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云溪
全国非遗技艺大赛金奖的喜讯,像一阵风,吹遍了建水的大街小巷,连邻县的人都知道,溪云村的老龙窑里,烧出了金奖级别的紫陶。溪云村的村口,那面“欢迎金奖得主载誉归来”的横幅还没撤下,又添了一条红底金字的新横幅——“溪云紫陶,香飘万里”,风一吹,两条横幅猎猎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这个小山村的荣光。村口的大槐树,被乡亲们挂上了一串串红灯笼,阳光透过灯笼的缝隙,洒在青石板路上,落下斑驳的光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陶土的醇厚。
晨光熹微时,小石头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他推开窗,看到传承基地的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大巴车,车身上印着“紫陶文化研学团”的字样,车门上还贴着溪云紫陶的宣传海报,海报上的星河鎏金釉花瓶,在晨光里熠熠生辉。一群穿着统一服装的游客,正叽叽喳喳地围着阿明,听他讲解溪云紫陶的历史。阿明穿着一身干净的蓝布褂子,手里拿着一个霁蓝釉的茶杯,讲得眉飞色舞,眼里满是自豪:“咱这霁蓝釉,是失传了几十年的手艺,是石头哥和张爷爷一起,翻出了老祖宗的配方,反复试验了上百次,才终于复刻成功的。你们看这釉色,像不像雨后的夜空,深邃又透亮!”
“石头哥,你醒啦!”阿明看到小石头,连忙挥了挥手,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溅出几滴茶水,“今天的研学团比昨天还多,来了三车人呢!还有几个外地的经销商,说想跟咱们谈长期合作,这会儿正在展厅里看样品呢!李教授也来了,在实验室里等着和你商量参加世界陶艺博览会的事呢!”
小石头笑着点点头,转身回屋洗漱。刚收拾好,就看到张大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红布的边角已经磨得发白,看得出是常年带在身边的物件。“张爷爷,您怎么这么早?早上露重,小心着凉。”小石头连忙迎上去,扶着他往展厅走,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张大爷的肩上。
张大爷拍了拍他的手,眼里满是笑意:“习惯了,每天不来看一眼老龙窑,不摸一摸陶土,心里就不踏实。”他把红布包递给小石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郑重,“这是我昨晚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是我师父当年参加省里比赛得的奖状,还有他用过的一把刻刀。虽然纸都泛黄了,刻刀也磨得没了棱角,但也是咱溪云陶人的荣耀。我想着,把它挂在展厅里,让游客们也看看,咱溪云紫陶,可不是一朝一夕就火起来的,是一代代陶匠用汗水和心血熬出来的。”
小石头郑重地接过红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奖状,上面写着“一九五六年,建水县民间陶艺大赛一等奖”,落款是建水县文化局,奖状的旁边,是一把用檀木做柄的刻刀,刀刃上还留着细细的纹路,像是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太好了,张爷爷!”小石头的声音里满是惊喜,“这可是咱溪云紫陶的珍贵史料,比那些金奖奖牌还要宝贵!我这就去把它装裱起来,挂在展厅最显眼的位置,让每一个来参观的人,都知道咱溪云紫陶的百年传承!”
两人刚走进展厅,就被一群游客围了起来。展厅里的展柜,被擦得一尘不染,里面陈列着从粗陶到紫陶,从传统釉色到星河鎏金釉、霁蓝釉的各种作品,每一件作品旁边,都放着一块小小的牌子,写着作品的名称和制作工艺。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星河鎏金釉的茶杯,对着小石头连连称赞:“石老师,您的作品真是太惊艳了!我是从上海来的,专门冲着您的金奖作品《溪云星河》来的。我也是个陶艺爱好者,研究釉料好多年了,可就是烧不出您这种窑变效果。能不能给我们讲讲,这个鎏金釉的窑变,到底是怎么烧出来的?这里面的门道,肯定不少吧!”
小石头笑着点头,接过茶杯,对着灯光晃了晃,鎏金的光晕在杯壁上流转,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您说得没错,这里面的门道确实不少。这星河鎏金釉,是我们在传统紫陶釉料的基础上,加入了云母、石英还有少量的赤铁矿粉,再结合老龙窑的柴烧工艺,经过反复试验才烧出来的。窑变的效果,全靠窑温的控制和釉料的配比,温度高一点,鎏金的光晕就会散一点;温度低一点,银斑就会少一点。每一件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同一个人,用同样的配方,也烧不出一模一样的两件。”
游客们听得入了迷,纷纷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人拿出笔记本,把小石头的话一字一句地记下来。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朋友,拉着妈妈的手,指着展柜里的《溪云星河》花瓶,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这个花瓶里有星星!还有月亮!我也要做一个有星星的陶杯,送给幼儿园的老师!”
