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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4日】周日 | 打卡第70天
【晨间数据站】:
排小便后体重:57.53kg(好了,这就是元旦三天吃出来的体重,不要怕,都是水分和粑粑~)
BMI:57.53/(1.62*1.62)≈21.92
| 腰围:69cm | 腹围:74cm | 臀围:92cm | 腰臀比:68/92≈0.74
| 左大腿围:52cm | 右大腿围:53cm| 左小腿围:33cm| 右小腿围:33.5cm
【睡眠】:昨晚上破天荒从10点开始睡觉,睡到早上6点就醒了!就睡不着了~
【心情】:还不错,元旦放纵期结束,要自律地少吃了!
【人体水库蓄水量】:1500ml(今天按时完成3大杯水水)
【“粑粑”国移民数据】:今日出境公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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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记】:进食时间:11:38—19:38《遵循16 8法则啦~》
每天起床后,喝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早餐 午餐:【蒸菜,菜心 蒸蛋 韭黄炒蛋 白米饭】(韭黄炒蛋居然比番茄炒蛋贵一块!)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先把菜心吃完,蒸蛋也是空口吃完了,最后韭黄炒蛋搭配一半的白米饭吃完,剩下一半米饭(今天这三个菜不用洗,也不好洗~)
进食时间:11:38—12:22
插图 (如果正文插图的话,需要满足在读人数达标 等级满足,所以目前只能在最后的评论区里面放一张图片!!!)
晚餐:【菜市场,2个大肉包 2个白菜肉馅饺子】(中午的时候就想好了!!!)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我知道白菜肉馅饺子有肥肉,但是我吃不出呀!而且适当吃点脂肪,缓冲一下我这两天的食欲高峰,不至于减少得太快而发猪瘾~先吃完饺子,再吃的大肉包!
进食时间:18:23—19:00(不再吃东西和喝水了)
插图(在下一章的最后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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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感瞬间:
今天的运动一般般!!!今天太阳不错,但是我忙着拍摄视频,且换衣服频繁,运动消耗有一些吧,但不多,所以晚上吃的少,也打算安排一个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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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驿站】《人间浮“瘦”记》——砚禾
周日啦!欢迎收看本周末尾特供──《人间浮“瘦”记》。这里没有我沐笙,只有每一个在体重秤上蹦过迪的你我他。我们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减肥战场”,看看那些和脂肪斗智斗勇的“战友”们,今天又上演了怎样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他们的肥肉,或许就是你的影子。
准备好对号入座,或者……幸灾乐祸了吗?
砚禾这名字,听起来就自带一股书香墨气,仿佛一开口就能吐出两句“之乎者也”,走路都该带着宣纸翻飞的BGM。
可现实呢?
现实是,她的人生前二十年,被肥肉糊得那叫一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别说墨香了,连她呼吸的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红糖桂花糕的甜腻味儿——那是她爷爷作坊里的招牌,也是她悲伤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砚禾是老城区最后一位木活字印刷传人的孙女。打从记事起,她的童年BGM就不是《大风车》,而是爷爷作坊里“笃、笃、笃”的刻刀声。她像个小尾巴似的泡在满是木头香和油墨味的屋子里,一边啃着爷爷刚蒸好、烫嘴也要往嘴里塞的红糖桂花糕,一边看爷爷用那双枯瘦却极稳的手,在枣木块上凿出一个又一个方方正正的汉字。
爷爷常说:“活字要周正,人要立得直。”
小小的砚禾听得懵懂,只觉得爷爷刻的字真好看,像一个个穿着整齐制服的小士兵。而她,只想当那个躲在士兵后面,偷偷啃糕的“后勤部长”。
爷爷的话,她左耳进,右耳出;但爷爷做的糕,她是一块也没落下。
于是,她像发酵过头的面团,朝着“横”向发展,一路狂奔。18岁那年,最疼她的爷爷走了。悲伤像一场没有预告的暴雨,把她浇了个透心凉。她找不到出口,只能把那股闷痛,连同眼泪一起,统统塞进糕饼、零食和一切能咬得动的东西里。
体重秤上的数字,像坐了火箭,“嗖嗖”往上蹿,最终稳稳停在了210斤这个惊人的刻度上。
街坊邻居提起她,不再说“老砚家那个灵巧的孙女”,而是摇头叹气:“唉,就是那个压塌了老砚家门槛的胖丫头。”
是的,她真的“压塌”过——不是门槛,是爷爷留下的一把老榆木凳子。那天她只是想坐下来刻个字,结果“咔嚓”一声,凳面裂了,她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坐在一堆木头碎片里,懵了半天。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仅胖,还像个人形拆迁队。
木活字印刷,讲究的是“眼准、手稳、腰杆挺”。可砚禾呢?
