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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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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傻柱:你玩阴的?我直接报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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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凉风,带着股子煤烟味儿,从胡同口灌进来。

何雨柱骑着车,林婉晴坐在后座上,秋风拂面带着一股子清凉。

车轮子压过凹凸不平的青石板,发出轻快的咔哒声。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可快到厂门口的时候,他就被一阵嗡嗡的嘈杂吸引。

“不对劲。”

何雨柱放慢了车速。

往日这个点,工人们都是三三两两,打着哈欠往厂里走。

今天,厂门口黑压压地堵了一大片人,闹哄哄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宣传墙那边瞅,指指点点。

更奇怪的是,当何雨柱的自行车靠近时,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眼神里混着好奇、审视,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人群的议论声也跟着小了下去,气氛变得古怪。

“出啥事了这是?”

林婉晴扶着何雨柱的腰,也察觉到了异常,小声问。

何雨柱没答话,把车停在路边。

“让让,麻烦让让。”

他拨开人群往里走,拉着林婉晴走了进去。

刚挤到前面,就听见一个大嗓门正在那抑扬顿挫地念着什么。

“……更有甚者,对院中幼童亦不放过!”

“贾家遗孤棒梗,年仅八岁,被其恶意设下捕兽夹,夹断右腿,终身残疾!”

“此等行径,与畜生何异!”

念到最后一句,那人还故意拔高嗓门,引来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何雨柱抬起头。

轧钢厂那面巨大的宣传墙上,赫然贴着好几张用旧报纸写的玩意。

黑色的墨汁歪歪扭扭,标题却大得吓人。

《控诉轧钢厂副厂长何雨柱,四合院里的恶霸!》

林婉晴的手一下就攥紧了,扯了扯何雨柱的袖子。

“当家的……这……这是谁写的?”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

何雨柱拍了拍林婉晴的手背没说话,他的眼睛快速扫过墙上的大字报。

谋害聋老太太、构陷易中海、贪污**……甚至连李怀德都被扯了进来,说他们官官相护。

最恶毒的是,有一张纸上,竟然暗示林婉晴是河南逃荒来的敌特分子,身份可疑。

好家伙,这帽子一顶接一顶,扣得可真够瓷实的。

字写得跟狗刨的一样,显然是刻意伪装过。

但那些用词,“罗织罪名”、“其心可诛”、“值得深思”,一股子藏不住的酸腐味,根本不是普通工人能写出来的。

一个瘦小、戴着眼镜、总在算计的影子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除了阎埠贵那个老东西,还能有谁?

“当家的,这可怎么办啊?”

林婉晴是真的慌了,这种阵仗她哪见过。

被人指着鼻子骂成敌特,这在眼下是什么罪名,她心里清楚。

“别怕,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他拉着林婉晴,在周围人复杂的目光中,穿过人群,把她送到宣传科办公楼的门口。

“安心上班,什么都别想,也别跟人议论。”

他看着她的眼睛,嘱咐道。

看着林婉晴进了楼,何雨柱脸上的那点温和立马不见了。

他径直上了二楼,直奔李怀德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

何雨柱推门进去,只见李怀德正铁青着脸,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地上,一个搪瓷茶杯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老弟,你来了!”

李怀德一看见何雨柱,几步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

“他妈的!”

“哪个龟孙子在背后搞你?”

“还把老子也给捎上了!”

“官官相护?”

“老子护他娘的腿!”

李怀德是真气坏了,唾沫星子乱喷。

“让老子把这孙子揪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何雨柱抬手抹了把脸,笑了笑,等他骂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口:“李哥,气大伤身,为这点破事不值当。”

“这事儿,我心里大概有个人选,不过还需要点证据。”

“有眉目了?”

李怀德眼睛一瞪。

“谁?”

“暂时不好说。”何雨柱摇摇头。

“不过跑不了。”

李怀德也不多问,当即抓起桌上的电话:“喂!

保卫科,我是李怀德!”

