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就别拿着他送给你的发簪了。”
白鸢摩擦发簪的手一顿,看向了孟知白,孟知白的目光灼灼,似乎要把白鸢烫出一个洞来。
她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脸微红。
“你,你还记得?”
“当然,你忘了,那个时候我也是跟你们一起的,当我的面发生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鸢儿,既然从宫里出来了,就把以前的事忘了吧,你还年轻,还能有新的开始。”
白鸢没有放下簪子,沉默了一下,说:“孟大哥,我知道你很好,但是,对不起,我只把你当成我亲哥看待。”
“孟大哥,听说你到现在还没有娶妻,我还等着送嫂子一份礼物呢。”
白鸢开了一个玩笑,就想把这个问题岔开过去了。
但是,孟知白却不允许,他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白鸢已经和萧钰书不在一起了,他自觉他也算是很优秀的男人,白鸢也应该会喜欢他。
就算现在不喜欢,但只要他努力,让她看到他的真心,想必在以后,肯定会喜欢他的。
白鸢看着孟知书的神色,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的,还是等孟大哥自己想明白吧。
她就不费这个口舌了。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萧钰书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突然出现在了这个小院。
或许是因为他是皇帝,所以能用的人多,才这么容易找到吧。
萧钰书跑了进来,看到坐在石桌前的白鸢之后,就想抱住她,完全没发现她旁边坐着一个孟知书。
也许是发现了,但是他的眼里只能装的下白鸢一人。
萧钰书心里又是激动又是高兴:“鸢儿,我总算找到你了。”
白鸢像是怕臭虫跳到她身上,一下子躲开了,和萧钰书拉开了距离。
“你别过来,萧钰书,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已经跟你留了信,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也别来找我了。”
萧钰书痛苦,眼睛都红了,声音有些沙哑。
“鸢儿,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肯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不能说不在一起,没有你,我会死的!”
白鸢被这句话震住了,呆愣在了原地,这也给了萧钰书机会,萧钰书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抱的紧紧的,让白鸢有些喘不过气来。
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白鸢想回抱住他,举起了手,但还是放下了。
想起宫中她被欺负的事,白鸢还是狠心推开了他。
“你走吧,别再来了,我不会跟你回宫。”
“你的母后,你的妹妹,甚至是你的嫔妃都欺负我,你又不护着我,我回去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就待在这里。”
“这里清净,没有人会对我嘲讽,也没谁会惩罚我。”
“鸢儿,跟我回去吧,宫里才是我们的家,你放心,我会跟我母后说,让她以后不会惩罚你,还有那些嫔妃,我不会再见她们了。”
白鸢通红着一双眼:“那你妹妹呢,我会被罚都是被她害的,你要帮我惩罚她。”
这次,萧钰书犹豫了。
“她是我妹妹,刚找回来,我实在不忍心苛责。”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个女人是他妹妹,那她还是他的心爱之人呢。
真是太让她失望了。
擦着眼泪,跑回了房间,关上了门,任凭外面的人怎么喊,她都不会开门。
萧钰书在外面砰砰砰的敲门,在萧钰书来到这里后,孟知白一直沉默着,但见萧钰书又把白鸢惹生气了。
孟知白再也忍不住的上前,把萧钰书给拉开。
“够了,表兄,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明白吗,鸢儿已经放弃你了,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你就放过她吧。”
“你有那么多的女人,何必紧抓着鸢儿不放,在这里表演什么深情。”
萧钰书推开孟知书:“我跟鸢儿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别在这里多管闲事。”
“鸢儿喜欢的只会是我,而不是你。”
“我看,该放弃的是你才对。”
也不知怎么的,两人火气越来越大,结果就打了起来。
而白鸢听到动静了,终于走了出来,看着打在一起的两人,她也是左右为难。
“打起来了?”
系统小九:【是啊,宿主,我看的真真的,两人打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晚柠扶额:“有些成语不能乱用,还有你这话是从哪学的,以前也不这样啊。”
【额,我最近看了一部电视剧。】
晚柠也没就这个话题多纠缠,随后就换了一个话题。
男女主角那边的事情她虽然没看,但是小九复述了,她也就知道了。
再次说一遍,男女主角都是颠公颠婆,她看那个叫孟知白的,也是个颠公。
还有,她记得没错的话,萧钰书是皇帝吧。
也不知道他的威严跑哪里去了,怎么能允许孟知白对他大呼小叫呢,竟然还打了起来。
颠的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幸好她没看,要不然的话,伤的是她的眼睛。
随便他们怎么做,怎么颠,等到皇位落到她的手里,他们就老实了。
计划一点一点的进行着。
在这期间,她也会放松一下,邀请一些人来公主府,举办流水宴,赏花宴什么的,热闹热闹。
时间缓缓流逝,半年后,终于到了晚柠最喜欢的剧情节点。
这天,晚柠收到消息,说萧钰书和白鸢从悬崖上掉了下去,失踪了。
哎呀,真是的,知道你们虐恋,竟然还奔着没命去的。
晚柠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疯狂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母后还不知道的吧,还不去告诉她,萧钰书可是她的亲儿子,怎么能不让她知道呢。”
没等多久,太后身边的匆匆到了公主府,说太后要她进宫一趟。
晚柠也没耽误,坐着马车就去了宫内。
此时,慈宁宫。
太后急得团团转,儿子失踪了,这可怎么好。
他是皇帝啊,要是一直不出现,肯定会出事的,他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江山,难道要拱手让给别人吗。
做太后的好日子,她还没过够,怎么能让她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