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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娘亲带崽撩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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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丞相府的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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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晚晴被扇飞在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眼神却如淬了毒。

“贱人,你敢……”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疯了般朝紫洛雪扑了过来。

“切,没见过找打还这么上赶子的。”

紫洛雪冷笑一声,就在凌晚晴扑过来快近身时,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凌晚晴惨叫一声,再次扑倒在地,愤怒的抬头盯着紫洛雪,却捕捉到她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寒意。

那杀人的眼神,顿时让她一慌,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强烈的惧意。

这个紫洛雪,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呵,你怕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只是好心想教教你什么是长幼尊卑,嫡庶有别。”

紫洛雪缓缓俯下身子,眼神警告的盯着她,

“妹妹,你可记住了,你只是个姨娘生的,在丞相府说好听点是二小姐,说不好听,就是一个奴才,有什么资格在我这个正牌嫡女面前大呼小叫。”

听着她这直白的话,凌晚晴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出声顶撞。

眼前的紫洛雪气场太强,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你这个孽女,今日在宫里挑唆皇后娘娘,要回你娘的嫁妆不说,还敢弑父逞凶,殴打妹妹,来人,大小姐得了失心疯,把她抓起来。”

凌正峰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了怎么阻止皇后娘娘收回凤青鸾嫁妆的办法。

只要一口咬定紫洛雪得了失心疯,皇后娘娘定然不会让人把嫁妆交还给一个疯子。

他的声音猛的拔高了几分,竟隐隐还有些得意。

紫洛雪闻言,不怒反笑。这老狐狸,倒是会找借口。

“哦!爹爹,女儿这失心疯是不是得的太随意了,上午还好好的,临着要回嫁妆时就突然犯病了,你说皇后娘娘她会信吗?”

紫洛雪扭头看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凌正峰。

她缓步走近,俯视着跌坐在地的丞相父亲,语气轻柔和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如等明日公公来时,爹爹用这一招试试,我也好有机会把爹爹刚才侮辱娘亲的话说一遍,咱们倒是看看皇后娘娘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呢?”

凌正峰脸色顿时惨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说了什么混账话——竟然辱骂了已故的凤青鸾。

那可是皇后娘娘最疼爱的妹妹啊!

“你……”

凌正峰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放狠话。

紫洛雪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冷笑,这老东西,就是欠收拾。

“哼!爹爹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女儿累了,明天还得清点娘亲的嫁妆,可得把精神头养足了。”

她打了个哈欠,冷冷地瞥了凌正峰一眼,转身朝房间走去。

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凌正峰和凌晚竟不敢阻拦。

紫洛雪回到房间,背靠着雕花门板,长舒一口气,那故作镇定的面具终于可以卸下了。

她抬手轻抚胸口,感受到心脏仍在怦怦直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真是险象环生啊。”

她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刚才与凌正峰的对峙,她表面上气势如虹,实则内心也在打鼓。

毕竟现在的她羽翼未丰,真要和丞相府硬碰硬,胜算并不大。

但她深知凌正峰这种人,欺软怕硬,若是不表现得强硬些,只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紫洛雪走到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是原主的脸,却因她的灵魂入驻而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眼神坚定,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狡黠笑意。

她从现代穿越而来,占据了这具身体,也接下了原主的恩怨情仇。

“放心吧,我会为你和你的娘亲讨回公道的。”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道。

想到明日就能拿回娘亲的嫁妆,紫洛雪的心情明朗起来。

那些嫁妆不仅仅是财物,更是娘亲留下的念想,也是她为原主报仇的资本。

留在凌正峰手里只会让他助纣为虐,她紫洛雪就算再大方,也不会看着害过自己的人飞黄腾达而不反击。

她宽衣解带,躺在锦榻上,望着帐顶绣着的蝶恋花图案,思绪万千。

这一夜,丞相府里注定无眠,而她,需要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战斗。

正如紫洛雪所料,丞相府这一夜灯火通明,无人安眠。

凌正峰让府医包扎了受伤的手臂后,就匆匆进了书房。

他皱着眉头,那皱纹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书房内,他来回踱步,心绪不宁。

“这个孽女。”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

话说到一半,他却戛然而止。

即使是在私密的书房里,有些话也不能说出口。

他想起紫洛雪的母亲,那个温婉却倔强的女子,心中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愤怒所取代。

“管家。”

他朝门外喊道。

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应声而入,躬身行礼:

“相爷有何吩咐?”

“去库房,把...把凤氏的嫁妆清点一下。”

凌正峰说得极其不情愿,

“把那些明显看得出是嫁妆的物品单独放一边。”

管家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相爷,大小姐真的...”

“皇后娘娘下了懿旨,还能有假?”

凌正峰没好气地打断他,

“快去,记住,挑些没动用过的放在显眼处,那些被动用过的,赶紧想办法补回来……”

管家会意地点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奴才明白,相爷放心。”

凌正峰挥挥手让他退下,自己则瘫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受伤的手臂。

这一刻,他不再是朝堂上威风八面的丞相,只是个担心财产不保的守财奴。

与此同时,凌晚晴的闺房中,瓷器碎裂声不绝于耳。

“凭什么,那个贱人凭什么?”

凌晚晴尖叫着,将又一个青瓷花瓶摔在地上,

“她从小没娘,凭什么稳坐嫡女之位,凭什么拿走那些本该属于我的嫁妆。”

她的生母、丞相的侧室大姨娘站在一旁,既心疼女儿,又心疼那些被摔碎的值钱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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