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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公主重生复仇,训犬无数终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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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这些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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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带着消息,加快脚步往公主府赶,毕竟是大笔银钱的出入,虽然苏航首肯,但仍需请示。

他看着四沉的暮色,心里的担忧愈发重了些。

刚拐过弯,就见云昭被秦澜扶上马车,甚至都没稍作停留,就匆匆忙忙的往皇宫的方向赶去。

“嬷嬷,殿下走的这么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靳嬷嬷满脸的担心,一直看着马车的背影,摇头说道:

“不知道,本来殿下都歇下了,可宫里突然来人传旨说皇上召见,让马上就去。”

周放皱了皱眉。

“你说,到底回事什么事?

靳嬷嬷忍不住往台阶下走了几步,眼睛一直看着逐渐消失的车辆。

“殿下,属下觉得有些不对劲。”

秦澜靠近车窗:“都这个时辰了,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

云昭挑起车帘,看着阴沉沉的天气。

“要去了才知道。”

养心殿西暖阁,门虚掩着。

引路的吴公公在门口就停了,躬着身子低声说:

“殿下,请吧,陛下在里面等您。”

云昭稍微整理心神,推开门。

屋里就点了两盏灯,昏黄昏黄的。

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阴影里的人。

云煜穿着中衣,外面披了件龙纹氅衣,头发也没梳,就那么散着。

“皇上。”

她只微微蹲了蹲,并没有行大礼。

“阿姐……你来了。”

明明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可声音里总是充满一股沧桑。

云昭走过去将烛芯拨亮了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在前面跑,你在后面追,你嘴里含着再跑打屁股,可怕我摔着,故意放慢脚步。”

云昭拨弄烛芯的手微微顿了顿。

“那次父皇责怪我软弱,没有帝王之风,但你却说阿煜年纪还小,以后我会帮他。”

“你可知道,那年你才十二。”

云昭没说话,就安静的听着。

“父皇问政,我打不出,是你,你替我回答的,你说,以后我会教他。”

“还有那次,我和三哥闹了矛盾,吵的很凶,没两日他便生了一场大病故去了。”

“他母妃说是我害的,我当时吓得跪在地上,是你把我拉起来,说你信我。”

云昭看他没完没了,索性走过去打断他的话。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不,在我心里,都记得,一桩一件都没敢忘,因为有你,我才能走到今天。”

看着他眼里的赤诚,如果不是重活一世,那么将会是多么让她感激涕零的一番话。

“又做梦了?不开心的事就忘了吧。”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两天我吃不下,睡不着,阿姐,我真的……”

云煜的眼光若有似无的飘向窗边的案几上,那上面零零散散的摆放着奏折。

其中有几本是散开摆着的,上面还有红色朱笔狠狠划过的痕迹。

云昭立刻就明白了,但却没急着捅破。

“朝政上的事明天白天再看吧,我更关心你的身体,听话,别胡思乱想,早点休息。”

她走上前扶着云煜的胳膊想把他往床边送。

“不,我睡不着。”

他干脆把桌上的奏折拿起来,塞到云昭手里。

“找个,你看看。”

云昭低头。

是李崇俭递上来的,不用问,又是赵平的主意。

洋洋洒洒的写着萧桓三大罪责: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公然投向昭宁找公主麾下,多次为其效力办事罔顾皇权,甚至深夜时分逗留公主府......

接着,是指使靖安司打击敌对党羽和往来信件的手抄本。

殿下所嘱之事已办妥,涉案人等均已处置,痕迹抹净等有人签字画押的证供等。

她不再翻看,把折子往桌上一扔。

“皇上,你认为是真的,所以彻夜难眠是吗?”

云煜垂下发红的眸子,脸上全是为难。

“阿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真的?”

云昭叹了口气,把云煜按在椅子里,然后坐在他对面。

“这么多年,萧大人对你如何,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心到底在哪里,你分不清?”

“是,我承认,是有几次巧合,他曾救过我两次,难道,这就能说明我们勾结?”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我勾结他有什么用?”

云煜用力攥着手里的杯子,强迫自己不往那堆奏折上看。

“他在街上救你,是巧合,在猎场也是巧合?那他派人去查训鹰台,私下放走孟晚春。”

“连北燕四公主都看出来你们关系匪浅,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云昭心里咯噔一下,这么隐秘的事,居然都被赵平的人掀出来了。

难道,是自己家里出了贼?

“退一步说,就算我要权力,萧桓对我有什么用?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清楚的很。”

“你认为,我可以用什么收买他?”

“以前的风言风语说我和他有私,当时陛下你也证实过了不是吗?”

“可是……”云煜依然没信。

“周炳荣下狱是你的意思吧,他是谁的人,你心里清楚,拔了赵平的臂膀,又扬了他周家的丑事。”

“想必,这个仇他是算在我身上了,这是变着法的要报复。”

“那,这个呢?”

他又把第二份折子摊开摆在她面前。

是一份供词,巫伯写的,说质子容珩早就和长公主勾连,两人密谋,长公主助其南疆夺位,许三城昭宁。

还说有人看见他们在皇宫甬道举止亲密,说他们早就相识,甚至当初柳贵妃的胎都是云昭故意隐瞒。

还有一张纸上拓着块玉佩的花纹,是容珩千挑万选送她的那枚。

云煜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攥住云昭的手腕。

他手冰凉,指甲掐得她生疼。

“那这个呢?”

云昭皱了皱眉,把那些东西轻轻折好,放回原处。

她拍了拍云煜的手。

“陛下,这些年容珩可出过京城?”

云煜不知她为什么这么问,迷茫的摇了摇头。

“他送回的家书都是经过检查的,可有发现可疑?”

“你说这是巫伯的供词,据我所知,这人当年就死了,坟头草都两米高了,死人会作供?”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我说我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你该不会反对吧?”

云煜僵硬的点头。

“我有钱有势,潇洒自在,一个女人家要皇权做什么?”

“如果我想要,当初还会托举你吗?”

云煜的眼睛终于眨巴了几下。

云昭说的没错,当年的她比现在威风多了。

虽然不在朝堂,却依然多人推崇,威望极高,根本不是他能比的起的。

要说赢,他只赢在了男儿身罢了。

“容珩说给我三座城,你认为他能回的去吗?若说勾结,当初柳贵妃的事,还是他们勾连在前的吧?”

“都是他们自己人,现在平白出现一份供词,就想平白的诬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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