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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练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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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拍卖会上的鼎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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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轨计划》的蓝图已然铺开,但具体的实施尚需时间筹备。云澈的生活重心,暂时回归到魂力恢复与“云逸堂”的最终筹备上。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尤其是在他们主动抛出“鱼饵”,并清除了赵坤这个明面上的大敌之后,来自“创世纪基金会”的试探,以一种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方式,再次降临。

这次是一封来自欧洲某古老拍卖行的加密电子邀请函,附带的拍品预览中,一件物品牢牢抓住了云澈的目光——又一尊青铜药鼎。

图片上的药鼎,形制与云澈手中的那尊略有差异,显得更加瘦高,鼎身的纹路也更偏向某种奇异的几何符号与星象图案,但其材质、那股透过图片都能隐隐感受到的古老苍茫气息,尤其是鼎足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与云澈手中药鼎某个磨损处几乎能完美契合的凹槽印记,都强烈地昭示着——它们同源!

这尊药鼎的出现,瞬间让“钥匙不止一把”的猜想,变得无比真实。

“看来,我们的鱼饵,引来的不只是一条小蛇。”萧逸看着平板上的药鼎图片,眼神锐利如鹰。他指尖轻点,调出了关于这家拍卖行的背景资料,“罗森菲尔德拍卖行,历史悠久,背景复杂,与欧洲几个老牌家族和隐秘组织关系匪浅。这次拍卖会规格极高,受邀者非富即贵,而且……审核极其严格。”

他看向云澈:“塞缪尔,或者基金会其他核心成员,出现在那里的概率,超过八成。这很可能是一个针对性的试探,或者说,是一个为我们准备的‘舞台’。”

云澈凝视着图片上的药鼎,他能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传来的一丝微弱的悸动,与看到第一尊药鼎时的感觉类似,却又不完全相同,仿佛是两个同源却各有侧重的部件。

“我们必须去。”云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这不仅是为了可能存在的“钥匙”,更是为了近距离观察基金会的反应,验证他们的猜想。

“当然。”萧逸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人家搭好了台,我们岂有不登场的道理。”

……

一周后,瑞士,阿尔卑斯山麓某处隐秘的私人庄园。

罗森菲尔德拍卖行的冬季珍稀拍卖会,就在这里举行。与嘉德艺术中心的浮华不同,这里的气氛更加内敛、古老,甚至带着一丝宗教般的肃穆。与会者大多衣着低调却价值不菲,交谈声压得极低,眼神中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审视与距离感。空气里弥漫着雪松的冷香和陈年羊皮纸的味道。

萧逸和云澈坐在拍卖场中排一个不显眼的位置。萧逸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气场强大却收敛,如同蛰伏的猎豹。云澈则是一身中式立领的深色常服,气质沉静,与周遭的西洋古典风格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自成一格,引来不少隐晦的打量。

阿鬼和其他几名“夜影”队员,则分散在会场各处,如同融入背景的阴影,警惕地监控着全场。

拍卖会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中世纪油画、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失落的部落黄金面具……一件件珍品以惊人的价格成交。萧逸和云澈始终沉默,仿佛对这些毫无兴趣。

直到拍卖师用戴着白手套的手,郑重地请出了那尊青铜药鼎。

“各位尊贵的客人,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重磅拍品之一,第19号——来自神秘东方,具体年代与出处已不可考,但其独特的造型与蕴含的古老能量,经多位权威专家鉴定,确认为稀世珍品……起拍价,八百万欧元。”

灯光聚焦在药鼎之上,斑驳的铜绿在强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那些几何与星象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流动。

几乎是同时,云澈感觉到两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左前方一个贵宾包厢。单向玻璃后面,隐约可见一个身影,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显眼——塞缪尔。他正举着一个高倍数的微型望远镜,毫不掩饰地观察着云澈,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而在另一个角落,云澈也注意到了几个气质阴冷、眼神锐利的亚洲面孔,他们并未参与竞拍,只是沉默地观察着会场,尤其是萧逸和云澈的方向。那是赵坤的残余势力,或者说,是基金会掌控的、赵家最后的“眼睛”。

鱼儿,果然都引来了。

“九百万。”一个苍老的身影率先出价,是位欧洲知名的古董收藏家。

“一千万。”萧逸第一次举牌,声音平淡,却瞬间将价格拉升了一个台阶,也宣告了他的正式入场。

会场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许多目光再次聚焦到萧逸和云澈身上,带着探究与了然。显然,很多人都认出了这位近来在国际资本市场上动作频频的东方巨头,以及他身边那位身份成谜、却传闻与古老东方医术有关的年轻人。

