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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建水旧爱与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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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五行归元破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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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默云溪

滇南文脉博物馆的会议室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桌上,四方秘宝静静陈列——泛黄的纺织技艺绢帛、莹润的《南宋医宗秘要》、锈蚀的军事地图兵书、古朴的《南宋佛国秘经》,四件文物在光线下泛着温润光泽,仿佛在诉说八百年前的文脉传奇。沈砚青、温宁、赵景明和朱老先生围坐桌旁,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眼底却翻涌着掩不住的激动,连日追杀与奔波,终于在集齐秘宝的这一刻有了喘息之机。

林风与赵宇刚将陈教授安全护送回来,老人鬓发沾着尘土,却顾不上擦拭,径直走向长桌。老周和小李正协助医护人员为温宁处理脚踝伤口,绷带缠绕间,她额角渗出细汗,却始终咬唇未吭——方才躲避陆景然傀儡追杀时,她在博物馆后山石阶崴了脚,虽敷了草药,刺痛感仍阵阵袭来。龙隐宗弟子手持长剑,在馆内外布下三重警戒,青灰道袍在回廊间穿梭,锐利目光扫视每一处角落,生怕残余势力卷土重来。

会议室内,七位考古、水文、建筑、宗教领域的专家围坐,每人捧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对秘宝做初步鉴定。指尖拂过文物表面时,动作轻柔如对待初生婴儿,生怕稍一用力便损毁这沉淀千年的文明结晶。

“沈老师,快来看这纺织绢帛!”陈教授突然起身,声音带着难抑的颤抖,他小心翼翼展开绢帛,泛黄布料上朱砂绘制的图谱清晰可辨,“这‘草木染’技艺太精妙了!用蓼蓝、茜草、栀子等天然植物染色,还记载了特殊固色法——以三月新收米汤调和陈年草木灰,浸泡三日三夜,可保色彩百年不褪,比我们现在复原的工艺完善数倍!”

他指着绢帛中段结构图,语气愈发激动:“还有这‘三锭纺车’,齿轮咬合细节标注得一清二楚,连轴承材料都写了——滇南特有的铁力木辅以蜂蜡,耐磨度远超同时期木质纺车。史料记载三锭纺车普及于元代中期,可这绢帛是南宋嘉定年间物件,足足早了近百年,足以改写南宋纺织史!”

沈砚青俯身细看,绢帛上的南宋小楷笔锋细腻,墨色虽有晕染却不影响辨识。他指尖虚悬图谱上方,心中感慨万千:“先祖们不仅注重技艺传承,更懂得记录留存,才有了这些跨越千年的文明见证。”

另一边,王教授捧着《南宋医宗秘要》,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翻页动作格外轻柔:“这本书的价值无法用言语衡量!里面记载了三十多种疑难杂症疗法,‘肺痨咯血’‘风湿痹痛’这些古代绝症都有详细方剂和疗程,甚至还有防疫措施——艾叶、苍术焚烧 fumigate 房间,甘草、金银花煮水饮用,与现代防疫理念不谋而合。”

他停在某一页,指尖轻点纸面:“更难得的是附有几味失传草药图谱,这‘还魂草’生于悬崖峭壁,叶呈绛红,遇水则活,可治外伤出血;‘凝露花’花瓣晶莹如露,晨露未干时采摘,晒干研末能解百毒。这些草药多生长在滇南深山无人区,若能找到,对现代中药学将是巨大推动。”

建筑专家李教授站在军事地图前,手持放大镜仔细端详,不时在草稿纸上标注:“这张地图的精准度太不可思议了!泸江与塌冲河交汇处的浅滩位置,与上周勘测的水文数据误差不超过三米。上面还标注了‘暗哨’‘粮道’‘屯兵处’,甚至详细到兵力配置——‘东门暗哨三人,弓弩手两名’,这在南宋军事地图中极为罕见。”

他抬头语气凝重:“这地图不仅能还原南宋滇南军事防御体系,更能佐证当时汉人与少数民族的关系——据点多沿民族聚居地边界,既防御外敌又安抚少数民族,对研究南宋民族政策有着不可替代的价值。”

