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没有说话,想到那个不能出生的孩子只是无声的流泪。
她气,明明知道萧钰书在认识她之前有嫔妃,答应跟他进宫的时候,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说到跟做到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在听到她爱的男人跟别的嫔妃的往事的时候,她根本做不到冷静。
然后,没忍住跟他吵了起来。
但是她没想到萧钰书一跟她生气,就会跑到别的嫔妃那里,她知道他这么做是想让她吃醋,这说明他爱她,这一点让她有些高兴,但一想到萧钰书和别的女人发生了实质的关系,如何的亲她抱她,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萧钰书自我惩罚淋了一夜的雨,她知道他是在赎罪,看着他如今这副虚弱的模样,她控制不住的心疼。
做不到原谅他,又忍不住心疼他。
“萧钰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也许,我当初不该答应跟你进宫的,我不该进宫的。”
若是不进宫,不跟他在一起,就不会有伤心的事了。
白鸢崩溃大哭。
萧钰书看她这副虚弱的模样,顿时心疼了。
顾不得因虚弱还发软的身体,坐了起来,不顾白鸢的推搡,硬是把她抱在了怀里。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生气的,也不该一气之下跑到丽妃的宫里去。”
“其实刚走到丽妃的宫里我就不生气了,原本也没想着和丽妃发生什么,只想单纯的在那里待一晚上,让你吃醋。”
“但是没想到,丽妃在我的饮食里下了一点催情的药,我这才没忍住。”
说到这里,萧钰书心里有些心虚,其实并没有这件事。
但是他爱的是白鸢,不想再让她生气,只能这么说了,很快,他就理直气壮起来,他是皇帝,故意这么说怎么了。
他才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人,所有人都该听他的,即使丽妃听到了,也该配合着他,认下这个罪。
晚柠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就算是真的配合你了,心里也得骂骂咧咧,说一声狗皇帝。
明明是他自己没有控制得住,偏要把错怪在女人的身上。
白鸢听到这话,从萧钰书怀里抬头,期待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是丽妃勾引的你。”
她就知道丽妃不是什么好人,平日里规矩是好,但长的妖娆,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
如今这件事一出,足以可见她人品低劣,不安好心。
萧钰书毫不犹豫的点头:“你是我爱的人,我怎么会欺骗你,我打算惩罚她,把她从丽妃降为丽嫔。”
白鸢不满意的皱眉。
萧钰书安慰:“这只是暂时的,如今丽嫔的父亲还得用,我不能惩罚的太过,等她父亲不得用了,丽嫔就交给你惩罚如何。”
白鸢也只得答应了。
到时候,丽嫔落在她的手里,她要好好惩罚她一番,打板子,扇脸。
最好毁了她的容貌,看她还能不能勾引男人。
白鸢虽然有些生气,但知道萧钰书不是主动的,也不怎么生气了。
她刻意,不去想萧钰书说的有可能是假的,毕竟萧钰书是皇帝,怎么会被嫔妃下药呢。
白鸢与萧钰书重归于好,她又想起了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
她不想再因为这件事跟萧钰书生气。
罢了,罢了,终归他们和这孩子没缘分。
以后再小心些就是了。
两人搂搂抱抱,好像又回到了刚在一起时那么相爱的时候。
突然,白鸢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身体也有些不舒服。
萧钰书着急了:“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早就吩咐下去让你别过来,就是怕把病传染给你。”
“张福金,给朕滚进来。”
张福金就待在不远处,听到萧钰书的怒喝,立刻连滚带爬的进来了,跪在了离龙床两步远的位置。
“皇,皇上。”
萧钰书喝道:“朕说过不让贤贵妃进来,以免过了病气,你是怎么办事的,该罚。”
张福金心里慌乱,忍不住看向了贤贵妃,贤贵妃说过若是皇上要惩罚他,会给他求情的,然而这个时候贤贵妃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咳嗽了两声。
“看贤贵妃干什么,难道还想让贤贵妃给你求情不成,来人,给朕把张福金拖下去,做事不力,打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张福金被拖下去的时候,那表情简直了。
晚柠猜,就算他是个太监,白鸢是贵妃,是他得罪不起的人,也得心里怒骂。
用现代的话来说,这就是一对颠公颠婆。
白鸢心里也有些心虚,她是说过会给张福金求情,但心里忍不住补充了一句,为他求情也是在她身体没事的情况下。
如今她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当然要怪张福金让她进来,若是他不让她进来,她就不会难受了。
接下来,两人就是互诉衷肠,晚柠不再看了,她有些嫌恶心。
恶心她了,就忍不住想要惩罚一下他们。
这样一对颠公颠婆,现在都开始祸祸别人了,那还是别要孩子了,要是把孩子给教坏了怎么办。
所以,她就帮他们一把,都给他们绝育,这样,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相爱了。
船在海上行驶了很久,偶尔会在一些码头停下,补充淡水,以及蔬菜水果什么的,晚柠也会趁着这个时候,下船在陆地上走走,随处逛逛,买点东西什么的。
一个多月后,船只在东洲福景城边靠岸,晚柠也是在这里下船。
走过福景城,春明城,就到京城了。
京城属于国都,是衡朝最繁华之地,它旁边的城受此影响,也很是繁荣。
进入福景城,晚柠并没有立刻出发去京城,过去的一个多月,一直待在船上,船虽然稳,但也是能感受到晃动的。
她有些疲累,还是过两天再离开吧。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记得剧情中福景城有一个人,这个人还是有必要结识一下的。
说不定未来她会用得上。
晚柠的马车在福景城内慢悠悠的走着,不是她想这么慢,而是,这是在城内,不允许马车走那么快,以免撞到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