“让你们王科长,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挂了电话,李怀德对着何雨柱一挥手:“老弟,这事你来查!”

“保卫科的人你随便调动,要人给人,要车给车!”

“必须尽快把事情给老子查清楚!”

“厂里的风言风语,我先让人压一压!”

何雨柱点点头,刚想说话。

“铃铃铃——”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李怀德没好气地抓起话筒:“喂!谁啊!”

“……哦,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啊。”

李怀德的火气收敛不少,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对,我知道了,大字报的事嘛!”

“我已经安排人查了!”

“感谢王主任的关心!”

“对,就是污蔑!”

“纯粹的污蔑!”

“我李怀德跟何雨柱同志都是经得起组织考验的!”

挂了电话,李怀德的脸更黑了。

这事已经捅到街道办去了。

何雨柱当即对赶来的保卫科张科长下了命令,让他带人去把厂里和街道上所有的大字报都收集起来,一张都不能漏,重点进行笔迹分析。

可这事传得太快了,跟长了翅膀一样。

李怀德派人去弹压,根本没用。

工人们嘴上不说,私底下议论得更凶了,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

李怀德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柱子,这不行啊,压不住了!”

“再这么下去,恐怕得出大乱子!”

何雨柱心里早有盘算。

堵不如疏。

与其藏着掖着让大家瞎猜,不如把事情摊开来说。

“李哥,我去广播室。”

李怀德一愣:“你要干什么?”

“开诚布公,稳住人心。”

几分钟后,全厂的车间、办公室,所有角落的广播喇叭里,都传出了一阵电流声。

然后,是何雨柱清晰、沉稳的声音。

“喂,喂?”

“各位工友,同志们,我是轧钢厂副厂长,何雨柱。”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墙上那个蒙着灰尘的广播喇叭。

“大字报的事,想必大家都看见了。”

“我何雨柱,今天就在这,跟全厂的同志们说三句话!”

何雨柱的声音沉稳,丝毫不见慌乱。

“第一,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

“大字报上那些屁话,全都是无中生有、恶意中伤的污蔑!”

“我何雨柱瞧不起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下作玩意!”

“第二,我何雨柱把话放这,如果你们谁手里有我贪污**、违法乱纪的真凭实据,直接往市里举报!”

“有一个算一个,查实了,我脑袋落地上,绝无二话!”

“第三,这孙子不光是冲我来的,更是想坏咱们轧钢厂的好局面!”

“我希望大家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把这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

“同时,也希望大家能踊跃提供线索,任何有效线索,一经查实,厂里将给予……”

他在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五十块钱现金奖励!”

五十块!

“轰”的一声,人群炸了。

“五十块钱!”

“我的乖乖,我一个半月的工资啊!”

“何副厂长这手笔可以啊!”

“看来是真有底气!”

“我就说嘛,何副厂长平时待人客客气气的,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

“肯定是有人眼红,故意陷害他!”

一个角落里,两个工人悄悄对视一眼。

“老张,你说会不会是咱们院里那个阎老西干的?”

“他前阵子在何副厂长婚礼上丢了那么大的人。”

“有可能!”

“五十块啊!”

“回去得好好打听打听!”

广播里没了声,底下却已经暗流涌动。

何雨柱从广播室出来,对厂里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楼下的厂区,用手指在满是灰尘的窗台上,轻轻划了一下。

阎埠贵,你个老东西,想玩舆论战?

行啊。

那就玩大点。

他跟李怀德打了声招呼,直接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车。

他要让阎埠贵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你用大字报,我用国家专政机关。

他跨上车,迎着风,一路骑得飞快。

车轮子玩命地转,嗡嗡地响,他心里那股火也跟着烧起来,这次非得把那个老东西揪出来烧成灰不可。

目的地,城南派出所。

他要找的人,是万所长。

阎埠贵,你用笔杆子写故事,我就用枪杆子讲道理。

咱们看看,到底谁硬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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