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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公主重生复仇,训犬无数终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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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初见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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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晟王朝的金銮殿上,气氛因南疆王病重的消息显得格外凝重。

“陛下,臣父王病重,身为人子,于情于理,当返南疆,侍奉榻前,以尽孝道,恳请陛下体恤臣心,允臣归国,南疆上下,必感念陛下天恩!”

容珩言辞恳切,将孝道大义摆在最前,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坚定决绝。

南疆王病重,他关心的是死没死,他若死了,必定掀起内讧大权旁落。

那么自己将毫无价值,质子身份会成为致命凶器。

若新王立威要攻打大晟,那么就意味着两国的和平盟约化为乌有,刀兵相见前,自己将是祭天的烤猪,就算是大晟公主也救不了。

这时候,这理由,是唯一一条退路。

如能回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甚至掌权,若不能,后果堪忧,所以,他必须据理力争。

殿内静了一瞬。

龙椅上的云煜嘴唇动了动,尚未开口,

吏部侍郎孙礼立刻踏出一步,扬声道:

“陛下,万万不可,质子乃邦交信义之所在,岂可因私废公?”

“况南疆局势未明,此时归国,若生变故,非但于其自身安危不利,更恐损及两国盟好,臣恳请陛下三思!”

容珩刚想开口反驳,却被顾清淮抢先一步。

“陛下,孙侍郎所言,虽有道理,却失之僵化。”

“圣朝以孝治天下,孝乃人伦之本,若阻人子尽孝,岂非悖逆圣人之教,寒四方藩国之心?”

“臣以为,可派精锐仪仗,护送容公子返国探视,限期而归,既可全其孝心,亦彰显我朝怀柔之道,仁德之治。”

顾清淮本不想说话的,可谁让他容珩是长公主的人呢?

这个时候不出面,想必以后都没机会张嘴说话了。

孙礼不以为然,“顾大人,万事以国事为先,容珩首先是臣子,而后才是儿子,异地而处,你觉得南疆会放我朝公主回来吗?”

“的确,孙大人说的没错,但万事皆有先河。”

“若能放质子回去尽孝,不仅能体现我朝主君人善宽德,更能体现大国之风,且时移势易,万物归心方能长久。”

要论耍嘴皮子的功夫,他顾清淮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尤其是驴脾气一上来得理不饶人不说,更是无理也能辩三分。

“顾大人,你怎么能……”

云煜假装咳嗽两声,算是暂时阻止两人的争辩。

“两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不知赵相有何看法?”

国事上他还要依靠赵平,治国能力是一方面,关键没人听他的话,说了等于白说。

赵平一双狐狸眼在三人间徘徊,最后给孙礼使了个眼色。

“陛下,老臣以为,孙侍郎与顾祭酒所言,皆有其理。

然国事为重,容公子孝心可嘉,但此时归国,确易生波澜。”

“不若由陛下遣使,携太医及厚礼,代质子前往南疆慰问,方为万全之策,容公子还是先留在京中,以免节外生枝。”

他当然要留下容珩,柳含章的胎还需要他的人。

况且他是个活着的受控的傀儡,如果未来插手南疆事务,甚至向皇帝施压,他容珩都是个完美的棋子。

当然他也担心南疆出现无法预知的政变,就算真的出现最差的后果,他损失的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但若放了回去,于他本身,于大晟都没好处。

云煜一听,也不住点头,装模作样的站起身,“丞相说的有些道理。”

他走上前将跪在地上的人扶起,“容珩,你的孝心朕知道,但回国之事,先听丞相的。”

“容公子,其实,你现在回去顶多就是在旁侍疾,况且你离家多年,很多事你还需要考虑更周到些,不妨先派人去打探确实消息,在做打算?”

赵平一招连消带打,打一巴掌揉三揉,打得容珩一点脾气都没有。

赵平说的有理,第一句是站在国事角度,第二句实则也是在替他着想,保不齐还没有在大晟活得久。

容珩满脸怒意,满心急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方就两个字,不让走,你怎么样?全然已无转圜余地。

他缓缓低下头,掩去所有情绪,声音艰涩:

“臣……遵旨。”

朝会散去。

容珩脚步沉重,他不想坐以待毙。

虽然赵平说的不无道理,但那老东西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容珩翻来想去,在揽月阁闷了一天,终于坐不住了。

他换了套普通常服,叫来巫伯备车,只说了句出西城门就一头钻了进去。

他靠在车壁上思考对策,回去是死,不回也是死,搏一把也许还有机会,可是要坐以待毙那只有挨打的份。

马车走的不慢,巫伯虽觉不妥,但始终也没问出口。

两人各怀心事,眼看快到城门了,却被一骑黑鞍骏马拦住去路。

巫伯见状赶紧勒停马车,车里的容珩也感到事情不妙。

“原来是萧大人,不知何事拦路?”巫伯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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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近不太平,盗匪猖獗,本官奉命维护治安,不知两位这么晚了还出城做什么?”

萧桓胯下马背,将刀丢到石猛手里,往前走了几步。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露出容珩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

他看着萧桓,语气尚能维持着表面的客气。

“萧指挥使?真是巧遇,莫不是把我当成了盗匪?”

萧桓背着双手,横在马前。

“怎会?只是有一事不明,陛下已有明旨,请你留在京城,公子这是要往何处去?”

容珩眉心微蹙,长指抚向额头。

“不过是心中烦闷,想出城散心罢了,怎么,这也不许?”

“当然可以。”

嘴上说着可以,可后面的城门却缓缓的关上。

“只是质子身份特殊,非常时期,还是谨慎为好,若无陛下手谕或丞相钧令,还请……原路返回。”

质子,质子,他不爱听什么,他就偏要提什么。

这哪是办差,分明是公报私仇故意为难。

容珩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他撩开车帘走下马车,停在距他三步远的地方。

“萧大人这是要软禁还是抓捕?”

萧桓挑挑眉,“怎会?奉命行事,确保京城安稳,职责在身,还请见谅。”

话说得倒是挺客气,官腔嘛,谁不会呢。

一阵秋风吹过,四散飘落的树叶夹在风里,再大的风也吹不散两人之间的冰冷气息。

容珩冷笑一声,明知自己出不去,也不愿退缩半步。

“萧大人未免管得太宽了,容珩的安危还轮不到你锦衣卫插手。”

他说的没错,这事本就不是锦衣卫该干的,但皇帝下令了,能不来吗?

不来怎么有机会欺负他?

不欺负他,萧桓心里这口气怎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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