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我们来之前,我父亲特意叮嘱我,让我联系一位伯伯。可我这脑子呀,一直把这事给忘了。要不我现在就联系一下他。”娄晓娥突然想起父亲娄半城的交代。父亲曾说过,要是她在这里遇上麻烦,找这位在米国有深厚势力的伯伯准没错。
听父亲的意思,这位伯伯神通广大,不管多大的麻烦都能轻松解决。可娄晓娥却把这事儿忘得干干净净,仿佛脑子里从来没这回事儿。
若不是今天碰上这棘手的麻烦,娄晓娥估计永远都想不起还有这么一位伯伯。
“不用啦,这能算多大的事儿啊,就为这点事把你伯伯请出来?怎么,难道我这么不让你信任吗?”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道。此时,何雨柱、娄晓娥和冉秋叶已经上了车,正准备前往警局。
警局这地方,何雨柱又不是没去过,他心里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儿,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听劝呢?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哼,一会儿真遇上大麻烦,我可不管你啦。”娄晓娥见何雨柱对自己的提醒毫不在意,心里有些生气,觉得他太过自大,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好啦好啦,别担心,真没事。”何雨柱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娄晓娥见状,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
另一边,娄母和娄半城已经到了娄晓娥住的房子前。
“咱们女儿是不是不在家啊?这屋里看着就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娄母走到门前,敲了好一会儿门,却始终没人来应。
原本满心期待见到女儿的娄母,这兴奋劲儿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失落。
“他们刚拿了冠军,现在不在家才正常呢。你想想,得了冠军不得出去放松放松嘛。”娄半城笑着说道,说着便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娄母面前晃了晃。
“这是怎么回事?你哪儿来的这房子的钥匙?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事儿。”娄母看到丈夫的举动,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把这房子给女儿的时候就留了一手。你呀,总是大大咧咧的,啥都记不住。”娄半城解释道,“女儿一个人住这儿,我哪能放心啊。除了找保姆和司机专门盯着女儿,留把钥匙自然也是我的计划之一。”说着,娄半城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房门。
娄半城向来只做有把握的事,没把握的事儿他连碰都不碰,更何况这是关于自己女儿的事,他自然是格外上心。
“对对对,你说的全对,那个姑娘确实没在家。”娄母走进屋子仔细瞧了瞧,屋子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就说明这会儿那几个人已经出门游玩去了。
“算了,既然已经来了,就安下心等等吧,说不定过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娄半城优哉游哉地说了一句。
“行吧,看来咱们女儿在这儿过得还真不错。你瞧瞧这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说,主要是各方面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你根本不知道,咱们女儿离开这么久,我心里就没一天消停过。”娄母轻轻叹了口气,跟娄半城唠起了家常。
娄半城默默点了点头,其他事儿他不太清楚,但这事儿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可也不知等了多久,还是不见人回来。
“我咋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呢。” “这都啥时候了,就算他们几个去逛街,也该回来了吧。”娄母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用质问的眼神盯着面前的人。
娄半城一时语塞,他又没时刻跟着女儿,哪儿能知道女儿去哪儿了呀?
不过这会儿娄半城也渐渐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要是女儿真出去玩了或者怎样,家里怎么连个保姆都没有呢? 再说了,出去这么久,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我觉着事情不太对劲,你赶紧出去找找吧。”娄母终究是坐不住了,“噌”地站起来,扭头对着娄半城说道。
“你说得倒容易,我现在上哪儿找人去?就算我去找,也得有个目标啊。” “可连个目标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找?” 娄半城真被自家老婆这话给问住了。要是能找,早就去找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我不管,你马上给我去找我女儿。要是我女儿出了啥事儿,我绝对跟你没完。” 娄母见不着女儿,一下就开始耍起脾气来。
“别动,好像有电话响。”就在这时,娄半城耳朵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声音,他立刻喝止了娄母,开始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哪有什么电话响啊,肯定是你听错了。”娄母啥也没听见,摇了摇头说道。
“肯定有人打电话,我真听见了,我上楼看看。”娄半城立刻朝楼上跑去,果然看到电话在响。
娄半城赶忙跑过去接起电话,等挂了电话,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这通电话是警局打来的。
“怎么回事啊?谁打的电话?”娄母还在楼下等着,看到娄半城下来就赶忙问道。
“是警局来的电话,说咱们女儿和何雨柱、冉秋叶都在警局呢,让咱们过去领人。”娄半城也不瞒她,实话实说了。
“啥意思?为啥要去警局领人?他们犯啥事儿了?”娄母一下子紧张起来。
“说是在街上和别人起了冲突,何雨柱还动手打人了,所以才被带到警局去了。”娄半城轻轻叹了口气,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不过,娄半城看上去倒没那么着急,反而又优哉游哉地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