宗教专家张教授捧着《南宋佛国秘经》坐在角落品读,良久抬起头,脸上带着释然笑容:“这部经文的瘦金体笔力遒劲,锋芒毕露却不失圆润,堪称书法精品。内容融合汉传佛教与滇南本土宗教教义,记载的‘静心咒’‘驱邪咒’语言通俗,显然是为了让百姓理解诵读。”

他指着经文后的线稿:“这些佛教壁画线稿画风细腻,佛陀慈悲、菩萨温婉、金刚威严,都刻画得入木三分。线稿旁还标注了配色方案——‘佛衣用石青,佛光用赤金’,能让我们更准确还原南宋滇南佛教艺术原貌,看得出来当时这里的佛教艺术已达鼎盛。”

朱老先生抚着花白胡须,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先祖赵明远当年耗尽心血,联合各方能人异士留存文脉精髓,用生命守护传承。如今这四件秘宝对应‘工、医、兵、佛’四大领域,涵盖民生、医疗、军事、信仰,构成了南宋滇南文脉全貌,足以让世人重新认识那段被尘封的岁月。”

沈砚青看着秘宝,心中却无丝毫放松,反而涌起沉重责任感:“这些秘宝价值越大,陆景然的觊觎就越强烈。他设伏失败损失惨重,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背后势力更是神秘莫测,接下来定会动用更强力量抢夺。”

他目光锐利:“我们必须尽快解读秘宝中的隐藏信息,我总觉得它们绝非单纯的技艺记载,里面很可能藏着更大秘密,或许还有对抗陆景然的关键线索。”

温宁点头认同,脚踝疼痛已缓解不少,她撑着桌子走到军事地图旁:“沈老师说得对。陆景然志在必得,肯定知道我们不了解的内情。而且这四件文物材质特殊,木、布、铁、纸恰好对应五行木、水、金、火,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五行讲究相生相克,它们之间或许存在深层联系。”

就在这时,赵景明突然指着地图角落急促喊道:“你们看这里!右下角有个简化八卦图,旁边还有一行模糊小字,像是密码!”

众人立刻围拢,只见地图右下角确实有个指甲盖大小的八卦标记,八个方位各刻着极小的字符,旁侧三行晦涩古文纤细如丝,稍不留意便会误以为是墨迹污渍。

“这不是普通南宋文字,是当时军方使用的‘暗码文’,由篆书变形改造而成,需要特定密钥解读,一旦出错还可能触发机关损毁地图。”朱老先生戴上放大镜仔细辨认,眉头拧紧,“我年轻时专门研究过南宋密文体系,对这种文字略有了解。”

沈砚青心中一动,掏出四枚分别刻着“东方木”“北方水”“西方金”“南方火”的玉佩:“会不会和这四枚玉佩有关?它们对应五行,恰好与秘宝属性契合,或许按方位组合就是解读密钥。”

温宁立刻会意:“五行方位中东方属木、北方属水、西方属金、南方属火,八卦与五行也有对应关系,乾兑属金、震巽属木、坎属水、离属火、艮坤属土。我们把玉佩放在八卦对应方位试试。”

四人立刻动手,将玉佩一一嵌入八卦相应方位。当最后一枚玉佩落下,四枚玉佩同时散发出青、白、金、红四色柔光,如同流水般汇聚在八卦标记上。晦涩古文和字符被唤醒,顺着八卦流转顺序重组排列,模糊字迹变得清晰,最终形成一段完整文字:“五行归一,文脉归宗,藏于中枢,启于血契,邪煞避之,万载不绝。”

“五行归一,文脉归宗?”温宁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难道还有第五件秘宝?‘中枢’又指什么地方?”