眼,是准的——准准地盯着下一块红糖糕;
手,是抖的——刻不了半小时就酸得发抖,握刻刀像握着一根不听使唤的烧火棍,最简单的“福”字都能被她刻成“颤抖的抽象派艺术”,线条歪歪扭扭,仿佛在跳踢踏舞;
腰杆,是根本挺不起来的——翻晒字模这种基础活,她蹲下去就像被钉在了地上,起来时得吭哧吭哧扒拉着旁边的柜子,好几次差点把爷爷珍藏的老字盘带翻,上演一出“胖丫灭字”的惊悚剧。
更扎心的暴击,来自外界。
老作坊所在的破旧街区,突然迎来了“拆迁”这位金光闪闪的“瘟神”。砚禾慌了,她抱着爷爷留下的手艺,跑去申请非遗保护,想给老作坊找个护身符。
接待她的评审员,是个戴着金丝眼镜、一脸“我很专业”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着她——气喘吁吁,额头冒汗,蓝布衫绷得紧紧的。那目光,像在评估一件不太合格的手工艺品。
听完她结结巴巴的陈述,评审员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小姑娘,不是我说啊,你这连自己的身形都管不住,怎么守住老祖宗这么精细的手艺? 非遗传承人,代表的可是一种精神和形象啊。”
砚禾的脸,“腾”一下红到耳根,不是害羞,是屈辱。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声音,都因为胖而显得中气不足。
开发商的人倒是来得快,油头粉面,说话带着一股子虚假的亲热:“砚禾妹妹是吧?别守着这破作坊了!你把它卖给我们,拿到手的钱,够你吃一辈子红糖糕,天天不重样地吃!”
砚禾当时气血上涌,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抄起门边的扫帚(幸好不是刻刀),就把那嬉皮笑脸的家伙轰了出去。“砰”一声关上门,世界安静了。可刚才强撑起来的那点气势,瞬间泄得干干净净。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怀里紧紧抱着爷爷用了半辈子的那套刻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生锈的刀柄上。
哭到后来,连哭声都没了,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 月光从破窗棂漏进来,照着一屋子沉默的木头字模,像无数只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个绝望的胖姑娘。
那天夜里,也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眼泪流干了,她鬼使神差地翻出了爷爷留下的那本厚厚的活字印谱。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卷起,上面是爷爷用毛笔工工整整誊写的各种字体范例。
她胡乱翻着,直到——扉页上,一行朱砂写的小字,猛地撞进她眼里:
“守艺如守心。”
字迹苍劲,是爷爷的笔迹。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注脚:“心浮气躁,字歪人斜;心稳手稳,字正人立。”
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脑子。
她突然想起,爷爷每次刻字前,都要静坐好久,磨刀,理气,然后才下刀。刻的时候,他总是喃喃自语:“每一刀都要稳,急不得,慌不得。”
是啊,刻字急不得。那……做人呢?减肥呢?守着这门快要消失的手艺呢?
难道就因为胖,因为喘,因为被人嘲笑,就真的要把爷爷刻了一辈子的字,连同这个装满回忆的作坊,一起卖掉,换成一堆能吃光的红糖糕?
“不!”
这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在空荡荡的作坊里撞出回音。
她“蹭”地站起来,走到爷爷的遗像前。黑白照片里的老人,眼神温和又坚定。她看着爷爷的眼睛,一字一句,像在发誓,又像在给自己下战书:
“爷爷,我要瘦下来。不是为别人,是为我自己。我要挺直腰杆,更要把你的手艺,堂堂正正地立起来!立给所有人看!”
