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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土:我的列车无限进化成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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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正确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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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道来自于世界道标的、充满了喜悦与祝福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创世的第一缕曙光,划破了陈云毅那早已被无尽黑暗与死寂所笼罩的神魂宇宙时。

这位在多元宇宙中,如同孤魂野鬼般流浪了百年的创世神。

他那早已麻木了的、甚至快要忘记了如何跳动的心脏。

在这一刻……

猛地!

以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姿态……

复苏了!

降生?

艾泽拉斯?

海加尔山?

这几个简简单单的词语组合在一起。

却仿佛蕴含着比三千个大宇宙爆炸,还要恐怖的信息量!

狠狠地轰击着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魂!

她……

浅浅……

在艾泽拉斯?

而且……

那个……

那个本该被他亲手抹除了的……BUG。

竟然……

出生了?!

“……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声音沙哑得仿佛是一个溺水了百年的人,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充满了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他……亲眼看着。

他和陈安联手将那个子程序的投影,给彻底地安乐死了。

他百分之一万地确定。

那个BUG已经从逻辑与因果的层面上,被……彻底删除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还会降生?!

难道……

是幻觉?

是自己因为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心魔?

还是……

这又是某个未知的、不可名状的存在,针对自己设下的……新的陷阱?!

无数个充满了怀疑、警惕与恐惧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闪现!

但是!

所有的理性与猜忌。

在那源于世界道标的、来自于世界意志本身的、那份最纯粹的、充满了善意的祝福共鸣面前。

都……

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可以不相信自己。

但是他不能不相信那个被他和女儿共同拯救了的、崭新的世界!

“……艾泽拉斯……”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将自己那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的创世神念,毫无保留地注入了那枚早已与他神格融为一体的、翠绿色的世界道标之中!

“坐标……锁定!”

“传送……开启!”

嗡——!!!!!!

一道比他之前用阴阳剪刀划开的任何一道空间裂缝,都更加稳定!更加宏伟!也更加充满了世界级之威严的、翠绿色的世界之门,瞬间在他面前,撕裂开来!

门的另一边。

是那熟悉的、充满了神圣与自然气息的……

海加尔山……圣湖!

陈云毅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那因为无尽的寻觅而变得有些萧索的身影,化作了一道充满了急切与忐忑的流光。

瞬间便冲入了那道翠绿色的门!

……

艾泽拉斯,海加尔山。

圣湖之畔,永恒月光花园。

当陈云毅的身影从那缓缓闭合的世界之门中,一步踏出时。

他看到的,不是他想象中那婴儿降生的、充满了喜悦与温馨的场面。

而是一片……

死寂。

与……

哀伤。

只见整个圣湖之畔。

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艾泽拉斯,所有的顶级存在。

大德鲁伊玛法里奥,月之女祭司泰兰德,半神塞纳留斯……

红龙女王阿莱克丝塔萨,青铜龙王诺兹多姆,绿龙女王伊瑟拉……

甚至连那些刚刚才被星辰,从梦魇中解救出来的、其他的荒野半神,比如巨熊兄弟乌索尔与乌索克,白鹿玛洛恩……

都来了。

他们所有人。

都保持着一种充满了悲伤与敬畏的姿态。

静静地围绕在圣湖的中央。

仿佛在为某位至高无上的存在……

举行一场最盛大、也最悲伤的……

葬礼。

而在那所有目光的汇聚之地。

圣湖的湖心岛屿之上。

那棵代表着艾泽拉斯生命中枢的世界之树,诺达希尔之下。

一道他思念了百年的、绝美的、却又无比憔悴的、白色的身影。

正静静地跪坐在那柔软的草地之上。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东西。

陈云毅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心也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

他一步一步地,艰难地朝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靠近。

他也终于看清了……

苏浅浅怀里抱着的……

那个所谓的,降生了的……

孩子。

那……

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

那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生命。

那是一个……

通体由最纯粹的、最完美的、如同翠玉般,晶莹剔透的世界晶体所构筑而成的……

一个只有婴儿大小的、完美的……

宇宙……模型。

它有着完美的星系结构。

有着完美的能量循环。

有着完美的法则框架。

它甚至还在缓缓地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创世神,都为之心悸的、磅礴的创界之力。

它拥有着一个宇宙该拥有的一切。

除了……

灵魂。

它是冰冷的。

是死寂的。

是一个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由最完美的逻辑与程序所构筑而成的……

最完美的……

造物。

最完美的……

工具。

也是最完美的……

赝品。

……

陈云毅停下了脚步。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苏浅浅的身后。

看着她那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看着她用自己那温柔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地,亲昵地摩挲着那个冰冷的、不会给予她任何回应的晶体宇宙。