朱老先生脸色凝重:“‘中枢’很可能是建水文脉中枢,也就是博物馆的前身——南宋‘滇南文脉阁’。据家族古籍记载,文脉阁是赵明远先祖主持修建,专门存放守护秘宝,布局按五行八卦排列,机关重重。后来元军南下,文脉阁毁于战火,直到近代才在原址建了博物馆。”

他看向沈砚青,眼神郑重:“而‘血契’,应该是守护者的血脉印记。赵明远先祖是核心守护者,直系后人很可能继承了特殊血脉,只有这种血脉才能开启第五件秘宝的封印。”

赵景明眼神一亮:“沈老师是赵明远直系后人,你的血脉一定能开启!这第五件秘宝,说不定就是对抗陆景然的关键!”

沈砚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从未想过自己的血脉中藏着这样的秘密。他沉声道:“如果真有第五件秘宝,价值肯定远超这四件,陆景然的最终目标很可能就是它。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并保护起来,否则一旦被他抢先,掌控文脉力量的他会让整个滇南陷入危机。”

就在众人商议行动计划时,博物馆外突然传来急促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打破室内平静。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兵刃碰撞声和龙隐宗弟子的呼喝声传来,气氛骤然紧张。

没过多久,一名龙隐宗弟子浑身是血、神色慌张地撞开会议室门,道袍划破数道口子,左臂鲜血淋漓:“沈老师,温馆长,不好了!外面来了至少五十名黑衣人,个个身手高强,还带着弩箭和火器,外围防线已经被突破,弟子们抵挡不住了!”

众人脸色骤变,没想到陆景然反扑如此之快,规模远超之前的伏击。赵景明握紧青铜剑,沉声道:“沈老师,你带专家们和秘宝从密道撤离,我和朱老先生、龙隐宗弟子留下来正面阻击,为你们拖延时间。”

“不行,要走一起走!”温宁立刻反对,眼神坚定,“我是博物馆馆长,守护这里是我的责任,不能独自撤离。而且密道狭窄,一起走反而耽误时间,分散行动才能提高成功率。”

沈砚青快速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兵分两路既能分散陆景然的注意力,也能确保秘宝安全。第一路,赵景明和朱老先生带领龙隐宗弟子、安保人员,利用馆内地形优势正面阻击,尽量拖延半个时辰;第二路,我和温宁带专家们和秘宝从密道撤离,前往文脉阁旧址寻找第五件秘宝,只有找到它,我们才有把握彻底对抗陆景然。”

说罢,他掏出一枚雕刻龙纹的黑色令牌递给赵景明:“这是龙隐宗最高指令令牌,可调动建水境内所有弟子和资源。半个时辰后如果我们没回来,你们就立刻撤离到城外分舵,切勿恋战。”

赵景明接过令牌,郑重行礼:“沈老师放心,我们一定坚守到底,为你们争取足够时间!”

朱老先生拐杖重重敲地,眼中闪过决绝:“你们尽快找到秘宝,守护文脉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切记以自身安全为重。”

众人立刻行动,赵景明和朱老先生带着弟子、安保人员搬来桌椅展柜作为临时屏障,准备迎接厮杀;沈砚青和温宁则带领专家们,小心翼翼地将四件秘宝收入特制防震防水文物箱,每一件都用软布包裹妥当。

一切准备就绪,沈砚青带领众人向地下库房走去,密道入口就隐藏在库房一个不起眼的书柜后面。库房内弥漫着樟木香气,金属货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放着文物复制品和待修复文物。

沈砚青推动书柜暗扣,书柜缓缓移动,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通道内壁由青石砌成,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微弱冷光:“大家跟紧我,通道内湿滑,注意脚下。”

沈砚青手持青铜匕首在前探路,温宁提着文物箱断后,专家们虽年事已高,却咬牙坚持,无人抱怨。通道蜿蜒曲折,时而上坡时而下坡,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气息,水滴“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自然光,众人走出密道,眼前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宅庭院——这里正是南宋滇南文脉阁旧址,如今虽列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但位置偏僻,鲜有游客前来。