说干就干!行动派的砚禾(在吃上一直是,如今在减肥上也必须是),开始了她的“作坊定制版硬核减肥”。
没有代餐奶昔,没有天价私教,她的减肥工具,就是这间老作坊,和爷爷留下的那些规矩。
第一步:把“吃”的念想,刻进木头里。
家里囤积的红糖糕、零食,她一股脑全打包,送给了街坊邻居。不是大方,是怕自己半夜“诈尸”去偷吃。清空“弹药库”后,她给自己立下规矩——嘴馋了怎么办?不许吃,刻字!
特别是想啃糕的时候,她就挑一块废木料,拿起刻刀,狠狠地、一笔一划地凿一个“糖”字,或者“糕”字。把对甜食的渴望,全部发泄在刻刀的力度上。刻完了,看着木头上那个深深的、甚至有些狰狞的字,**好像也跟着被刻进去、封存了。后来,她刻了整整一盒“食物字”,包括“肉”、“油”、“炸”、“爽”……堪称一部《舌尖上的罪恶木刻集》。
第二步:把刻字流程,变成健身流程。
刻字前,先来20个深蹲,说是“唤醒核心,稳住下盘”;排版时,专挑高处的字柜,踮着脚、伸长了胳膊去够,美其名曰“拉伸脊柱,对抗颈椎前倾”;每天雷打不动,背着十几斤重的枣木坯料(未来的字模),从老街这头走到那头的市集去摆摊,来回正好5公里,这叫“负重徒步,有氧燃脂”。
她的食谱,也朴素到令人发指:全麦馒头(自己蒸的,保证无糖无油),配点自家腌的咸菜疙瘩,偶尔加个水煮蛋,已是盛宴。路过小吃摊,香味勾魂,她就默默摸出刻刀,在手里比划两下,心里默念:“我在雕刻更好的自己,比炸串高级多了!”
街坊们看她这样,起初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哎哟,胖丫头这是中了哪门子邪?真要当匠人啦?”
“活字印刷?那都是老古董了,手机打字不香吗?折腾这干啥,又累又赚不到钱。”
“看她那样子,能坚持三天不?我赌一包红糖糕,她准得回去啃糕!”
以前嘲笑过她的同学,偶然路过她的摊位,看见她正埋头刻字,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故意提高音量说:“啧,砚禾,不是我说,你刻这字,怎么跟你人一样,看着又宽又笨,没点儿灵气啊?”
砚禾握着刻刀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但她没抬头,没回嘴,只是把那股涌到喉咙口的酸涩和怒气,狠狠压下去,全部灌注到下一刀里。
“嗤——” 刻刀深深扎进木头,木屑飞溅。那一刀,格外深,格外稳。
她把这些刺耳的话,全都当成磨刀石。手指被刻刀磨破、起泡?缠上布条,继续。 布条渗出血迹,干了,变成深褐色,像特别的勋章。腿酸得像灌了铅,晚上回家上楼梯都费劲?坐在地上使劲捶,捶到发麻,第二天照样背着木料出摊。 腰疼得直不起来?那就靠在墙上刻,姿势别扭,但字不能歪。
慢慢地,变化像春雨后的竹笋,悄无声息,却又势不可挡地冒了出来。
最先发现不同的,是她手下刻出来的字。
从前那些“颤抖抽象派”的线条,不知何时起,变得干净、利落、横平竖直,带着一股子沉静的力道。连以前最瞧不上她、说她“辱没门风”的几位老书法家,偶然看到她的新作,都忍不住上门来瞧,摸着胡子点头:“嗯……这‘永’字八法,倒是刻出点你爷爷当年的筋骨了。”
接着是体重秤。数字不再固执,开始松动,下滑:210斤…200斤…180斤…160斤……像退潮一样,缓慢却坚定。她没刻意追求速度,只是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多刻一个字,多走一步路,多坚持一刻钟。
半年后的某天清晨,她照例站在作坊里那面模糊的旧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好一会儿。
圆滚滚的下巴线条收紧了,露出了原本秀气的下颌角; 穿了好几年、绷得难受的蓝布衫,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空荡,腰间甚至能捏出一小把布料;最重要的是眼神——从前总是躲闪、带着点自卑和赌气的眼睛,现在清澈、明亮,像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盯着人看时,有一股沉静的力量。
她站直了,背脊挺得像作坊里那些排列整齐的活字。130斤。 她做到了。
街坊们的议论也变了风向:
“哎,老砚家那孙女,还真瘦下来了!别说,瘦了精神多了!”