嘴里还在用那充满了母性之温柔的、破碎的、沙哑的声音,喃喃地低语着:

“……宝宝……别怕……”

“……妈妈……在这里……”

“……是不是……很冷?妈妈……抱着你……就不冷了……”

“……你……看看妈妈……好不好?就……看一眼……”

那卑微的、充满了祈求的低语。

像亿万根最锋利、最恶毒的钢针。

一针,一针地,狠狠地,扎进了陈云毅那早已悔恨交加的心脏!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一切了。

那个BUG并没有被彻底删除。

陈安那个同样深爱着自己母亲的臭小子。

在最后的那一刻……

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没有彻底执行自己那残忍的命令。

他只是……

将那个BUG从苏浅浅的体内剥离了出来。

并将它送到了这个与生命本源最契合的、最安全的温室——艾泽拉斯。

试图让它在这里,依靠世界之树的力量,来完成最后的孕育。

而苏浅浅……

她在离家出走之后。

也凭着那冥冥之中,属于母亲的直觉。

找到了这里。

找到了她那被转移了的……孩子。

然后。

她便一直守在这里。

用自己那最纯粹的生命神力。

用自己那身为母亲的、全部的爱。

去浇灌,去滋养这个冰冷的造物。

试图……

唤醒它那本就不存在的……灵魂。

她努力了。

她真的很努力了。

但是……

假的终究是假的。

一个从根上,就缺少了灵魂的程序。

无论你用再多的爱去浇灌。

也永远开不出……生命的花。

所以。

当它在艾泽拉斯的世界意志祝福之下,完成了最后的演化,从苏浅浅的子宫(世界之树)中,降生的那一刻。

它所呈现出的,不是一个拥有灵魂的婴儿。

而是一个……

更加完美的、也更加冰冷的……

工具。

……

“……我……错了……”

陈云毅缓缓地单膝跪下。

跪在了那个他亏欠了一生的女人的……身后。

他伸出那因为无尽的悔恨而剧烈颤抖的手。

轻轻地从背后环住了,她那冰冷的、同样在颤抖的……身体。

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了她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冰冷的秀发之间。

那沙哑的、充满了无尽痛苦的声音,如同杜鹃泣血。

“……浅浅……我……错了……”

“……对不起……”

“……我……不该……不相信你……”

“……我……是个……混蛋……”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那苍白的、毫无意义的道歉。

滚烫的、充满了悔恨的泪水,第一次从这位自以为无所不能的创世神的眼中滑落。

浸湿了她的……衣衫。

而苏浅浅在感觉到那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与那灼热的泪水之后。

她那一直强撑着的、最后的坚强,终于……

彻底地……

崩溃了。

“……呜……”

“……呜哇——!!!!!”

她转过身。

紧紧地抱着怀里那个冰冷的晶体宇宙。

扑进了那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的怀里。

发出了压抑了一百年的、充满了委屈、悲伤与绝望的……

撕心裂肺的……

痛哭。

“……陈云毅……你……你这个……混蛋……”

“……你……赔我……”

“……你把我的孩子……赔给我……呜呜呜……”

……

看着那在世界之树下,相拥而泣的、悲伤的二人。

周围所有的艾泽拉斯守护者,都沉默地低下了头。

为这位仁慈的生命女神,致以最沉痛的哀悼。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关于新生的悲剧,即将以永恒的遗憾而画上句号时。

一个清脆的、充满了好奇与不解的、稚嫩的童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咦?”

“……妈妈,爸爸,你们……在哭什么呀?”

只见星辰不知何时,已经扇动着翅膀,飞到了苏浅浅的面前。

她歪着小脑袋。

那双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琉璃色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浅浅怀里那个被所有人,都判定为死物的……

晶体宇宙。

然后,她伸出自己那白嫩嫩的、小小的手指。

指着那个晶体宇宙的……核心。

一个正在散发着微弱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翠绿色光点的……地方。

用一种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惊喜的语气,大声地说道:

“……你们看!”

“……这个玻璃球里面……”

“……好像……住着一个……很小很小的……”

“……‘小妹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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