古宅大门紧闭,门板上的龙纹和五行图案与四枚玉佩纹路完全契合。沈砚青将玉佩一一嵌入对应凹槽,大门“轰隆”一声缓缓打开,露出杂草丛生的庭院。

庭院内杂草半人高,墙角爬满墨绿色藤蔓,几棵枯树歪斜而立,显得破败荒凉。但庭院中央的石亭却保存完好,汉白玉砌成的亭身雕刻着精美花鸟图案,石亭中央的石台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石盒,表面刻着与军事地图相同的八卦图案,中心镶嵌着一块散发淡淡阴寒之气的黑色奇石。

“这一定是存放第五件秘宝的石盒。”温宁眼中闪过激动,快步走向石亭。

沈砚青连忙拦住她,神色警惕:“小心,周围可能有机关。‘启于血契’说明必须用我的血脉才能开启,其他人贸然靠近会有危险。”

他掏出青铜匕首,轻轻割破食指,鲜红血液滴落在黑色奇石上。瞬间,石盒发出耀眼金光,八卦图案缓缓转动,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打开,一股浓郁的文化气息夹杂着檀香扑面而来。

石盒内并非金银珠宝或神兵利器,而是一本黑色封面的古籍,封面上用金丝镶嵌着一个“道”字,苍劲有力,蕴含天地大道韵味。古籍旁还放着一枚圆形玉印,通体洁白温润,刻着“文脉守护者”五个篆字,印文清晰古朴。

沈砚青伸手拿起古籍,指尖刚触碰到封面,无数信息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这本《文脉总纲》是南宋文脉核心秘宝,记载了五行秘宝起源、守护使命、传承脉络,以及一套专门对抗阴邪势力的“五行归元术”。

古籍中还详细记载了陆景然的身世:他的先祖陆承业是南宋将领,曾与赵明远一同守护文脉,却因野心勃勃,勾结阴邪势力“幽冥教”试图抢夺秘宝。最终赵明远联合其他守护者击败了他们,但陆承业的残余势力潜伏下来,代代相传,而陆景然作为直系后人,修习幽冥教阴邪法术,此次抢夺秘宝就是为了完成先祖遗愿,掌控文脉力量称霸天下。

“原来我们与陆景然有着八百年的恩怨纠葛。”沈砚青眼中闪过冷冽,紧紧握住古籍,“他为一己私欲残害无辜、破坏文脉,今天我就要跟他算清楚这笔账!”

他拿起玉印,一股精纯能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耗损的真气瞬间恢复大半:“这枚玉印不仅是身份象征,还能增强力量,辅助施展‘五行归元术’,有了它,我们对抗陆景然的把握更大了。”

就在这时,古宅外传来激烈打斗声和弟子的惨叫声,一名龙隐宗弟子浑身是伤、衣衫褴褛地跑进来,左腿中箭,气息奄奄:“沈老师,温馆长……赵老先生和朱老先生抵挡不住了……陆景然亲自带队,武功高强还会阴邪法术……龙隐宗弟子伤亡惨重,博物馆已经被攻占了!”

说完,弟子便昏迷过去。

众人脸色大变,温宁急切道:“我们必须立刻回去支援!”

沈砚青点点头,将古籍和玉印贴身收好:“‘五行归元术’需要四枚玉佩和玉印配合施展,现在我们已经集齐所有条件,正好回去对抗陆景然。”

他将昏迷弟子托付给古宅看守人员,带领众人沿密道快速返回博物馆。

当他们回到大厅时,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眼前景象触目惊心:桌椅打翻,玻璃展柜碎裂,珍贵文物或摔碎或被抢,龙隐宗弟子和安保人员的遗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砖。

赵景明和朱老先生背靠背站在大厅中央,浑身是伤,气息萎靡,嘴角不断溢出血液。赵景明的青铜剑布满缺口,左臂无力下垂,显然已经骨折;朱老先生的拐杖断成两截,胸口有一道深深伤口,鲜血浸透衣衫。他们周围围着十几名黑衣人,而陆景然身着黑色长袍,手持散发阴冷气息的黑色长剑,站在一旁,眼神冰冷,脸上带着残忍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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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青,你终于回来了。”陆景然看到沈砚青怀中的古籍和玉印,眼中闪过贪婪与兴奋,语气戏谑,“《文脉总纲》和守护者玉印果然在你手里。识相的就交出来,还有那四件秘宝,我可以饶你们不死,甚至让你做我的副手,一起称霸滇南,享尽荣华富贵。”

沈砚青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如霜:“陆景然,你先祖的阴谋当年没能得逞,今天你也一样!你为一己私欲残害无辜、破坏文脉,这笔账,今天我就要跟你算清楚!”

