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偷吃禁果的少女,恰似偷腥得逞的猫咪,一旦尝过那滋味,便再难忘却。此刻,娇喘吁吁的娄晓娥总算从何雨柱怀中挣脱,慌不迭地逃至远处,不敢再靠近分毫。她双颊绯红,慌乱又害羞地整理好衣衫,抬眸看向何雨柱,小嘴一撅,嗔怒地骂道:“哼,我就知道你这坏家伙没安好心!!我还傻乎乎以为你真要给我正经按摩呢。”说罢,娄晓娥下意识地双手护住自己那挺拔的胸前,嘴里仍在埋怨不停,可眼眸中残留的水润,还隐隐透着方才的缱绻情意。
其实这样的事,本就不是一人能够完成的,向来需要两人默契配合。若是其中一方真心抗拒,那决然无法继续下去。所以,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害羞模样,听着那些埋怨之语,却没在她眼中瞧见一丝怒意,心里瞬间明白,对方对方才之事不仅没生气,反倒颇为享受。
毕竟这类事,本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不会遥远;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也指日可待。何雨柱笃定,未来自己的生活必将因此变得丰富多彩。等饭店开业,他打算在里头准备一间舒适且隔音效果绝佳的房间。说实话,他还从未在工作场地尝试过这类事。如今有了自己的地盘,他定要带着娄晓娥尝试一番,去领略那些未曾见过的旖旎风光。此次,他定要带娄晓娥遍赏万千风景,在相处的互动间,还要时不时变换些新的花样。正所谓“一技在身,吃喝不愁”,这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也得像精通十八般武艺那样,样样熟悉才成!
“你瞧,你还没懂我的良苦用心!不信感受下,现在还有之前那种感觉吗?这按摩疗法,效果显着!”
何雨柱振振有词,娄晓娥白眼一翻,毫不客气回应。她虽觉饱腹感大减,却深知所谓按摩疗法是胡扯,再上当就是傻。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真当我是地主家的傻闺女啊?你觉得你那些鬼话,我还会信吗?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我以后再也不来你这儿了!”娄晓娥气鼓鼓地威胁道。 然而,对于这些威胁之语,何雨柱根本就不以为意。就如同男人常挂嘴边的“我就()(),绝.不.().去”,谁要是信了,那才是彻头彻尾的大傻子,毕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可不是毫无道理。
当然,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的事,倒也谈不上谁骗谁,不过是你情我愿罢了。至少方才何雨柱那些举动,娄晓娥并未抗拒,不然也不会任由他以那般方式“按摩”,甚至还沉浸其中。中途,她更是忍不住发出一些声音,这会儿回想起来,娄晓娥只觉脸蛋滚烫,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竟会在何雨柱面前发出那种声音,简直羞死人了!
“好好好!”
“我答应你,以后我肯定不会再鲁莽行事啦!就算是想给你按摩,我也必定会事先征求你的同意!只有等你点头示意,我才敢动手,不然,我绝不再乱来,这样总行了吧?”
“过来,坐下陪我聊聊。咱俩仔细算起来,从相识到现在,还没正正经经地说过多少话呢。”何雨柱一边点头应承,一边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过来,好一同畅聊。
然而,娄晓娥却像防备小偷似的警惕着何雨柱。即便听从吩咐坐了过来,也没有紧挨着他,而是特意与他面对面坐下。
“你别靠过来,就在那边说话就好。你先跟我讲讲,你从孩童时期到如今的经历吧。说实话,我还真的特别好奇,你到底经历了些啥,才能掌握这么多本事,而且以你的天赋,要是当初去念书,考个大学肯定不在话下,为啥会选择去丰泽园当学徒呢?”
