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悸动
林婉对约瑟夫的情感里，始终掺杂着一丝前世留下的悸动。上辈子她就喜欢荧幕上那个亦正亦邪的克劳斯，也悄悄关注过演员约瑟夫社交媒体上那些阳光灿烂的生活碎片。那种喜欢隔着屏幕，安全又遥远。
而这辈子，当约瑟夫每天出现在她面前，用那双比荧幕上更湛蓝的眼睛专注地看她，所有那些鲜活的、带着体温的细节，一点点瓦解了她的防线。
林婉终于同意了约瑟夫想带自己去酒吧的约会邀请，周六晚上九点，约瑟夫开车来接林婉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林婉穿了件黑色高领无袖短款针织衫，侧边的镂空设计恰好露出腰间一线肌肤。下身是复古做旧牛仔超短裙，腰间金属扣泛着冷光，手臂上戴了个简洁的皮质臂环。整个人是那种利落又张扬的酷飒。
“Wow.”约瑟夫吹了声口哨，“你今晚会谋杀所有男人的眼球。”
林婉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么穿可以吗？我第一次去酒吧。”
“很完美”约瑟夫为她拉开车门，“不过记住，跟紧我。”
酒吧在伯克利大学区附近，外观很不起眼，但推开门就是另一个世界。音乐不算震耳欲聋，是带点爵士味的电子乐，空气里飘着酒精、香水混合的暧昧气息。舞池里人影攒动，吧台边坐着三三两两聊天的人。
“Joseph！”吧台后的酒保是个二十多岁的帅气棕发男人，穿着侍应生的统一黑白服装。看到他们立刻挥手，“好久不见！”
约瑟夫带着林婉走过去，很自然地介绍：“林，这是我朋友Mike。。”
Mike打量了林婉一眼，吹了个口哨：“这次带来了一个亚洲美女？可以啊Joseph，终于开窍了？”
林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约瑟夫。
约瑟夫立刻举起双手：“我发誓，我从没带女孩来过这里。Mike你别乱说。”
Mike看他认真的样子，意识到好友是认真的，眼神变了变，随即收敛了调侃的神色，笑着对林婉说：“Okay, okay, 我开玩笑的。这家伙平时古板得像个纯正的英国老头——从来没有带什么女孩来这里”
约瑟夫无奈：“谢谢你的解释。”
林婉笑了。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那种轻松愉快让约瑟夫松了口气——她没生气。而且，她似乎……开始在意了。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喜悦。
“要喝什么？”Mike问。
约瑟夫看向林婉：“第一次来酒吧，从简单的开始？莫吉托？或者粉红佳人？”
“莫吉托吧。”
两杯鸡尾酒很快调好。Mike的调酒技术很好。林婉尝了一口，薄荷的清凉和青柠的酸爽在舌尖化开，朗姆酒的味道很温和。
“怎么样？”约瑟夫问。
“比想象中好喝。”林婉又喝了一口。
他们坐在吧台边聊了会儿天。音乐渐渐变得更有节奏感，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多。约瑟夫喝完自己的酒，朝林婉伸出手：“跳支舞？”
林婉犹豫了一秒，把手放进他掌心。
舞池里灯光迷离，人影幢幢。约瑟夫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手掌直接贴在她镂空处露出的肌肤上，温热透过皮肤传来。林婉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他们随着音乐缓缓摆动。舞步很随意，不刻意炫技，只是跟着节奏自然地移动身体。林婉起初有些拘谨，但酒精和音乐渐渐让她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节奏，身体不自觉地跟着摆动。
期间有几个年轻男孩凑过来想搭讪，都被约瑟夫用眼神挡了回去。他侧头在她耳边说：“知道吗，要不是看过你的护照，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未成年。在美国，未成年不能进酒吧也不能喝酒。”
舞池的灯光扫过他的脸，那双蓝眼睛在迷离的光影里深邃得像海。林婉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也许是酒精，也许是音乐，也许是腰间那只温热的手。
他们跳了很久。林婉的酒劲慢慢上来，微醺的感觉让她脚步有些飘，但意识还很清醒。她靠在约瑟夫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
午夜时分，音乐换了更舒缓的曲子。约瑟夫低头在她耳边问：“今晚……去我那儿？”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期待。林婉没说话。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约瑟夫把这当作默许。也许是因为酒吧的氛围太好了，也许是因为微醺的状态太放松，也许是因为约瑟夫今晚的眼神太专注。总之，她今晚不想一个人。
深夜，他们打车离开酒吧。伯克利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只有路灯在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晕。
车里，约瑟夫握着林婉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林婉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没有说话。
到了约瑟夫家。他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远处城市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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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牵着她的手，带她走进黑暗的客厅。月光透过玻璃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色的光斑。
他们在月光里对视。约瑟夫的眼神很温柔，也很认真。他慢慢靠近，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真的可以吗？”约瑟夫抵着她的额头问，声音沙哑。
林婉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一直对约瑟夫没什么抵抗力。当他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吻她，在月光笼罩的卧室里温柔拥抱她时，她放任自己沉溺了。犯了一个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约瑟夫深吸一口气，然后弯腰把她抱起来。林婉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切出细长的光带。
约瑟夫俯身看她，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我会很温柔的。”
窗外，伯克利的夜色温柔地笼罩着山丘。远处海湾的灯塔规律地明灭，像这座城市沉稳的心跳。
卧室里，两个身影在月光下缓缓交叠。
林婉心里清楚，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因为有些事一旦开始，就会像滚下山坡的雪球，再也停不下来。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林婉醒来时，意识有片刻的游离——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单触感，还有身边均匀的呼吸声。
