 “星芒初现”。算珠剑划出的光弧与藤蔓相撞,溅起无数火星。紫袍人怪笑一声,面具蛇瞳骤然发亮,地面的血迹竟化作血色巨蟒,张开獠牙扑向苏眠。巨蟒身上的鳞片闪烁着诡异的符文光芒,与整个破庙的邪恶力量共鸣,它的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巨蟒的尾巴横扫过来,将破庙的墙壁撞出一个大洞,砖石纷纷掉落。

“苏眠!” 楚珩弃剑疾冲,用身体挡住巨蟒的撕咬。后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浸透外袍。苏眠眼中含泪,玉镯光芒大盛,凝聚成一道金色光柱,直射血色巨蟒的七寸。巨蟒吃痛,松开楚珩,转而攻击苏眠。它巨大的身躯横扫过来,带起一阵强风,将破庙内的灰尘和碎瓦都卷上了半空。苏眠灵活地闪避着巨蟒的攻击,玉镯光芒在她身边形成一道道防御屏障,却在巨蟒的攻击下不断摇晃,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楚珩强忍着伤痛,捡起算珠剑,施展出皇室御剑术的 “龙跃九霄”。剑影如龙,与苏眠的玉镯光芒相互配合,与血色巨蟒展开激烈搏斗。每一次剑刃与蟒身的碰撞,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震得破庙的梁柱都在颤抖。楚珩的体力渐渐不支,伤口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依然咬牙坚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保护苏眠。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但眼神依然坚定,手中的算珠剑始终没有停下。

千钧一发之际,灰衣人的尸体突然暴起,手中短刃狠狠刺入紫袍人后心。黑色雾气中,传来紫袍人不甘的怒吼:“你们逃不过玄阴教的诅咒......” 血色巨蟒随着紫袍人的死亡,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但战斗并未就此结束,剩余的黑衣人纷纷挥舞着武器,向楚珩和苏眠扑来。黑衣人发出阵阵怪叫,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如同饿狼般扑向两人。

苏眠玉镯光芒再次暴涨,形成一个金色的防护罩,将两人护在其中。楚珩趁机调整气息,算珠剑在手中快速旋转,施展出 “星轨穿梭”。剑影如流星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每一次剑光闪过,都有黑衣人倒下。但黑衣人数量太多,楚珩和苏眠渐渐陷入苦战。楚珩的手臂又被划伤一道,鲜血染红了衣袖,苏眠的防护罩也在黑衣人的攻击下出现了裂痕。

战斗结束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楚珩倚着残破的梁柱,看着苏眠仔细包扎自己血肉模糊的后背。金疮药渗进伤口的刺痛,比不上她泛红的眼眶让他揪心。“别担心,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他强撑着微笑,“只要你平安就好。你看,我们又一次挺过来了。” 他伸手轻轻拭去苏眠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

“疼吗?” 苏眠声音发颤,指尖悬在伤口上方迟迟不敢落下,泪水滴落在楚珩的背上。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金疮药涂抹在伤口上,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仿佛在触碰一件珍贵的宝物。

楚珩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面颊上,“只要你在,再疼都值得。” 他掏出用油布裹好的账簿,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玄阴山庄,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涉险。这些线索都指向那里,背后的阴谋一定和皇室有关,我必须去查清楚。我已经有了一些推测,这些符文和符号,或许和皇室的某个秘密传承有关。你看这些符号,排列组合似乎和星象有关,说不定能在古籍中找到破解的方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账簿上比划着,眼神中透着思索的光芒。

“痴人说梦。” 苏眠将最后一道绷带系紧,玉镯光芒温柔地笼罩着两人,“若不是我用玉镯护住你的心脉,你以为那毒血是这么好解的?” 她指尖轻点他胸口,“别忘了,我们可是要一起看遍天下的人。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我们是彼此的依靠,缺一不可。而且,我能感觉到玉镯和这些线索之间有着更深的联系,它一定能帮我们找到真相。” 她握紧楚珩的手,传递着坚定的力量。

回到小镇时,阿婆正在院门口焦急张望。看见两人平安归来,老人浑浊的眼泪扑簌簌落下,转身就往厨房跑:“快进屋!锅里炖着老母鸡,加了最补的人参......” 阿婆一边走,一边抹着眼泪,嘴里还念叨着:“可算回来了,可算回来了......” 阿婆在厨房忙碌着,不时探出头来看看两人,眼神中满是关切和心疼。

夜幕降临时,楚珩和苏眠坐在屋檐下研究账簿。月光洒在 “玄阴山庄” 四个字上,泛着诡异的红光。玉镯突然剧烈发烫,在地面投射出半透明的符文,竟与账簿上的标记完全吻合。楚珩和苏眠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和紧张。“你看,玉镯的反应这么强烈,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苏眠兴奋地说道,“但这些符文组合起来,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楚珩皱着眉头,陷入沉思,“或许和玄阴山庄的布局有关,也可能是开启地下密室的钥匙。”

“子时,玄阴山庄。” 楚珩握紧苏眠的手,算珠剑在月光下泛着寒芒,“这次,我们要揭开这张笼罩天下的阴谋之网。无论前方是怎样的危险,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都不会退缩。” 他的目光坚定地望向京城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战斗。苏眠靠在楚珩肩头,“嗯,我们一定能成功。”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月光下,身影显得格外坚定。

而在京城方向,玄阴山庄的上空乌云密布。无数带着蛇形图腾的灯笼亮起,将整个山庄照得宛如地狱。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黑暗中酝酿。山庄内,隐隐传来阴森的 chanting 声,和破庙中听到的如出一辙,仿佛在召唤着某种恐怖的存在。不时有黑影在山庄内穿梭,脚步声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恐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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