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昱明看着自己的手下被这突然来到这里的两个大汉打晕过去,没有了帮手,他吓的忍不住后退几步:“你,你们是什么人?谁允许你们打伤我的人的,快滚!”
已经被改名为清风的大虎笑的狰狞,对着钱昱明举起拳头,一拳就把钱昱明打晕了过去。
原本的两伙人如今也就只剩下一个还清醒着。
钱昱霖刚才因为被钱昱明带来的人暴打了一顿,此时满身是伤,他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对着两个大汉道谢。
“多谢两位大哥救我一命。”
清风板着脸,二蛋说他板着脸才能对别人有威慑,若是笑出来,肯定会被别人说他是个憨货。
“不用客气,是我家小姐让我们来救你的。”
虽不知是谁,但若是没得相救,说不定如今他已经被打死了。
被带着到了马车前,钱昱霖再次道谢。
“多谢小姐救小人一命,莫不敢忘,若小姐有什么地方用的上小人的,小人定当回报小姐的救命之恩。”
晚柠打开马车的窗户,看着外面这个被打的满身是伤的男人,穿着一身素色的洗的有些发白的衣袍,头发用一根布条挽起,长相清隽,一副清贫文人的模样。
“我救你自然不是白救的,当然要你回报。”
钱昱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位小姐救了他,他自然是要回报的。
对这位小姐来说,她救他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他来说,却是天大的事。
他要从他的角度看,而不是从这位小姐的角度看,觉得她不应该要回报。
要他回报是理所应当。
晚柠仔细看了看钱昱霖的神色,没有丝毫的不满,心里有些满意。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要他如何回报她,转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听你说,你母亲生病了?”
钱昱霖心中有些苦涩:“是,小人的母亲咳嗽不止,已经有咳血的症状,这才想把玉佩卖了换些银子给母亲治病。”
他没想到他已经躲着钱昱明了,还是被他抓住,若是这个玉佩真被钱昱明抢去,他母亲或许真的没银子治病了。“
钱昱霖心里真的很感激,这位小姐不仅救了他的命,还救了他母亲的病。
晚柠一早是调查过的,知道她母亲得的是肺痨,这在这个时代可是绝症,是治不好的。
但是没关系,她有这相关的药。
“你手中的玉佩既然是你父亲留下的遗物,那就不要典当了。”
“清风,给他包些银子。”
清风这么一个大汉就站在马车一侧,闻言拿出了一个瘪瘪的荷包,放在了钱昱霖的手里。
钱昱森推拒:“不,我不能要小姐的银子,不敢再麻烦小姐。”
“拿着吧,拿着这些银子带你母亲换一个地方居住,还有这个药,若是你相信我的话,不妨一试。”
“至于回报,改日再说,我需要你的时候会让我的人找到你的。”
钱昱霖一手拿着荷包,一手拿着一个小瓷瓶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远去。
荷包虽然是瘪瘪的,但他知道里面肯定是银票,还有这个瓷瓶里的药,想来一定也不是普通的药。
但是他母亲的命只有一条,他不能拿自己母亲的命做赌,还是要请大夫看一下母亲的病的。
小姐说的对,他还要带着母亲去换个地方居住,钱昱明向来是个不肯吃亏的,如今被打,他肯定会找他的麻烦,还是换个地方住安全一些。
想到还有很多事忙,钱昱霖不敢耽误,匆匆的往家里走去。
若是晚柠知道他没有第一时间完全信任她给的药,她当然不会愤怒了。
这有什么可愤怒的。
虽然吧,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但他也不了解她这个人,不信任是很正常的事情。
若她是他,也会先请个大夫给母亲治病,实在没办法了,才会用这个药。
若是什么都不明白的用了这个药,她还嫌弃他不知道动脑思考呢。
说起来,她会救这个人,自然是看中了他的本事。
在剧情里,他是被男女主萧钰书,白鸢挖掘的人才,钱昱霖在经商一道天赋异禀,是萧钰书的大司农。
在不伤害农民以及其他大部分人的利益的情况下,他很懂得赚钱,每年的国库银两都会成倍的增加。
国库充盈,粮仓充实,有了足够的银两,其它的措施才不会受制于没银子而无法推行下去。
上面一对颠公颠婆,经常找事,正事不做,钱花的倒是多,都这样了,钱昱霖依旧稳得住,没有让他们把国库拖垮。
这样一位懂得赚钱的人才,正巧,晚柠也看中了,当然要放到自己的篮子里。
未来还有治水大臣,工务大臣,擅长行军打仗的……还等着她收入囊中呢。
有一个算一个尽在她麾下才是正理。
她这样做,当然不是闲的没事干,当今的皇帝和她有仇,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人。
而且,她在以前的世界还没当过皇帝呢,正好这次可以当一下,享受一下当皇帝是什么感觉。
只是这身份嘛,现在是还算太平的时候,揭竿起义不太好。
不过她早就有应对之策,只等到了京城就可以行动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路上她又救了三个人,两个多月后,总算是到了京城。
进了京城,她不差钱,就买了一个清净的小院子居住,在休息的同时,也在打探皇宫里的消息。
一看,男女主又吵架了,不过这次吵架,萧钰书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再去其他的嫔妃宫里,而是自己待在乾清宫内。
晚柠觉得现在正是好时候,打算晚上就去皇宫,和萧钰书好好‘谈话’。
很快,就到了晚上,夜深人静。
晚柠脚步灵敏的躲过重重侍卫,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察觉,就这样顺利的进入了乾清宫。
现在,乾清宫内龙床上,萧钰书还没睡着,正在翻来覆去。
听到门响了,脚步声传来。
萧钰书烦躁:“朕不是吩咐了,不要来打搅朕吗,朕现在想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