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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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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李厂长愁白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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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明这号人,算是彻底从四九城抹掉了。

起初两天,他没去档案室报到,部里的人都以为这老小子受不了从副部长调到管废纸的落差,躲在家里生闷气。

到了第三天,档案室的主任觉得不对劲,带着两个干事敲响了赵家的大门。

敲了半天也没人应,破门进去后。

屋子里那盏台灯还在散着昏黄的光,灯头烫手,明显开了好几天。

书房的桌子上扔着一把手枪,地板上还找到一颗变了形的弹头,带着点干涸的黑紫色血迹。

人却没了,连根毛都没留下。

这事儿在部里闹得挺大,公安封锁了现场,里里外外查了半个月。

赵光明那亲戚被翻来覆去问了十几遍,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最后,档案上落了四个字:畏罪潜逃。

何雨柱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只是撇了撇嘴。

只要查不到他身上,什么罪名都无所谓。

日子一晃进了腊月,天儿冷得能把鼻涕冻成冰溜子。

何雨柱推开李怀德办公室的门,一股子烟味呛喉咙。

李怀德在屋里转圈圈,脚底下的皮鞋后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早就冒了尖,有没掐灭的烟屁股还在嘶嘶冒烟。

“老弟,你来了!”

何雨柱打量了他一眼,李怀德嘴唇上顶着一圈红肿的燎泡。

“李哥,你这又是唱哪出?这烟抽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咱这着火了。”

何雨柱走过去将窗户推开个缝隙,这才一屁股坐在那张半旧的皮沙发上。

“哎,愁啊!”

李怀德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揉了揉眉头。

“这都腊月二十了,厂里的年货还没备齐。”

“肉联厂那帮孙子,现在一个个全成了大爷。”

“我去粮站,人家就一句话,定量供应,多一斤都没有。”

“咱们厂几千号工人,一人一张嘴,过年要是发不下肉和面,我这厂长不得被大伙的唾沫星子淹死啊。”

他凑近了些,那股子口臭味混着烟味直往何雨柱鼻子里钻。

“老弟,你路子广,上面那位大领导……能不能给通融通融?”

“哪怕弄点棒子面也成啊,总不能让大伙空着手回家过年。”

何雨柱点了点头,有些为难。

“李哥,现在全国物资都紧张,到处都在严查。”

“我那位领导,前段时间还跟我说,要低调。”

李怀德一听这话,原本挺直的腰杆子缓缓塌了下去,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脸上的褶子比苦瓜还多。

“老弟,哥哥我也是真没办法了,你多费心想想办法,我知道你有路子!”

何雨柱叹了口气。

“李哥,咱们厂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再难也得拉下这张老脸去试试。”

“老弟,我可就拜托你了,我可不想过年还被工人指着鼻子骂。”

何雨柱摆摆手,站起身往门外走。

“行了,李哥,我尽力。不过,这事儿你得烂在肚子里,千万别说漏嘴了。”

出了门,何雨柱脸上的为难消失得干干净净。

无限种植空间里可是三十倍时间流速,空间里的各种物资早就达到了一个恐怖数字,这还是他没有刻意去种植的结果。

若非考虑到大量的物资凭空出现无法解释,他还真想将这些物资都送出去,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当天夜里,北风呼呼地刮,吹得电线杆子呜呜响。

何雨柱等林婉晴睡沉了,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他穿好厚实的衣服,直接一个空间穿梭,人就到了轧钢厂西边那个废弃的大仓库里。

何雨柱观察了片刻,没发现有人,于是心念一动。

“噗通!”

一头宰好的白条猪凭空掉在泥地上,激起一层厚厚的灰尘。

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

不到片刻,二十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就整齐地排成了两排。

眉头大肥猪保守估计都在三百斤上下,皮下的肥膘足有三指厚。

随后是面粉。

一袋袋扎得结实的麻袋从空间里被放了出来。

何雨柱伸手拍了拍麻袋,鼻子里钻进一股子新麦子的清香味。

最后是萝卜和大白菜,一堆堆码得整整齐齐。

忙活完,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原路返回。

第二天一早,李怀德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李哥,走,带你看点东西。”

李怀德放下钢笔,一脸懵。

等他跟着何雨柱到那个熟悉的废仓库门口,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

何雨柱之前几次搞的物资都是放在这里的,难道物资已经搞回来了?

李怀德越想越激动,快步冲过去推开了那破旧的大铁门。

清晨的一缕阳光斜着照进仓库,映在那白花花的猪肉上,泛着诱人的油光。

李怀德整个人定住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这……这全是……”

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冲过去就在大肥猪上来回摩挲,那真实的触感让他嘴角的裂缝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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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跑到面粉堆跟前,解开一个麻袋,抓起一把白面凑到鼻子下使劲吸。

“老弟!你是这个!”

李怀德说着就比了个大拇指。

“李哥,记住了,这是咱们厂领导班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上面争取来的份额。”

“你为了这批货,三天没合眼,明白吗?”

李怀德连忙点头,他又不是傻子,不可能到外面乱说。

当这批物资被运回厂里后,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把整个轧钢厂都震翻了。

工人们领到那沉甸甸的肥肉和白面时,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带了光。

……

大年初一,雪花在天空中打着旋。

何雨柱拎着个红木盒子,先去了彭卫国家。

盒子里躺着一棵巴掌长的老山参,参须多得跟老头的胡子一样,带着一股子浓郁的土腥味。

彭卫国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看到这参也愣了半晌。

他也是有眼力见的,这种年份的老山参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

彭卫国很是满意,重重地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许诺以后有啥事尽管来找他。

接着是李怀德家和娄家。

到了娄家,气氛却没那么热闹。

娄公馆的书房里,壁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娄振华接过山参,只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上。

他亲自给何雨柱倒了一杯茶,茶香在屋里散开,却冲不散那股子压抑的味儿。

“雨柱,你送这礼,太重了。”

娄振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院子,声音有些低迷。

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指着一角。

“你看这个。”

何雨柱接过报纸仔细看了起来,那是一篇关于清理思想领域杂草的文章。

“我这辈子,见过的风浪多了。”

娄振华转过头,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何雨柱。

“这种调调,是起风前的预兆。”

“你现在在厂里大权在握,看着风光,可这风要是真刮起来,最先折的就是高处的树枝。”

“雨柱,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何雨柱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没说话。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路都快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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