小石头蹲下身,摸了摸小朋友的头,笑着说:“没问题啊!待会儿我带你去体验区,教你揉泥、拉坯,好不好?不过做陶可是个力气活,你要不怕累,不怕脏哦!”
小朋友的眼睛瞬间亮了,使劲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我不怕累!我不怕脏!我要做一个最漂亮的陶杯!”
展厅的另一边,几个外地经销商正围着老支书,谈得热火朝天。他们的面前,摆着一套霁蓝釉的茶具和几个星河鎏金釉的挂件,一个个看得爱不释手。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份合同,语气恳切地说:“老支书,我们公司是做高端文创的,在全国各大城市都有专柜。我们想独家代理你们的星河鎏金釉和霁蓝釉产品,价格你们随便开,我们只要求保证供货量和产品质量。我们还可以帮你们做线上推广,让溪云紫陶走进千家万户!”
老支书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好说,好说!只要你们能保证咱紫陶的品质,不搞以次充好,不砸咱溪云紫陶的招牌,我们都愿意合作!供货量你们放心,现在工坊里扩招了不少学徒,手艺都学得不错,肯定能跟上你们的订单!”
小石头走过去,和经销商们握了握手。双方坐下来,仔细商谈着合作的细节。经销商们提出,想要定制一批刻有各地名胜古迹的紫陶,比如上海的东方明珠、北京的**、西安的兵马俑,还有云南的玉龙雪山、大理古城。小石头当场就答应了:“没问题!我们可以根据你们的需求,设计不同的纹样,保证每一件作品都精致美观,把各地的美景都刻进陶里!”
就在这时,李教授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传真,脸上满是激动,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汗珠:“石头,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国际陶艺联合会发来邀请,让我们带着《溪云星河》去参加明年在法国巴黎举办的世界陶艺博览会!这可是世界级的展会,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咱溪云紫陶的魅力!传真上还说,我们可以在展会上设立单独的展位,展示咱溪云紫陶的制作工艺!”
小石头的眼睛瞬间亮了,接过传真一看,上面的字迹清晰,落款是国际陶艺联合会的印章,还有一行英文,写着“欢迎中国溪云紫陶,共赴陶艺盛宴”。他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转头看向张大爷,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张爷爷,我们要去参加世界陶艺博览会了!咱溪云紫陶,要走向世界了!您师父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张大爷的嘴唇颤抖着,手里的拐杖差点掉在地上。他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握住小石头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淌出了泪水,顺着皱纹的沟壑往下流:“好啊,好啊……我师父要是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溪云紫陶,终于熬出头了……从一个小小的山村,走到全国,再走到世界,不容易啊……”
展厅里的游客和经销商们,听到这个消息,都纷纷鼓起掌来,掌声经久不息。那个上海来的游客,更是激动地说:“石老师,到时候一定要带着作品去上海展览啊!我们上海人,也想亲眼看看,能在世界博览会上大放异彩的紫陶,到底有多美!我们一定去捧场!”
接下来的日子,溪云村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每一天都充满了忙碌和喜悦。传承基地的体验区里,每天都挤满了前来研学的游客,孩子们的欢笑声、拉坯机的嗡嗡声、刻刀的摩挲声,交织成一首热闹的交响曲。小石头和阿明轮流给游客们讲解制陶的工艺,手把手地教他们揉泥、拉坯、修坯,虽然累得嗓子都哑了,手掌心也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却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断过。体验区的墙上,贴满了游客们的留言,有人写着“溪云紫陶,名不虚传”,有人写着“在这里,我感受到了传统手艺的魅力”,还有人画了一个小小的陶杯,旁边写着“下次还要来”。
工坊里,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地赶制订单。经销商们定制的第一批紫陶,是刻有建水古城风貌的茶具套装。小石头亲自设计纹样,把建水的朝阳楼、朱家花园、双龙桥、十七孔桥都刻在了陶坯上,线条细腻,栩栩如生,连朝阳楼上的飞檐和朱家花园里的雕花,都刻得一清二楚。张大爷则带着几个老陶匠,负责把关刻花的质量,每一件作品,都要经过他的仔细检查,只要有一点瑕疵,就会被打回去重新做。“咱溪云紫陶,要做就做最好的,不能砸了金奖的招牌!”张大爷每天都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听得学徒们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这天,小石头正在工坊里设计纹样,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还有汽车的鸣笛声。他走出去一看,只见村口停着一辆豪华轿车,车身上印着香港的车牌,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和老支书说着什么,旁边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老支书看到小石头,连忙招手:“石头,快过来!这位是香港来的收藏家,姓陈,专程来买咱们的金奖作品《溪云星河》!陈先生可是大名鼎鼎的收藏家,收藏了不少国内外的陶艺珍品!”
