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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公主重生复仇,训犬无数终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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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万般皆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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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淮失魂落魄的走出公主府,云昭句句话砸在心头。

这宗本就不是交易,是**裸的报复和赌博。

用自己下半生的屈辱换取父亲永世清名,说是让他想好,可他分明无路可退。

华灯初上。

热闹的朱雀大街开始变得冷清,人们都在匆忙赶路,有几个行人撞了他一下,可顾清淮连点反应都没有。

旁边一辆拉货的马车好像受到惊吓,四蹄踏地显得很是不安。

车夫连忙拉起缰绳,“吁——”的大叫,还挥着手让人群分散躲避。

顾清淮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猛躲。

结果“砰”一声,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了另一辆刚好路过的的青蓬马车。

“哎哟!”

两边同时发出声音。

顾清淮刚想道歉,车帘掀开,露出一张英俊的脸,脸上明显带着不耐烦。

“谁啊?走路不长……”

话没说完,看清撞车的人,那人愣了一下,“顾兄?”

“周放?”

这人他认识,周放,永安侯府庶子,营商出身,路子野得很,三教九流都熟。

两人在一次书院举办的什么破诗会上相识。

周放纯粹是去附庸风雅的,砸钱捐了个“名誉学子”,为人贵在坦诚真实,这一点让顾清淮很是欣赏。

周放利落的跳下车,扶住顾清淮摇摇欲坠的胳膊。

看着他胸前洇湿的一片。

“撞着哪了?要不要紧?”

眉头拧着,看起来很是担心,“不是被谁欺负了吧?”

他知道顾清淮的傲气,能让他失魂落魄成这样,事儿不小。

顾清淮苦笑着摇头,声音有些发虚。

“没……没事,周老弟,我缓缓就好。”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样子回家只会让母亲担忧,他宁愿在外面游荡。

“正好,前面有个清净的馆子,既然碰上了,干脆喝一杯?”

周放指了指巷子里面。

顾清淮点头,反正也无路可去,任周放搭着他的肩头。

“周兄脸色不好,可是碰上难处了?”

周放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更像朋友间的闲聊。

顾清淮低着头,嘴唇抿得死紧,那屈辱和绝望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放也不逼问,只是把他拉到馆子里一个靠窗的角落,利落的点了菜,要了酒。

”顾兄,酒可是个好东西,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挽上可以让你睡个好觉。”

他替顾清淮斟了一杯,也将自己的杯子倒满。

“不过,好东西不必劝,想喝便喝。”

顾清淮举起杯朝对方碰了一下发出脆响。

“周老弟倒是痛快,果然人活得洒脱才能更快乐。”

周放仰头将整杯酒灌入喉中,一股**袭来,脸颊微微泛红。

“顾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同命不同罢了。”

周放的神情突然间落寞下来,他也不喜欢回家,因为全家人都看他不起。

一个庶出身份足以将他困的死死的,全家走的都是仕途,唯有他走商途,所以渐行渐远。

“也是,万般皆是命,无论认不认都由不得你半分。”

酒杯咣当一声碰在一起,一壶只剩半壶。

“我听说前些时候你在明月园遇到麻烦,是那位……为难你了?”

那位指向谁,不言而喻。

顾清淮看着杯里的酒,满脑子都是那盆替那女人洗脚的水。

“怎样,才算难为?”

周放夹了块牛肉在他碗里。

“不过也怪不得人家,明明就是你当众拒绝在先,现在别说给你点难堪,没动你算你走运。”

周放是个有脑子的人,他知道大晟长公主的光辉事迹。

要说脖子硬还得数这位顾大人,当时宁可脑袋不要了,也不娶昭宁公主。

幸亏云昭看中别人,否则,说不定他顾清淮的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

不,不对,也许祖坟都被刨了。

顾清淮闷头喝酒,另一瓶也已经快见底了。

“周老弟,我这人向来直接,公主那是皇亲,能是我一个小小四品祭酒能服侍的?”

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有着深深的嘲弄,与其说在诉苦,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的内心。

周放哈哈大笑,推开酒杯,干脆拿起酒樽跟他对碰。

“顾兄别客气,论才学你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不说别的,你在文坛的地位配那位公主有何不可?谁规定一定要权倾天下才能娶她?”

“若论匹配,谁能配得上她?那她这辈子就当一辈子老姑娘得了。”

他有些醉意,嘴巴里开始胡诌起来,顾清淮推了推他的手臂,好在周边没人。

“别胡说,小心传出去替自己招祸。”

“提起祸,我倒是想起来了。”

“幸亏你当初不要命的坚持,你看那赵砚,丞相之子,在大婚当夜被捅死,你说屈不屈?”

周放好像真的有些醉意,说话更加肆无忌惮。

“就像我吧,外人眼里我出自永宁侯府,可父母不疼,兄弟不亲,这些年更是……”

说到这里他有些哽咽,整日里穿梭在街头商市,能听不到流言蜚语?

哪怕就是兄弟在街上遇到了也是能避就避,像是遇到瘟神一般。

家里的冷嘲热讽也是听惯了的,起初还顶两句,现在只能充耳不闻。

说不介意那是假的,可就算介意又能怎样?

大吵一架惹来的不过是父亲更多的偏袒和责难。

“周老弟,别灰心,读书人也未见得品行有多高洁。”

他说到这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亲,随即转换话题。

“你说当初如果那位向你示好,你会怎么做?”

周放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用手摸了摸顾清淮的头。

“顾兄,你是喝多了还是病了?我这身份,连想都不敢想。”

他抓起一把花生米往自己嘴里扔,语气里满是自嘲:

“别说示好,就是那位路过时马蹄溅起的泥点子崩到我脸上,我都得感恩戴德,觉得沾了贵气。”

他起身晃晃悠悠的去柜台又拎了两瓶酒墩在桌上。

“示好?那是给你这种清流才子准备的戏码,我这种人,只配在泥里看着。”

此时的两人更像是知己,一杯一杯将黄汤灌下肚,还在有一丝清醒的时候,听到街上马蹄声响。

“快!在这边,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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