塞缪尔所在的包厢,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三百万。”

“一千五百万。”

价格在几个有意向的收藏家和萧逸之间稳步攀升。萧逸每次加价都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显示出志在必得的决心。

当价格突破两千万欧元时,竞争对手只剩下一位来自中东的石油大亨和那位最初的欧洲老收藏家。

“两千三百万。”萧逸再次举牌。

中东大亨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放弃了。

老收藏家沉吟片刻,报出了两千四百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萧逸会再次加价时,塞缪尔所在的包厢,终于亮起了竞价灯。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雌雄莫辨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

“三千万。”

直接抬高了六百万!会场一片哗然!

这是**裸的挑衅,也是财力的绝对碾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萧逸身上。

萧逸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再次举牌:“三千两百万。”

“四千万。”包厢里的声音紧随其后,再次大幅加价。

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峦,骤然压向萧逸和云澈。这不仅是一场金钱的较量,更是一种心理的博弈。基金会这是在用绝对的实力,告诉他们——我看上的东西,你们抢不走。

云澈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紧。他能感觉到那尊药鼎对他若有若无的吸引,但也清楚,继续硬拼下去,只会落入对方的节奏,暴露己方的底线,甚至可能引发更激烈的冲突。

萧逸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在试探我们的决心,以及……这鼎对我们的重要程度。”

云澈微微颔首。他明白,此刻退缩,固然会失去药鼎,但也是一种信息的释放——我们感兴趣,但并非不顾一切。

就在萧逸准备再次举牌,将价格推向一个更惊人的高度,以完成最后的试探时,塞缪尔包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笑意:

“罢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萧总如此喜爱,这尊鼎,就让给二位了。”

竞价,戛然而止。

最终,这尊青铜药鼎,以三千两百万欧元的天价,落入了萧逸手中。但整个过程,却充满了被操控和被审视的意味。

拍卖会结束后,在办理交割手续的贵宾室里,云澈和萧逸“偶遇”了恰好也从另一个房间出来的塞缪尔。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装,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碧蓝的眼睛如同阿尔卑斯山的湖泊,深邃而迷人,却潜藏着未知的危险。他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社交笑容,主动迎了上来。

“萧总,林先生,幸会。”他的中文略带口音,却十分流利,目光首先落在云澈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兴趣,“恭喜二位,收获心仪之物。这尊‘观测者之鼎’,确实与林先生的气质……颇为相配。”

“观测者之鼎?”云澈捕捉到了这个陌生的称谓。

塞缪尔微微一笑,如同狐狸露出了尾巴:“只是一个古老的称呼罢了,或许林先生手中的那一尊,会有另一个名字?比如……‘守护者之鼎’?”

他果然知道!不仅知道药鼎不止一尊,甚至可能知道它们各自不同的作用!

云澈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塞缪尔先生对东方古物,似乎很有研究。”

“我对一切蕴含‘真理’的事物,都抱有极大的热情。”塞缪尔意味深长地说道,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尤其是像林先生这样,本身就如同一个行走的‘奇迹’的存在。基金会的大门,永远向二位敞开。或许,我们可以有更深入……更直接的交流,而不是通过这种昂贵的间接方式。”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尊刚刚交割完成的药鼎。

这时,他的随从将一个古朴的木盒递到他面前。塞缪尔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卷颜色暗沉、材质非帛非纸的古老卷轴,边缘已经破损,上面用某种神秘的朱砂颜料绘制着复杂的星图与符文,那星图的某些部分,竟与云澈脑海中由药鼎共鸣产生的碎片隐隐对应!

“一点小小的见面礼,”塞缪尔将木盒推向云澈,“或许,能对林先生的研究,有所启发。期待下次见面,我们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关于‘门’的事情。”

说完,他彬彬有礼地欠了欠身,带着那令人不适的笑容,转身离去。

云澈看着那卷古老的星图卷轴,又看了看身旁那尊新得到的、被称为“观测者之鼎”的药鼎,心情沉重。

拍卖会结束了,他们看似得到了第二尊药鼎,却也彻底暴露在基金会的视野之下,并且被对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进行了第一次正式的、充满威胁的“接触”。

鼎之争,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塞缪尔留下的那卷星图,是诱饵,是线索,也可能是一个更庞大陷阱的……第一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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