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苏珍给叶营长下药了,幸好药过期了。
不然叶营长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用娶苏珍,叶宇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能洗刷冤屈,多亏了苏糖。
苏珍被抓进去,唐小翠成了没妈的孩子,苏凡毅联系了唐大强,唐大强那边也不愿意接收唐小翠,于是,唐小翠就只能暂时留在了军区。
苏凡毅想,虽然这个孩子性子有点歪,但只要好好教养,也是能将孩子掰直的。
陈淑珍勉为其难的同意唐小翠留下来,作为代价,苏凡毅得承包家务,唐小翠也得干活,想在家里吃干饭?没门!
还有不许再拉帮结派,更不许使坏心眼,否则立即把唐小翠送回老家。
唐小翠乖巧的点头,不敢不同意,要是被送回老家,唐大强肯定会把她卖掉的。
……
自从松岛雪慧和伊藤被抓之后,部队启动了肃清计划,在小八带领的麻雀侦察小队的努力下,抓了好几个特务。
这些特务大都是边缘化人物,像松岛雪慧这种潜伏在军区内部多年的特务,还是少之又少。
不过也不是没有,但藏的很深,就算有侦察小队,一时半会也未必抓得到,但因为肃清计划,这些特务安分了许多。
而苏糖则是拿奖章拿到手软,奖金一次比一次多。
墙上挂着的奖章,比亲爹战司霆的数量还要多了!
战司霆对于此很无奈,估计再过几年,自家闺女就能取代他军区第一的位置了!
拿了这么多奖章,苏糖才七岁!要是再过十年……战司霆简直不敢想。
不光是部队的奖章,学校的奖章苏糖也拿了不少。
挂满了一整面墙,还有许多奖章都挂不下,只能躺抽屉里。
同家属院的军属们别提多羡慕战司霆和苏清月了,要是他们能有这样的闺女,他们做梦都能笑醒,更别提…苏糖还顺带教了隔壁苏家三个小子,本来这三小子成绩特别差的,都是吊车尾的那种,但在糖糖的指导下,成绩都噌噌噌的往上升。
因此家属院的人打起了歪主意,想让糖糖教教自己家孩子,反正糖糖能教苏晨他们,为什么不能教他们的孩子?
他们家孩子底子不比苏晨他们差,要知道苏晨他们之前都是班级上的倒数,他们家孩子至少不是倒数不是?
教习难度比苏家那仨孩子难度要低多了!
而且大家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互帮互助一下,才有益于发展不是?
他们一拍即合,干脆让苏糖在家属院里办个教学班,教他们的孩子算了。
这些人把教学班的事和苏清月说了,苏清月一听,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苏清月:“你们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于大娘说:“小苏啊,我们的意思是让糖糖办个教学班,糖糖不是会教孩子吗?苏家那三个小子都被糖糖教出来的,我们家的孩子比苏家那三小子聪明多了,肯定一学就会的!”
“是啊,让大家一起过来听糖糖讲课, 到也省事不是?”周大姐笑呵呵的说。
“没想到糖糖小小年纪就当上小老师了,这以后还不知道得多有出息呢!”于大娘笑呵呵的说道。
心里却是:把个小丫头片子培养的这么好做什么?长大了还不是要嫁人?
“你们请回吧,我家糖糖没有当老师的想法。”
苏清月说。
“小苏老师,你怎么能这样啊?大家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互帮互助才有益于团结!”
“吼!”
虎崽听到院子里嘈杂的声音,缓步走了出来,站到院子里,冲着篱笆子外的军属们低声一吼,压迫感十足。
“老……老虎!”
虎崽已经一岁多了,亚成年时期,常年喝灵泉水,吃空间里用灵泉滋养出来的果子,长得膘肥体壮,威猛无比!光是站在那儿就满满的压迫感。
她们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虎崽见她们没有想走的迹象,又往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像是索命的前奏。
这些人被吓跑了,苏清月关上院门,虎崽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苏清月的旁边。
苏清月伸出手摸了摸虎崽毛茸茸的大脑袋,她已经不怕后山的动物了,觉得这虎崽就像是一只大型的小猫咪,越看越可爱。
走到后院,就看到一只水鹿躺在地上,旁边还好几只野鸭子。
虎崽吃的多,而且还要吃熟的,但好在,虎崽会自己打猎,不然还真没几个人能养的起虎崽。
苏清月煮肉的时候,虎崽摇晃着尾巴就趴在苏清月的旁边,活像一只巨形金渐层。
有虎崽在,这些八卦的军属们也不敢来院子里骚扰苏清月,给虎崽煮完肉后,苏清月就找了几本复习资料坐在院子的躺椅上看书,闺女说要不了一两年就会恢复高考了,所以苏清月想要试试。
而此时的苏糖都快要吐了,钱老爷子要去隔壁研究基地送资料,把她也给拉上了,这泥巴路颠的她差点没连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一路上钱老爷子给苏糖讲了许多南岛的历史啊什么的。
听的苏糖既想吐,又昏昏欲睡,仿佛回到了上学的时候,老师在上面讲,她在下面打瞌睡。
上辈子苏糖也是读过书的,被师父捡回去之后,就给她送学校去了,师父说;你至少得识字吧?不然你跟着我我多丢人啊文盲。
上辈子的苏糖是怎么都学不进去,次次都是拿零蛋,上课就睡觉,挨老师的粉笔头,和垃圾桶当同桌更是常有的事儿。
没想到重来一次,虽然不学渣了,但学渣的习惯还是没有改。
听到长篇大论就想睡觉,钱老爷子到是讲的很高兴,因为苏糖时不时的恰到好处的附和一句,钱老爷子觉得自己碰到了知音。
这孩子能处!
和他有共同语言。
司机听着听着都开始打起了哈欠。
苏糖:……
这催眠术简直太强了。
“救命啊——”
就在这个时候,从旁边的小道上跑出来一个男人张开双臂挡在了吉普车前,昏昏欲睡的司机吓了一激灵,猛地踩下刹车。
“怎么回事?”钱老爷子是个热心人,降下车窗看向外面的男人:“别慌,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