那个香港收藏家走上前,对着小石头拱了拱手,笑着说:“石老师,久仰大名!我是在新闻上看到您的作品的,特意从香港赶过来,想收藏您的金奖作品《溪云星河》花瓶。价格您随便开,十万,一百万,只要您肯割爱,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我家里有个专门的展厅,就缺一件这样的镇馆之宝!”
小石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说:“实在抱歉,陈先生。《溪云星河》是我们溪云村的镇馆之宝,也是我们参加世界陶艺博览会的展品,不能出售。这件作品,代表着咱溪云紫陶的传承和创新,是全村人的心血,多少钱都不能卖。不过,我们可以为您定制一件同款的星河鎏金釉花瓶,保证和金奖作品一模一样,甚至可以根据您的喜好,在上面刻上您喜欢的纹样,您看怎么样?”
陈先生有些失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也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麻烦石老师了。我希望能在花瓶上,刻上我女儿的名字‘思雨’,再刻上一朵玉兰花,当做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我女儿最喜欢玉兰花了,也最喜欢这种星空一样的釉色。”
“没问题!”小石头一口答应下来,“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做一件最精致的作品,保证让您和您的女儿满意!”
送走陈先生后,小石头回到工坊,立刻开始设计定制的花瓶纹样。他在花瓶的瓶身上,刻上了“思雨”两个娟秀的字,又在旁边刻上了一朵盛开的玉兰花,花瓣层层叠叠,像是活了过来。阿明则负责拉坯,他的手艺越来越熟练,手指在陶土上轻轻一捏一拉,一个修长圆润的瓶身就渐渐成型了,和《溪云星河》的瓶身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小石头和张大爷一起,给花瓶刻花、上釉。每一个环节,都做得一丝不苟。刻玉兰花的时候,小石头的手很稳,刻刀在陶坯上轻轻划过,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见;上星河鎏金釉的时候,小石头更是格外用心,他握着细毛笔,蘸着鎏金釉,小心翼翼地勾勒出星星和流云的图案,每一笔都恰到好处,银斑和紫晕交织在一起,像是真的把银河揉进了陶坯里。
花瓶入窑的那天,张大爷特意在窑门前烧了一炷香,嘴里念念有词:“老祖宗保佑,让这件作品烧得漂漂亮亮的,让香港的朋友也看看咱溪云紫陶的厉害,看看咱中国传统手艺的魅力。”
窑火熊熊燃烧了三天三夜,这三天里,小石头每天都守在窑边,盯着智能温控器的屏幕,生怕温度有一点波动。终于到了开窑的日子,陈先生也特意从香港赶了过来,站在窑门前,眼里满是期待。当窑门缓缓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那个定制的花瓶,静静地躺在窑里,紫蓝色的底釉上,鎏金的星星和流云流转不息,瓶身上的“思雨”两个字和玉兰花,在星光下若隐若现,比《溪云星河》还要精致几分。
陈先生激动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花瓶,对着阳光晃了晃,眼里满是震撼,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太美了!简直是巧夺天工!比我想象的还要美!石老师,您的手艺,真是名不虚传!”他当场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小石头,金额比小石头预想的还要多了一倍。
小石头却摇了摇头,把支票推了回去,笑着说:“陈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们只收定制的成本价,多的钱,我们不能要。溪云紫陶能得到您的认可,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鼓励。以后您要是还有需要,随时来找我们!”
陈先生愣了愣,随即竖起了大拇指,眼里满是敬佩:“石老师,您真是个实在人!不贪财,有匠心!以后,我一定介绍更多的朋友来买你们的紫陶!我还要把这件花瓶,带到香港的陶艺展上,让更多的人知道,云南建水有个溪云村,有这么好的紫陶!”
