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王不懂顾向荣为何离开,他看向坐在一边的王妃。
王妃扯出一抹笑,一语不发,转身离开。
晨王彻底不懂了,这一个一个的,为什么都是这种表现。
再说裴辞砚,早早的到了云府,要和云清涵一起观灯!
“辞砚,正月十五,你不用回晨王府,和你父王母妃,一起共进晚餐?”
云清涵看到裴辞砚,她可不想担上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名声。
“过去二十年,都没有吃过,为什么今年要去?”
裴辞砚不以为然,云清涵无奈的笑笑。
“以往你不在京城,但是你今年在啊!
你即便不在意你父王,你总得在意你母妃吧?”
云清涵看着裴辞砚,她既然与裴辞砚有婚约,便不能让他被别人诟病。
“母妃不在意这些的!”
她更希望的,是他有出息,早点给她抱上大孙子。
“辞砚,任何一个母亲,都希望儿子心中有自己。
之前她是不得已,如今你人在京城,她怎么可能,不希望你回去看她?
再者,我可不希望我以后的儿子,为了心爱的女人,不顾父母的死活!”
听到云清涵的话,裴辞砚脸上闪着光。
原来,他的清儿,希望和自己有外儿子!
可是,他更希望自己能有个女儿!
“清儿,我们生个女儿吧!”
裴辞砚的话刚落,云青蓝便到了近前发,他一掌拍向裴辞砚。
“裴辞砚,你和我姐还没有成亲,你敢欺负我姐,我找你拼命!”
云青蓝嘴中说着话,但手下一点都不慢。
不错,就在刚才,云青蓝从凤州县,赶了回来!
他一招一招的刀向裴辞砚,云清涵在旁边看着,也没有阻拦。
她看得出来,两人就是纯过招,没有一丝内力。
“青蓝,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成亲后再生!”
裴辞砚一边打一边躲,完全都在防守。
“你们在做什么?”
云志勇的声音,出现在大厅中,云清涵笑着迎了上去。
“爷爷,他们两人觉得过节太无聊,正在切磋技艺。”
云清涵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所有的人,都相信了。
“别打了,大过年的,再给脸上挠出一道子,多不好看。”
许竹月出声,虽然声音不大,但两人全都听见了。
两人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都带着笑意。
不管心中做何想,一定不能让长辈忧心。
“辞砚,今日上元节,因何不回家中?”
许竹月的暗示意味很浓,裴辞砚心中再不愿,也不能再留下。
“祖母,辞砚是过来邀请清儿,晚上看花灯的,这就离开,晚饭后再来!”
裴辞砚拱了拱手,冲着许竹月行礼说话。
“嗯,也好,上元佳节,京城观花灯,猜灯谜,正是玩耍的时候。
去吧,和你父母吃过饭后,便与涵儿同行!”
裴辞砚见许竹月答应,脸上绽出了笑容。
“是,祖母!”
裴辞砚冲着云府几位长辈行了一礼,又含笑看了看云清涵,依依不舍的离开。
云清涵咳嗽一声,跟在后面。
“祖母,我去送送他!”
裴辞砚见此,嘴角咧的老大。
一切尽在不言中,云府众人对视一眼,都尴尬的笑了笑。
自家养的大白菜,终究还是被猪给拱了。
“清儿,我真不想回去!”
云清涵瞪了一眼裴辞砚,眼波流转间,让裴辞砚心神一滞。
“一会儿我们去观灯,快走吧,别让你父母等急了!”
裴辞砚迷迷糊糊的,被云清涵送到了门外。
等到到了晨王府的门口,才清醒了过来。
暗一见自家王爷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王妃与王爷还没有成亲,便能把王爷整的失了心智。
这要是成了亲,还不得乖的像只狗?!
算了,王爷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春天,他们做下人的,就只为主人高兴就行。
“世子,您回来了?”
晨王府的门口,看门的小厮,见裴辞砚站在门口,急忙上前行礼。
在晨王府,裴辞砚仍是那个晨王府世子。
只有出了晨王府,裴辞砚才是那个人人敬畏的摄政王。
“嗯,今日上元节,我回来和母妃用餐!”
见裴辞砚不仅和他说话,还说了回来的原因,小厮激动的,找不到北在哪里!
谁说他家世子,与晨王府没有感情,这不过节都回来了吗?
裴辞砚大步流星的进了晨王府。
晨王府中,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虽然下人们,也都换上了新衣,但裴辞砚却没有亲切的感觉。
唉,这晨王府,终究不是他的家。
什么时候,他才能有个自己的家,日日可以看到他柔柔软软的清儿。
“砚儿,你回来了?”
晨王妃一脸诧异,但随后便是隐隐的高兴。
过节之时,她的儿子,竟然回来看她。
“嗯,上元节是团圆节,所以儿子回来,看看母亲!”
“好,好,好,你是王府的主子,就得时常回来!
不然,别人还以为,你心里没有这个晨王府呢!”
裴辞砚心中拧眉,看看,这就是他不想回来的原因!
就连他的母妃,说话都带着其他意思。
“嗯,这里有母妃,我就是主子!”
于芝英听到儿子的话,眼中带上了真实的笑意。
一入侯门深似海,嫁入豪门也非她所愿。
让儿子在外面长大,亦非她所愿。
儿子与她不亲,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儿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已经知足。
“砚儿,你能回府,是不是护国公主的意思?”
裴辞砚愣了一下,于芝英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心中虽然难过,但也知道云清涵是个好姑娘。
“砚儿,护国公主是个好的,以后要好好对她!
不要像你父王一样,左拥右抱!”
裴辞砚也没有想到,自家母妃,竟然说出来,这么人性的话。
“母妃,你也赞成,我只有一个妻子?”
裴辞砚用的是“妻子”,而不是其他的字眼!
“砚儿,任何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有一堆女人!”
裴辞砚看着他娘,心中有些难过,他娘这一生,除了锦衣玉食外,其实心中很苦!
他正想着,如何开导一下娘亲,却听到外面传来了怒喝声。
“男人三妻四妾,乃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