她侧过头。约瑟夫睡在她身边，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睫毛在晨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睡得很沉，手臂松松地搭在她腰间，掌心温热。
林婉轻轻移开他的手，坐起身。薄被滑落，晨间的凉意让她微微一颤。她裹着床单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时，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回脑海。约瑟夫很厉害。不是那种莽撞的、只图自己快活的技术，而是细腻的、时刻关注她反应的体贴。他会停下来问“这样好吗”，会在她皱眉时立刻调整，会在她喘息时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
林婉关掉水龙头，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脸颊。她擦干身体，穿上约瑟夫放在浴室门口的那件白色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垂到大腿，袖子需要卷好几道。
走出浴室时，厨房传来煎东西的滋滋声。
约瑟夫光着上半身在料理台前忙碌。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他流畅的背部线条——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腰线收紧，再往下是睡裤松紧带勒出的浅浅痕迹。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暖白的光泽，肌肉匀称但不夸张，是长期运动保持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眼睛弯起来：“早安。我做了早餐。”
林婉走到中岛台边坐下。约瑟夫在她面前放了一盘煎蛋和培根，又递过一杯橙汁。他自己只穿了条灰色睡裤，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早上没什么胃口。”林婉说。
约瑟夫挑眉：“是不相信我手艺，还是……”他凑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昨晚太累了？”
林婉轻推他一下。约瑟夫笑着退开，从灶台上端来一个小碗：“那至少喝点这个。我查了食谱，说是醒酒汤。”
碗里是某种浅褐色的汤，飘着姜丝和葱花。林婉其实没醉——昨晚那杯莫吉托的酒精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她还是接过碗，小口喝起来。
味道意外地不错。姜的辛辣恰到好处，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
就让约瑟夫以为她是喝醉了吧。林婉想，免得这家伙对自己的魅力太过骄傲。
约瑟夫站在她对面，手撑在台面上看着她喝汤。晨光勾勒出他胸腹肌肉的轮廓，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她昨晚无意识抓的。
林婉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加州的早晨晴朗明媚，远处海湾泛着粼粼波光。
“我得回去了。”她说，“奇奇昨晚自己在家。看起来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
约瑟夫点点头：“我送你。”
约瑟夫转身去换衣服。等他穿戴整齐出来时，林婉已经喝完了汤，正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有种oversize的慵懒感，下摆下两条笔直的腿白得晃眼。
约瑟夫喉咙动了动，最终只是拿起车钥匙：“走吧。”
回家的车程很短，清晨街道空旷。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种亲密后的自然松弛。
到了林婉家门口，约瑟夫停车，却没有立刻解锁车门。他侧过身，看着林婉。
“我今天开始拍戏，可能会忙几天。”他说，“但收工会尽量早。你……需要我晚上过来吗？”
林婉解开安全带：“看情况吧。你先专心工作。”
约瑟夫笑了：“好。”他俯身过来，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那，晚上联系？”
“嗯。”
林婉下车，看着他的车子驶远，才转身走进院子。
奇奇果然在后院。小家伙正趴在草坪上，竖着耳朵，专注地看着篱笆另一侧——邻居家的狸花猫正优雅地走过来，隔着篱笆和它对视。
“Oh, good morning, dear!” 隔壁传来老太太的声音。
林婉抬头，看到艾玛站在自家院子里，一头接近白色的金发在阳光下像蓬松的云朵。她是个慈祥的老太太，总是穿着碎花连衣裙，说话带着南方口音。
“早上好，艾玛。”林婉走过去，“您的猫真漂亮。”
“She’s a little lady.” 艾玛笑眯眯地说，看着两只隔篱相望的猫，“Your boy is handsome too.”
“他绝育了。”林婉说。
艾玛做出惋惜的表情：“Oh, that’s a pity. 不然说不定能有一窝漂亮的小猫呢。”
两只猫开始互相嗅闻，奇奇的尾巴竖得笔直，但没有攻击姿态。狸花猫则优雅地坐下，开始舔爪子。
林婉和艾玛隔着篱笆聊了会儿天。
回到屋里，林婉打开冰箱，拿出牛奶倒了一杯。晨光透过厨房窗户洒进来，照得料理台亮堂堂的。
手机震动，是约瑟夫发来的消息：“到片场了。想你。”
附带一张自拍——他坐在化妆镜前，脸上还没上妆，金发被发箍压着，露出光洁的额头。背景里能看到忙碌的工作人员和器材。
林婉看着照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回复：“好好工作。”
放下手机，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奇奇从后院跑进来，跳上她的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猫咪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约瑟夫搬进了林婉家二楼的房间，理由很充分：“从这儿去片场更近。”其实和他自己家到片场的距离相差不到十分钟车程。
房间很快被约瑟夫的东西填满——画架立在窗边，衣柜里挂了几套他常穿的休闲装，浴室洗漱台上多了男士剃须膏和古龙水。奇奇对新室友很好奇，每天都要上楼巡视好几遍。
约瑟夫很自然地以情人身份自居。他知道林婉和陆云深还没分手，也知道这段关系可能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名分”。但他不在乎。林婉喜欢他，这就够了。
林婉确实迷恋约瑟夫的**。他的身体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匀称有力，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更难得的是，他懂得如何取悦她，温柔与激情切换得恰到好处，每次都能让她在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
感情在日复一日的亲密中悄然生长。林婉发现，约瑟夫不只是银幕上那个光芒四射的演员，更是生活中体贴的伴侣——他会记得她喝咖啡不加糖，会在她熬夜看书时默默热一杯牛奶，会在晨跑时顺手带回她喜欢的那家面包店的可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