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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公主重生复仇,训犬无数终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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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我是病了,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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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周放收住脚步,骤然回头,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我不信他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殿下让他死,你以为他能活吗?”

他又走回来,面色有些凝重,就站在谢然前面,挡住了他欣赏风景的眼神。

“你是说殿下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不,她不是这样的人。”

谢然没在答复,拿起扇子,转身,离开。

周放看着那个背影,呆站了很久。

他知道谢然的消息绝对不会有错,更不会骗他。

谢然绕过几片竹林,来到半山腰的一座凉亭。

那里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背影窈窕,身段优雅。

听见脚步声这才回头。

“杜若见过世子。”

谢然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友善的笑。

“不必客气,坐吧。”

杜若也没客气,袅袅婷婷的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那只素白纤细的手拿起谢然放在石桌上的扇子。

“世子这么多年的习惯,还是没变么?独爱扇子?”

谢然不仅没生气,反而问到:“喜欢吗?拿去便是。”

杜若温柔一笑,“多些世子了,不过,杜若知道,君子不夺人所爱。”

“赵平的病,比想象的更重,我本来想着再添点柴,也怕下手重了,万一……”

谢然从怀里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他递了过去。

“这个,是你阿兄生前用过的,好不容易找到的,你留着吧。”

那是一个汉白玉雕的私人印章,上面是杜康的名字。

这枚印章是杜若亲手刻的,花了她足足两个月的时间。

自打杜康来到京城求官后就一直都没有消息。

杜若在家等了半年多杳无音讯,实在放心不下就找了过来。

找了几个月,盘缠用完时也没有半点消息。

饿晕在醉满楼前,差点就被抬进去当了姑娘。

是谢然的马车经过,看她生了副好相貌,才出手救了她,把她带回浮生阁。

直到谢然把消息带给她,是赵平的门生乾坤,醉酒把人推到河里。

所以,连句尸首都没找到,只找回了这枚印章。

杜若嘴角的笑意逐渐褪去,她双手接过,再三确认。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哥,乾坤已经死了,你的仇我替你报了,你……安息吧。”

“杜姑娘,你替我做的嗯一切,谢某很感激,这些年,委屈你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和一块木牌子。

“赵家后面的事我安排别人去做,你找个机会离开京城,过你的安生日子吧。”

杜若擦了擦泪,把东西退还。

“世子,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把我哥唯一的遗物找到了,杜若谢你是应该的。”

“但这些,我不能要,这么多年您没少给。”

谢然又推回去。

“这是你应得的,你一个女子,本就不容易,少不了缺钱的地方。”

杜若仍然摇头拒绝。

谢然拍了拍她的手。

“这木牌是浮生阁的信物,大晟境内有不少地方都有我的人,冥记,无论什么行当。”

“拿出这个,就会有人帮你。”

杜若不再推辞,把东西放好。

“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走,我在,至少能帮着你多打探些消息。”

谢然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走是你的自由,但是,注意保护好自己。”

“赵家以后只会越来越乱,别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多谢世子,杜若知道了。”

谢然不再废话,拿起桌上的扇子转身离开。

“杜若,应当生于水边,清冷疏离,虽身在局中,却心有风骨。”

***

谢然下山后没回家,也没去浮生阁,而是大大方方的架着马车到了公主府门前。

荣安大长公主说了,让他常来探望。

所以,他来了,来的师出有名,大张旗鼓。

等了好半天,里面的人出出进进的好几次才让谢然进门。

“怎么,殿下防我跟防贼似的。”

沉舟隐在角落里,朝秦澜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云昭正站在院子里晒太阳,盯着鱼缸里的鱼发呆。

缸里原本有五条,现在,只剩下四条。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想必是奉了旨?”

“差不多吧。”

谢然拿着扇子又给云昭扇。

“殿下的鱼少了一条,是死了,还是躲起来了?让我看看。”

云昭拿过他手里的扇子,仔细打量着。

“你是来看鱼的,还是来探病的?”

谢然回过头,靠在一旁的竹架上,竹架轻微摇晃,有些受不住他的力。

“殿下病了这么久,打算什么时候好?”

“你再不好,可就来不及给赵平送葬了。”

他说的很轻快,也很得意,像是在等着云昭的奖赏。

“看来,想他死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止我一个。”

她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世子打算让他什么时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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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然继续用力的靠向那根竹子:“当然是殿下说了算。”

云昭点点头,“我的这个病,是心病,世子知道为什么得吗?”

她没等谢然回答,径自说下去。

“世子可看过庄子的逍遥游,尧想把天下让给许由,他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最近闲来无事,就翻开看了看。”

“很多时候我认为,真小人比伪君子更可爱些。”

“就像赵平,人前伪君子,人后真小人,只要剥下他那层皮就知道了。”

云昭把几片落叶丢进鱼缸里。

“这种人并不难对付,更为要紧的是南疆的消息,想必你该比我知道的更早些。”

云昭这么说是在告诫谢然,她养病的日子里他越俎代庖打着她的旗号做了很多事。

有些是互利的,而有些更隐秘的,反而是那些更见不得人的。

谢然脸上一直是一副悠哉悠哉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明白了,还是装糊涂。

“殿下这是在怪我?”

他终于放过了那根吱呀作响的竹节,往云昭的方向走了几步。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

“赵平是非死不可,拓跋弘他的心思也不难猜,这些事我都替你做了,难道不对?”

云昭摇头。

“对,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我这个人向来疑人不用,既然相信你,当然不会干涉。”

“只不过,我是病了,不是死了。”

“为什么是萧桓送容珩,你该知道吧?”

谢然轻轻的挑了下眉,没承认,也没否认。

“那么,他现在要反,是不是也在你的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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