听到娄晓娥这番话语,何雨柱心里清楚,实际上,无论是娄晓娥还是娄半城他们这些人,对他的过去肯定都充满了好奇,甚至恨不得刨根问底,看看他究竟是怎样做到拥有精湛的武术、高超的厨艺,还能说一口流利的外语,如今居然连营养学都精通。今天又带她去图书馆看装修设计类的书籍,难道他连这方面也懂?这一堆事儿,都让娄晓娥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急切地想知道他前十六年到底发生了哪些故事。
“看来你对我挺好奇的呀。其实也正常,像我这样的人确实少见。我小学都没念完呢,要不是去丰泽园当学徒,我的档案里还不可能写着初中毕业。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给你讲讲。当年,我爹叫我去帮他卖包子……”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讲起了被何大清喊去卖包子的事儿。
娄晓娥听到何雨柱被人追着跑,最后虽然包子卖出去了,换来的却是一堆假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可笑过之后,又不禁心疼起他来。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么小的何雨柱就得帮家里挣钱,结果不但没挣到,还搭进去一笔。这样的经历她从未有过,她根本想象不到挣钱是如此艰难。毕竟,她爹娄半城基本上足不出户,钱就会主动送上门来,她更是难以想象,为了一块钱,人们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在娄晓娥的人生里,她确实不太能领会钱的重要性。
“后来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我曾经听小学老师说过一句话:知识改变命运!从那以后,只要一有空闲时间,我就往图书馆跑,去看书。不管什么类型的书,我都看,当然主要还是以菜谱为主,毕竟我学的就是这一行嘛。那段时间,我拼命学习,凡是能找到的菜谱,我都看了个遍。后来在丰泽园,我看到那儿的翻译,平时与外国人交流,一天也没别的要紧事儿,等有外国人来吃饭,就去帮忙翻译、点菜,就能拿到不少报酬。我就把心思放到了外语上,观察之后发现常用的就是英语和俄语,所以就主攻这两种……”
随着何雨柱的讲述,娄晓娥心中何雨柱的形象渐渐丰满起来,从原本印象里干巴巴的,变得鲜活生动,一举一动都仿佛带着生命力,一点一点地在她心里刻下了更为深刻的印记。
这一聊便是一个多小时,娄晓娥心中的疑惑终于都解开了。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句话:“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天赋。没有谁能轻轻松松获得成功,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全是数不清的辛勤付出和无尽的汗水啊。”娄晓娥感慨地说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不禁有些汗颜。其实,他除厨艺外的那些能力和本事,真的获取得相当容易,包括帮他获取巨大利益的外语,随便翻翻书就学会了。但这些话他又不能说出口,毕竟就算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搞不好还会把他当成神经错乱的人。所以,倒不如让人觉得他的这些成就与能力,都是靠勤奋努力打拼得来的,这样还能塑造一个好人设,展现出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形象。
“没你说的那么辛苦,其实看书挺有趣的,能从书里学到很多平常生活中接触不到的东西,既能开阔眼界,又能增长见识,还能提升智慧……总之,我觉得总理说的‘活到老,学到老’这句话特别有道理。”何雨柱引用一位伟人的话做了总结,他的人生瞬间仿佛得到了升华。在娄晓娥眼中,他的形象变得无比高大,仿佛身后都散发出熠熠的光辉。
“好了,我的事儿已经跟你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也跟我讲讲你的事儿吧……”何雨柱开口反问道。
娄晓娥听完,只是默默点头,并未开口言语,而是陷入了沉思。一旁的何雨柱倒也不着急,毕竟时间充裕得很。他顺手点上一根娄半城特供给他的香烟,又将面前的茶叶换了一茬,喝的可是娄半城送的母树大红袍。这茶叶一泡开,香气瞬间四溢,满屋子都弥漫着馥郁的茶香,喝上一口,确实滋味美妙,让人沉醉。也难怪人人都渴望挣钱,有钱确实能享受到平常人难以企及的好东西,有钱人的快乐,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呀!