“她刻的字现在可值钱了,前几天还有人专门从外地来求呢!”
“这叫啥?这叫……涅盘重生!对,电视里说的!”
然而,真正的转折点,来自一次意外的“走红”。
一个来老街拍vlog的年轻人,偶然拍下了砚禾在市集摆摊的场景:镜头里,身形匀称的姑娘,穿着略旧的蓝布衫,坐在小凳上,微微垂首,侧脸沉静。她手持刻刀,动作不疾不徐,精准落刀,木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落。指尖翻飞间,一个古朴的“禅”字渐渐成型。接着,她熟练地排版、刷墨、覆纸、按压……揭开时,一张墨香四溢的活字印刷品诞生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上她偶尔轻声解释两句:“活字就像人,每个字站稳了,整篇文章才立得住。”
这段不到五分钟的视频,被传到网上,标题是《寻找失落的工匠精神:当非遗活字印刷遇上减肥逆袭少女》。
火了!彻底火了!
网友们炸了:
“这是我见过最酷的减肥方式!把脂肪刻成了艺术!”
“姐姐好稳!手稳,心更稳!爱了爱了!”
“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不是瘦了才美,是那种专注自己热爱的事情时,散发出的光芒太美了!”
“求店铺链接!我想买她印的《心经》!”
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从简单的“福”、“寿”字,到整首诗词、经文。老作坊不仅保住了,还因为她带来的关注度和实实在在的营收,被正式列为市级非遗保护单位。曾经破旧的门脸,被修缮一新,挂上了“砚禾木活字工坊”的匾额。
曾经那个摇头的评审员,亲自登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握着她的手:“砚禾同志,是我们当初狭隘了!非遗传承,重要的不仅是技艺,更是你这样的精神!请务必来给我们非遗讲堂当讲师!”
那个想收购作坊的开发商,也换了副面孔,捧着“合作开发文创IP”的方案,点头哈腰:“砚禾老师,您看这……”
砚禾看着他,只是平静地笑了笑,指了指门外:“合作可以,但作坊不卖,手艺不改。要谈,按我的规矩来。”
最让她感慨的,是当年那个嘲笑她字“又宽又笨”的同学,居然出现在她的一次公开体验课上。课结束后,对方红着脸,搓着手走到她面前,声音细若蚊蚋:“砚禾……对不起。还有……你真厉害。你让我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立得住’。”
如今的砚禾,依然每天清晨推开老作坊的木门,阳光洒进满是木头香气的屋子。她系上爷爷留下的旧围裙,磨好刻刀,开始一天的工作。
“笃、笃、笃……”
刻刀起落的声音,沉稳而富有节奏,仿佛在和时光对话。她刻下的,不再仅仅是汉字,更是一段脱胎换骨的人生,一种稳稳扎根于大地的力量。
常有来学手艺的年轻人,或是单纯被她的故事打动的访客,问她成功的秘诀。
她总是放下刻刀,擦擦手,指着墙上爷爷写的那句“守艺如守心”,慢慢说道:
“其实没什么秘诀。减肥和守艺,道理相通。”
“别老想着走捷径,别被别人的话牵着鼻子走。”
“找准一件事,像刻字一样,一刀一刀,实实在在刻下去。今天比昨天稳一点,明天比今天久一点。”
“疼了,累了,想放弃了,就看看你手里正在成型的东西,想想你为什么要开始。”
“日子长了,你自然会像这些活字一样,褪去浮夸毛躁,磨出温润光泽,最后,稳稳当当地,立在属于你自己的天地间。”
说完,她重新拿起刻刀,对准下一块枣木。窗外,是老街熙攘的人声;窗内,是穿越百年、依然清晰的刻印之声。
她和她守护的手艺,都真正地“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