他示意温宁、赵景明和朱老先生拿出玉佩,自己手持守护者玉印:“‘五行归元术’专门克制阴邪之力,今天就让你见识文脉的真正力量!”

四人按照古籍记载站位,分别站在东、北、西、南四个方位,沈砚青立于中央,形成五行大阵。温宁手持“北方水”玉佩,赵景明手持“西方金”玉佩,朱老先生强撑伤势手持“东方木”玉佩,四枚玉佩同时散发淡淡光芒,与中央的玉印遥相呼应。

“五行归元,正气凛然,邪煞避退,文脉永存!”沈砚青念动咒语,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注入玉印。瞬间,四枚玉佩爆发出强烈光芒,青、白、金、红四道光柱直插云霄,在空中汇聚成巨大的金色光柱,与玉印的金光融为一体,形成蕴含天地正气的能量屏障,将陆景然和黑衣人牢牢笼罩。

陆景然脸色大变,感受到屏障中纯粹正气的威胁,连忙挥动长剑释放浓郁阴煞之气,试图冲破束缚。然而,阴煞之气在正气面前如同冰雪遇火,瞬间消融殆尽。能量屏障越收越紧,黑衣人纷纷发出痛苦哀嚎,体内阴邪之力被不断侵蚀,身体逐渐透明,最终化为黑烟消散。

“啊——不可能!”陆景然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眼中充满不甘与疯狂,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色精血,精血落在长剑上,剑身爆发出更为浓郁的阴煞之气,浮现出狰狞的幽冥图案,“幽冥噬魂,破!”

他用尽全身力气挥动长剑,一道巨大的黑色剑气带着毁灭气息,狠狠劈向能量屏障。巨响如惊雷炸响,博物馆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屏障上出现一道裂痕。但金色光芒立刻汇聚修复,并未被冲破。

沈砚青感受到强烈冲击,体内真气翻腾,嘴角溢出鲜血,却咬牙坚持着将最后一丝真气注入玉印:“五行归元,终极封印!”

金色能量屏障突然爆发出耀眼光芒,吞噬黑色剑气后猛地收缩,如同巨大的金色牢笼将陆景然困住。他发出凄厉惨叫,身体在正气侵蚀下不断扭曲,黑色长袍化为灰烬,皮肤上的幽冥教印记暴露无遗,最终化为黑烟被屏障彻底吞噬,只留下一把失去光泽、锈迹斑斑的黑色长剑落在地上。

随着陆景然消亡,能量屏障缓缓消散,大厅内恢复平静。沈砚青双腿一软坐倒在地,浑身脱力;温宁、赵景明和朱老先生也纷纷倒地,脸上露出疲惫却释然的笑容。

陈教授等人连忙上前扶起他们,眼中满是敬佩与关切:“沈老师,你们成功了,陆景然被消灭了,文脉秘宝安全了。”

沈砚青喝了口水,缓缓说道:“我们成功了,文脉保住了,建水保住了。”他看着眼前的破败景象,心中虽有感慨,但更多的是欣慰——八百年的恩怨纠葛,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阳光透过破碎的落地窗洒进大厅,带来一丝温暖与希望。四件秘宝静静躺在文物箱中,散发着温润光泽,仿佛在诉说这场胜利的来之不易。沈砚青知道,守护文脉的使命并未结束,修复文物、整理秘宝信息、传承文明的道路还很长,而他作为守护者的后人,将继续肩负这份责任,让文脉永存,万载不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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