片刻之后,一根烟抽完,娄晓娥这才缓缓开口,轻声述说起自己的故事:“其实,与你的经历相比,我的人生真的苍白得如同白纸。从我有记忆起,就一直生活在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照之下。他们总是主动告诉我,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他们甚至没让我去学校,而是请了些老先生来家里给我授课,传授知识。可遗憾的是,我并非十分喜欢这种学习方式。以至于在那大好的青春年华里,白白浪费了许多宝贵时光,没有好好珍惜。以前,对于‘一寸光阴一寸金’这句话,我根本没有深刻体会。直到刚刚,听了你那些经历,我才算真正有了深切感触。要是你拥有我这样的条件,我坚信,你的成就肯定远比现在更大!这么多年,我就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在爸妈的庇护下,享受着他们的照顾与关爱,他们为我遮风挡雨。我从来不曾感觉到丝毫烦恼忧愁,每天不过是吃吃喝喝,无所事事,更谈不上有什么志向与目标…… 和你的生活相比,我简直就是一张毫无用处的白纸!”
说到这儿,何雨柱看到,娄晓娥的脸上不知何时已布满了泪水。见此情形,他急忙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地搂住她,温柔地安慰道:“晓娥,你可不是白纸。你就像一块上乘的美玉,只是还缺一位技艺精湛的匠人,将你雕琢成世间最美的玉器。你相信我吗?”听到这番话,娄晓娥泪流满面的脑袋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
“好,只要你相信我。那我就做你的匠人,我会倾尽所有能力,把你雕琢成世界上最完美的玉器,让这个世界因你的存在而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好不好?”何雨柱的话语,虽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深情浪漫的告白,但其中蕴含的爱意与珍惜,让娄晓娥坚信,他言出必行。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娄晓娥猛地站起身,反手紧紧抱住何雨柱,将脑袋深深埋在他胸前,亲昵地蹭着。此刻的何雨柱,心中也没有任何杂念,只是用手轻柔地轻抚她的后背。两人谁也没有说那些甜言蜜语,然而,一种深厚的情意却在彼此心间缓缓滋生,情到深处自然浓,说的便是此刻情景。
只见娄晓娥突然抬起头,俏脸微微泛红,红唇水润,她轻启皓齿,轻声吐出:“吻我!”如此佳人邀约,谁能忍心拒绝?又有谁敢拒绝?反正何雨柱不敢辜负美人这份情意,紧接着便传来“唔唔!!”的声音。
……
娄家别墅内。
“晓娥这孩子,真是叫人不省心!”娄谭氏一脸担忧地念叨着。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见回来呢?” “瞧瞧这都几点了!!”
刚用完午饭的娄谭氏,正拉着黄妈不住地说着。这两人心里都清楚,娄晓娥去了何处。
黄妈自然也明白,娄谭氏所担忧的究竟是什么。虽说在心里,娄谭氏已然默认了何雨柱这个女婿,可毕竟两人尚未成婚。两个年轻男女独处一室,又没人在一旁看着,万一情难自禁,提前做出越矩之事,要是再有未婚先孕的情况,娄家的颜面可就全丢尽了。
不过,黄妈与何雨柱接触虽不多,但也能看出,这小伙子成熟稳重,不似那些不知深浅的莽撞少年。思索片刻后,她开口劝慰道:“太太,您就放宽心吧!何师傅看着就不是那种毛毛躁躁的人,想来也是懂得心疼晓娥小姐的。小姐过去不过是找他玩玩,许是玩得太尽兴,所以回来得晚了些。您不必过于忧心啦。而且这时间也不早了,到午休的时候了,您还是去楼上歇着吧。”
听了黄妈的话,娄谭氏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呐。虽说我也晓得,柱子是个踏实可靠的孩子,可男女之间的事儿,哪里能说得准呢!他俩那浓情蜜意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瞧见。你侬我侬的,凑到一块儿,万一……唉,罢了罢了,孩子大了,由不得当娘的操心,反正这丫头迟早都是老何家的儿媳妇。”
说罢,娄谭氏缓缓起身上楼,准备午休。
而正如她所担心的那样,此刻,未来老何家的儿媳妇娄晓娥,浑身绵软无力,像一滩春水般,娇柔地倒在何雨柱的怀里,模样娇羞,似已无力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