日子一天天过去,溪云村的名气越来越大,订单也越来越多,从全国各地,甚至国外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过来。村里的乡亲们,家家户户都靠着紫陶发了财,盖起了新楼房,买了新汽车,以前破旧的土坯房,变成了一排排白墙青瓦的小别墅,村里的土路,也修成了平坦的柏油路。二柱爹家的农家乐,生意更是红火,每天都座无虚席,他还雇了几个村里的年轻人帮忙,忙得不亦乐乎,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李大妈则开了一家糕点铺,专卖桂花糕,用紫陶礼盒包装,上面印着星河鎏金釉的图案,成了游客们最喜欢的伴手礼,每天都能卖出好几百盒。
这天,传承基地里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一群穿着校服的留守儿童。他们是县里组织来的,大多是父母在外地打工,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孩子。看着展柜里精美的紫陶,孩子们的眼里满是好奇,一个个都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小声地议论着。小石头特意放下手里的工作,带着他们参观体验区,教他们揉泥、拉坯。一个瘦瘦小小的小男孩,父母都在广东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他看着自己亲手做的小陶杯,眼里满是泪水,小声地说:“我要把这个杯子送给爸爸妈妈,告诉他们,我在溪云村学会了做陶,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小石头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孩子们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们手里歪歪扭扭的陶坯,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他找到老支书和李教授,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想在传承基地里,设立一个留守儿童陶艺培训班,免费教孩子们做陶。不仅包教包会,还免费提供陶泥和工具。让他们在学习手艺的同时,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让他们知道,还有很多人在关心他们。”
老支书和李教授都拍手叫好,老支书激动地说:“这个主意好!太好!咱溪云村能有今天,多亏了政府和社会各界的帮助,现在咱有能力了,也该回馈社会了!村里可以出场地,省里的非遗资金可以出材料费,一定把这个培训班办好,让孩子们学得开心,学得踏实!”
说干就干,留守儿童陶艺培训班很快就挂牌成立了。小石头和阿明当起了老师,张大爷则当起了顾问,每周都给孩子们上两次课。孩子们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从一开始的腼腆害羞,到后来的活泼开朗,变化越来越大。看着孩子们亲手做的陶坯,从歪歪扭扭变得越来越精致,看着他们拿到自己烧制的陶杯时,眼里闪烁的光芒,小石头的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这些陶坯,不仅仅是一个个简单的陶器,更是孩子们的希望和梦想。
转眼就到了年底,溪云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紫陶文化节。传承基地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挂满了红灯笼和彩带。展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紫陶作品,从古朴的粗陶,到精美的星河鎏金釉和霁蓝釉,从茶具、花瓶,到挂件、摆件,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和经销商,都齐聚在这里,欣赏紫陶,购买紫陶,还有不少媒体记者,扛着相机,到处拍照采访。
文化节的开幕式上,小石头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看着张大爷欣慰的笑容,看着孩子们欢快的身影,心里满是感慨。他想起了三年前,溪云村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山村,老龙窑差点断了烟火;想起了张大爷守着老龙窑的坚守,想起了乡亲们齐心协力的付出,想起了李教授和专家团队的帮助,想起了孩子们眼里的光芒。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小石头的声音洪亮而坚定,透过话筒,传遍了传承基地的每一个角落,“今天,我们在这里举办紫陶文化节,不仅仅是为了展示溪云紫陶的魅力,更是为了传承老祖宗留下来的手艺,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在中国的云南,有一个叫溪云村的地方,有一群人,正在用双手,守护着千年的陶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继续说道:“明年,我们就要带着《溪云星河》去法国巴黎,参加世界陶艺博览会了。我相信,溪云紫陶一定会在世界的舞台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我更相信,只要我们坚守初心,传承创新,溪云村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溪云紫陶的陶香,一定会飘向万里,飘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震得人耳膜发颤。张大爷坐在台下,看着小石头,眼里满是欣慰的泪水,嘴角却笑得合不拢嘴。他知道,溪云紫陶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文化节的最后一天,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老龙窑上,给老龙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小石头捧着那个定制的星河鎏金釉花瓶,站在老龙窑前。晚风拂过,带来桂花的甜香和陶土的醇厚,吹起了他的衣角。他看着窑门上斑驳的痕迹,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传承基地,看着村里一张张幸福的笑脸,心里满是温暖。
张大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一群留守儿童跑了过来,手里拿着自己刚烧制好的陶杯,陶杯上刻着星星和桂花,还有他们稚嫩的名字。他们围在小石头和张大爷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石头老师,张爷爷,我们的陶杯烧好了!以后,我们也要做像您一样的陶匠,把溪云紫陶卖到全世界去!我们要让老龙窑的火,永远烧下去!”
小石头蹲下身,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看着他们眼里闪烁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憧憬,对传承的渴望,笑着说道:“好啊,老龙窑的火,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要记住,陶泥是有温度的,传承是有力量的。只要你们坚守着这份初心,溪云紫陶的陶香,一定会飘向万里,飘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孩子们齐声喊道:“我们记住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孩子们的脸上,也洒在那些小小的陶杯上。老龙窑的烟囱里,青烟袅袅升起,与天边的晚霞缠绕在一起,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溪云村的故事,还在继续;溪云紫陶的陶韵,将绵延不绝,香飘万里,在岁月的长河里,永远闪耀着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