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茗,你个连蛋都不会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嫁进我们全国首富温家。”
说话的是许星茗的婆婆岑玉儿,温家女主人,温修远的母亲。
眼尾上挑如刀,眉峰下压似结,嘴角常撇着冷意,颧骨微凸更显强势,一眼望去满是刻薄。
岑玉儿坐在沙发上,脸色黑如煤球,就像儿媳妇许星茗欠她几百个亿似的。
一旁坐着的小姑子温若云嘴里啃着大苹果,一脸鄙夷,“许星茗,你说你要不要脸,我哥根本不喜欢你,他心里只有微微姐。”
小姑子嘴里的微微姐正是温修远的白月光,心尖宠。
两年前,温修远在酒吧被人下了药,两人发生了关系,温家家主温淮安为了面子不得不让儿子娶了许星茗。
岑玉儿看着软弱缩着脖子的儿媳妇气不打一处来,“整天可怜兮兮的样子装给谁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温家虐待儿媳妇。”
嫌弃的睨了一眼许星茗,“有一个死了的爹,跑了的妈,好赌的叔叔,贪财的婶婶,一无是处的堂弟,你想攀高枝我理解,可是你居然心思如此歹毒,给我儿子下药爬他的床。”
“你从头到脚透露着廉价,论身世,你哪一样配得上我儿子。”
是了,温家全家人都以为两年前温修远中药,是她许星茗下的药,为的就是当上温家未来女主人。
这样被婆婆小姑子双面夹击批评的日子不在少数,两年了,许星茗就是这样过来的。
给温家当免费的保姆,还要被打骂侮辱,就算是温修远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
许星茗也有自己的骄傲,这娘俩把她的骄傲踩地底下碾碎揉捏。
她捏着手上的抹布手指泛白,怒火冲得太阳穴突突跳,眼白爬满红血丝,眼神淬冰般盯着娘俩,“我最后跟你们说一遍,我爸是警察,他为人民牺牲光荣。”
“你们不可以这么说我爸!!”
一向胆小如鼠,怯懦的女孩儿居然也会狗急跳墙,岑玉儿母女俩被吼的一愣一愣的,惊愕的张大嘴看着她。
“许星茗,你大呼小叫什么?”岑玉儿也心虚,“一个警察有什么了不起。你整天和死人打交道,一身尸臭味儿,恶心。”
岑玉儿说话间抬手扇扇嘴边,一脸嫌弃。
温若云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嘲讽挤眉弄眼:“妈跟别的男人跑了,你们一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啊!!!”许星茗气的眉头拧着死结,手上的抹布被她生生抠出一个洞,几大步冲过去高高举起手直接甩了小姑子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充斥整个大厅。
“啊……”
温若云一只手捂着脸,不可置信瞪大双眼,“许星茗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居然敢打我。”
“啪!”许星茗听到她尖酸刻薄的怒骂,又狠狠一巴掌甩温若云另一脸颊,“打的就是你,有娘生没娘教的狗东西。”
“啊……呜……”温若云哭的惨兮兮,满脸泪痕。
“啪!”许星茗抱着视死如归,一只手遏制住她的手,不让她捂脸,又扇了一巴掌,“没人好好教你,作为嫂子我来教你。”
等岑玉儿反应过来,女儿被一个平时不敢大声说话的儿媳妇打了好几个巴掌,脸肿的跟馒头一样。
“许星茗,你吃熊心豹子胆了,我掐死你!!”
许星茗受父亲影响,从小学跆拳道,身手了得,一只手轻松钳制住婆婆的手腕,将她狠狠一推,“这就是惹我的下场。”
“以前我忍你们,是尊重,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岑玉儿踉跄后退几步,整个身体倒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这哪是儿媳妇,是祖宗。
反了天了!!
许星茗瞪着小姑子,“怎么不骂了,骂呀!!”
后者飞速摇头,“不骂了。”
“道歉!!!”
温若云不情不愿扯嗓子,“对不起!!!”
许星茗一把将她推沙发上,指着娘俩,“别惹我!”
说着将抹布扔茶几上上楼。
主卧,许星茗走到衣帽间,从犄角旮瘩拿出一个行李箱,盘腿坐地上打开。
赫然是父亲穿警服的黑白照片,她红着眼拿起相框,白如玉的手轻轻抚摸爸爸的脸庞,哽咽着说:“爸,我好想你,我会好好活着,学你一样过的有尊严。我一定当好法医,为死者发声。”
许星茗躺床上,看着天花板,脑袋浑浑噩噩。
她和温修远没有感情,却过着跟夫妻无二的生活,两人在床上很是契合,平时相处的就跟舍友一般。
每次完事以后,男人都会扔下一盒药,曾经许星茗也开过玩笑:“温总,我要是怀孕了呢?”
“那就打掉,像你这种心机女,不配生下温家继承人。”男人的话就像一把利刃扎进她的心里。
婆婆骂她不会下蛋,小姑子嘴里只有顾微。那她许星茗又算什么?
没爸没妈,叔叔婶婶利用她,堂弟欺负她,破碎的她好像孤岛上的幽灵。
“叩叩!!”卧室门被敲得叮咚响。
许星茗腹部用力坐起身下床开门,岑玉儿一脸凶相站门口,“你嫁给我们家不是享福的,下去拖地。”
许星茗黑着脸从她身旁走出去,刚下楼就听到用冰袋敷脸的温若云阴阳怪气:“有些穷鬼啊,就是当奴隶的命。”
许星茗还没说话,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五官轮廓分明,一袭深色西装三件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领带夹泛着金光,长亭玉立,优雅又矜贵。
清隽绝伦的脸庞清冷寡淡,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不苟言笑,浑身带着疏离冷漠。
温修远:无论男女老少惧怕的活阎王,手段狠戾,杀伐果断,六亲不认……
一米九的身高,长相混血,眼窝深邃,低调奢华的袖口,名贵的钻石名表,无一不彰显这个男人无比尊贵的身份。
温修远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外套纽扣,动作漫不经心,优雅矜贵,站他旁边等着拿外套的佣人不禁红了脸。
整个帝都的女人小到长乳牙的大到襄假牙的女人都忍不住对他犯花痴。
无论男女对他又爱又怕。
不过许星茗是例外,她不爱他,只是单纯的想睡他!还是名正言顺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