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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公主重生复仇,训犬无数终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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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拿我当狗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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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换回自己的衣裳,那件浸了水的此刻正挂在秦澜手臂上。

萧桓看的真切,这算什么?

明明自己有衣服不穿,偏偏要穿别人的。

故意的?还是她喜欢他?

这些怪异的想法让萧桓就那么冷冷的站在原地,哪怕云昭差点摔倒了也没动一下。

反而一旁的小狼狗却满眼关切,“殿下,让臣送您回去吧。”

云昭摇摇头,声音低沉,也不知她是故意不想让萧桓听见,还是病中确实无力。

“你昨夜辛苦了,好生休息,辛苦的事让他来。”

云昭看向院中的男子,“萧桓,我没力气,实在走不动。”

容珩想拦,可大昇国的公主在他的府邸过夜,这事要是传出去,事关国体。

他倒是无所谓,可他不得不考虑云昭,虽然她已恶名昭着。

容珩的心像是被猫挠了一下,又痒又涩。

昨夜的话他也听懂了,赵平的爪牙遍布京城,谁知道这会儿又在哪儿蹲着呢,或许萧桓更能让她“安全”回宫。

他抿了抿唇,听话的点头,终究是慢慢松开了扶着她的手,退后一步,垂下眼,哑声道:

“是。”

萧桓将两人的“耳语”和眼神交流尽收眼底,只觉得心口有些喘不过气。

抱她?

在众目睽睽之下?

上次已经破戒,这次还来?

抱着这个在别的男人家睡了一夜,还穿着那人衣服的女人?

不,他不愿意。

秦澜走过来,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萧大人,公主的口谕是接驾,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吧?”

可真是恨死这种无法拒绝了,此刻,真想扒下这身官服,一走了之。

“臣……遵命。”

萧桓极不情愿的吐出几个字。

他将从不离身的佩刀交到秦澜手上。

深吸一口气,眼睛一直盯着容珩,手臂却穿过云昭的膝弯和后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的感觉轻盈又温软,只是身体还有些微微发热。

他旋即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停着的马车走去。

他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手臂肌肉贲张,极力避免与她身体有过多接触,透着一种疏离的僵硬。

云昭温顺地靠在他怀里,甚至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头轻轻枕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她低下眉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嘴角勾起一丝狡黠,慵懒低语。

声音带着点病中的沙哑和撩人的气息。

“嗯……还是萧郎的怀里舒服……”

可那该死的眼神正牢牢的裹着容珩,深邃的眸光里有不舍,有眷恋,甚至还有一些心疼。

容珩站在廊下,看着萧桓抱着云昭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他能感受到云昭在利用自己,刺激萧桓,这滋味……

真他妈难受!

马车内空间不算小,但此刻却显得异常局促。

萧桓将云昭放在铺着厚厚软垫的座位上,自己则立刻退到最远的对角,正襟危坐,双眼紧闭。

似乎要跟她一刀两断,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云昭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歪靠在车厢壁上。

寝衣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又滑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

她低低咳嗽了几声,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看着确实虚弱不堪。

萧桓的眉头一直皱着,他微微睁眼,看了她一眼紧接着立刻移开,假装没看见。

随着马车车身摇晃,云昭更显得无依无靠,她的手抚上自己额角。

“萧桓……”

声音像小猫爪子挠过,“水……”

萧桓的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

刚说完,手里的茶杯已经递到口边,可他只是用手托住杯底,显然不想跟她有过多的触碰。

云昭想伸手接过,可抬起却又无力的滑下,眼里朦胧的水汽好像在像萧桓诉说她的可怜无助。

萧桓的手依然托着杯子,只是又体贴的往前凑了凑,云昭就着杯沿打湿唇瓣,水却洒在他的手上。

萧桓想撤回手再替她重新倒一杯,可那只本应柔弱的手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而他眼睁睁的看着云昭伸出粉嫩的舌尖,一寸一寸将他掌心的水迹舔干。

该死,萧桓心里暗暗骂道,那股燥热混杂着担忧和莫名的烦躁在他体内冲撞。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一种另类的触感让他全身像过电一样酥麻。

这女人,又想勾引他?

萧桓猛的撤回手,去拿桌上的水壶。

“看来殿下是真渴了,竟然有些饥不择食。”

一语双关的两句话实实在在的就是指责她不仅外宿质子府,而且和那个少年还有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只是看着她发红的脸颊,还是有些粗鲁的扯过薄毯,三两下盖在了云昭身上。

连她的肩膀都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能不能坐在这里让我靠一会儿?我真的好累。”

面对眼前的情景,萧桓只能认命,上次也是靠着他。

他笔直的坐在云昭身边,一动不动的让她靠着,那坐姿倒是更像庙里的金刚。

“萧郎,你在气什么?”

“殿下,臣有名字。”

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云昭裹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那副别扭样子,眼底深处的兴味更浓了。

“阿珩……曾去过长春宫,替贵妃……安胎,他说不是贵妃不能生养,而是云煜他……不行。”

她裹紧了毯子,抬起头看萧桓的反应。

那人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显然,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可赵平如今借柳含章的名头,日后生下的一定是个男婴,那么,你猜,他会怎么做?”

果然,此话一出萧桓的双手立刻紧握成拳,云昭见状继续往下说:

“所以,我要让他帮我看着贵妃,你说,我做的对吗?”

对吗?

他说对,就是默认她外宿没错。

说不对,那就是对皇权不忠。

她,真可恶。

萧桓命令自己冷静,不要被她影响,可偏偏这时她的手又滑进他的掌心,温暖,柔软。

“殿下的事,臣无权过问,也没有兴趣知道。”

但手却很乖,没有拒绝,很老实的让她握着。

云昭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绕上他的手臂。

“我们守的是君臣之礼和男女之别,什么都没做。”

她作为高高在上的公主,没有必要向一个臣下解释,可她偏偏就是在解释,甚至还有些讨好,更像是在哄。

萧桓想再抽身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头已经靠向他的颈侧。

“我怎么觉得,你在……吃醋?”

吃醋?

容珩这么说,她也这么说,自己吃的哪门子的醋?

他只是有些生闷气罢了。

“殿下,无论你宿在何处,来迎你回府的该是你公主府里的长史,而不是我。”

萧桓努力的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他自己拴在公事上,那种旖旎混乱的心思只能藏在心里。

“若是长史来迎,那全京城的人就都知道了。”

“让赵平知道肯定又要参我一本,我倒是无所谓,可南疆质子势必受到牵连,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长长的一段话在萧桓耳边响起,听的他怒从中来,什么君臣之礼,什么男女之别。

原来她担心的人是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萧桓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此时的云昭恐怕已经死了。

“很好,殿下拿他当个宝,却拿我当狗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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