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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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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大西北再添一员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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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人都听到了何雨柱的话,心里都冒出个年头。

阎埠贵这是完了。

杨瑞华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街坊们看阎家人的眼神都变了,有人撇撇嘴,有人直接扭过头去跟旁边的人小声嘀咕。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一步。

“今天这个事儿,给大家都提个醒!”

“邻里之间,不能搞歪门邪道,搞诬陷!以后再有发现,我们街道办绝不姑息!”

她说完,视线转向旁边一直挺着胸脯的刘海忠。

“刘海忠同志。”

刘海忠一个激灵,腰杆子立马又直了三分,往前一步:

“王主任,您指示!”

“现在院里,就你一个管事大爷了。以后多上心,多留意。”

刘海忠激动得脸膛发红,这可是王主任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他的肯定!比厂里发张奖状还让他舒坦。

“王主任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王主任点点头,又走到何雨柱跟前,脸上带了点客气的笑:

“何副厂长,今天这事儿,让你受委屈了。”

“王主任客气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

等王主任一走,院里议论声就像炸了锅。

“活该!让老阎平时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这下把自己算进去了吧!”

“就是,你看何副厂长现在是什么身份?他还敢去捋虎须,不是找死是干嘛!”

刘海忠背着手,走到还瘫在地上的杨瑞华跟前,清了清嗓子:

“咳,那个,阎家嫂子,不是我说你,老阎这事办得是真不地道!以后啊,你们家可得吸取教训!”

他嘴上说着教训,那神气活现的样子,就差把“现在我才是这院里老大”几个字写脸上了。

杨瑞华和三个儿子在一片指点和议论声中,低着头钻回了屋里。

当天晚上,何雨柱家的门被敲响了。

何雨柱拉开门,门外站着杨瑞华,脸盘子大了好几圈,又红又肿。

她看见何雨柱,“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柱子,不,何副厂长!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何雨柱往旁边错开一步,没受她这一跪,只是低头看着她,也不说话。

“老阎他不是人!他猪油蒙了心!他干了混账事!”

杨瑞华哭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得死紧的小包,手抖得厉害,递了过来。

“柱子,我们家对不住你!这是三百块钱!就当是我们家的赔礼!”

“我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去派出所说句话,写个谅解书,放老阎一条生路吧!他都这把年纪了,真要坐了牢,他会死在里头的!”

何雨柱的视线落在那个小布包上,嘴角扯了一下,笑了。

“三百块?”

他看着杨瑞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杨大妈,你扪心自问,我何雨柱什么时候主动招惹过你们阎家?哪次不是你们家上赶着找不痛快?”

“阎埠贵写大字报的时候,可不是想让我丢个脸,他是想要我的命。”

“现在你拿三百块钱,就想让我当这事没发生过?”

“你觉得,我的命,就值三百块钱?”

“还是说,你觉得我何雨柱,就值三百块钱?”

杨瑞华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跪在地上抖个不停。

“回去吧。”

何雨柱的声音平淡下来:“这事,没得商量。”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板隔住了杨瑞华的哭声,只剩下模糊的呜咽传进来。

她跪在冰冷的门槛上,呜咽声渐渐停了。

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门板。

审判那天,何雨柱特地请了半天假,带着林婉晴去了法院。

四合院里不少街坊也都跑去看热闹,旁听席上挤得满满当当。

阎埠贵被两个公安押着走进来,戴着手铐,几天不见,头发白了一大半,整个人佝偻着。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何雨柱和林婉晴。

何雨柱正侧头跟林婉晴低声说着什么,林婉晴脸上带着笑,时不时点点头。

阎埠贵看见这一幕,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

审判过程没什么波折,证据确凿,阎埠贵自己也供认不讳。

法官看着他,声音威严。

“被告人阎埠贵,犯诬告陷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

每说一个字,阎埠贵的身体就抖一下。

杨瑞华和阎解成三兄弟在旁听席上哭成一团。

何雨柱翘着二郎腿,看着这场闹剧。

“……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即日执行!发配大西北劳改农场!”

也就在这一刻,何雨柱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阎埠贵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人生希望破灭,系统掠夺气运成功,奖励宿主寿元15年!】

【当前剩余寿元:395年零7个月】

何雨柱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从法院出来,阎家几口人脚步虚浮,眼神发直地往回走。

刚走到前院门口,就看到何雨柱正推着自行车出门。

“当家的,咱们就在屋里随便吃点吧,没必要出去浪费钱。”林婉晴跟在后面道。

“嗨,今儿高兴。”

何雨柱跨上车:“走,带你下馆子去,庆祝庆祝!”

自行车“叮铃铃”地从阎家人身边骑过,带起一阵风。

那“庆祝”两个字钻进耳朵,杨瑞华和三个儿子脸上一下没了血色,只觉得脸皮火辣辣地烧,比挨了巴掌还难受。

杨瑞华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

回到家,她一脚踹在门上,盯着三个儿子。

“你们爹在里头说的话,都给我忘了!”

她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让咱们别惹何雨柱,那是他怕了!他怂了!可这个仇,咱们家不能不报!”

“你们都给老娘记清楚了!你们爹,就是被何雨柱那个天杀的畜生给害成这样的!他今天有多得意,咱们以后就要让他有多惨!”

她咬着牙,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打开来,里面是家里所有的积蓄。

“解成,你爹不在了,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这些钱,我明儿就托人给你买个正式的工作!你给老娘争口气,有了工作,站稳了脚跟,咱们才有指望,才能把今天丢的脸,连本带利地找回来!”

半个月后。

阎解成穿着一身崭新的工服,走进了机床厂。

杨瑞华花了七百块钱,才给他换来这个学徒工的岗位。

车间里噪音震得人耳朵疼,空气里全是机油味和铁锈味。

带他的老师傅是个脾气暴躁的中年人,嫌他笨手笨脚,不是用手敲他的脑袋,就是踹他的屁股。

一天下来,阎解成浑身酸痛,指尖磨出了好几个水泡,腰都直不起来了。

下班时,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工厂大门,正好看见一辆崭新的吉普车从门口开过。

开车的是轧钢厂的司机,而坐在后座上,正跟李怀德谈笑风生的,正是何雨柱。

吉普车卷起一阵尘土,从他面前一晃而过。

阎解成站在原地,拳头捏得死紧,新磨出的水泡被指甲挤破,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他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从嗓子眼挤出几声闷响。

何雨柱,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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