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让许星茗甩甩头,理智回笼,该死的,肯定是好久没男人,让她沉沦。
她定力一向很好,经过专业训练。
猛地一把推开男人,朝窗户方向跑去。二楼,不是很高,在男人错愕中她翻出窗户,爬到隔壁房间。
“星茗!”温修远心提到嗓子眼儿。
趴在窗户看着她到了隔壁卧室才放心下来。
人前天之骄子温润如玉,人后斯文败类,禽兽。
许星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楼,岑玉儿看着她下楼,心虚的不敢看她,“星茗,你睡好了?”
许星茗一个眼神都没给她,“阿姨,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许星茗说完径直离开。
“星茗,我……”岑玉儿突然很是自责,不会帮倒忙了吧!
温修远后面跟着跑下来剔了一眼母亲,“妈,你这次太过分了。”
岑玉儿心虚的捏捏鼻子,“我还不是为你好,跟乌龟一样慢吞吞,什么时候才能追到人。”
“以后跟你算账。”温修远追了出去。
许星茗脑袋晕晕乎乎,头重脚轻,打算吹吹风,路过一家酒吧的时候,有几个染着五颜六色的男人醉醺醺走出来。
嘴里说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看见形单影只的许星茗,醉迷的眼顿时亮了起来。
“美女!”
黄毛直接歪歪扭扭朝许星茗走过去,“你一个人打车,住哪?哥哥有车送你回家呗!”
说着就动手要去摸许星茗的脸,女人厌恶的偏头躲开,“滚开!我可是警察。”
“哟呵!还是警察,那我更要宠幸你。”黄毛喝的找不到东南西北,嘴里说下流的话。
看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手臂伸过去要摸她的腰肢。
许星茗凶狠的眼眸瞪过去,后退两步说道:“不想死滚开!”
黄毛另外几个兄弟围了上来,将她围在中间,眼神**。
“还是个辣妹子。”
“带劲!”
其他几个人也开始诨言诨语。
黄毛猥琐的笑着,“哥哥不仅可以让你坐,还可以当马骑,哈哈!”
顿时,几个男人发出淫笑声。
许星茗只觉得恶心死了,“再不让开,别怪我请你们去警局喝茶。”说着掏出手机。
黄毛一把将她手机拍在地上,手机瞬间黑屏了。
“听话点,乖乖跟我们去玩玩,保证你欲仙欲死,好不快活。”
黄毛直接伸手抓住她胳膊,强行带着她往酒店方向走。
许星茗挣扎的要甩开他的手。“放开我。”
突然感觉好委屈,都不尊重她,温修远是,岑玉儿是,温若云更是……这些混混也是。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涌上脑海,她的脸色苍白起来,眼睛红红的。
身体无比抗拒,发抖,开始挣扎,扬起手臂打了黄毛一巴掌,“啪!!”
黄毛和几个男人愤怒不已,其中一个男人抬手就要扇回去,“你找死!一个婊子装什么清纯!”
“砰!!!”
骂骂咧咧的男人身体突然腾空,重重落在几米之外的花坛里面,廉价眼镜腿挂在鼻孔里,后背全是干枯的树枝,疼的呲牙咧嘴,狼狈不堪。
“哎哟!!”整个人抽搐爬都爬不起来。
黄毛几个男人看见自己好兄弟被踢了一脚。呆愣一瞬间,旋即转头对上男人阴鸷的眼眸。
男人高大挺拔,身体笔直,高定黑色衬衫黑色西裤,长款大衣,整个人透着贵气。
修长好看的手指正慢条斯理脱下长款外套,又卷起衬衣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上面微微凸起的青筋充满了爆发力与性张力。
现在才下午五点多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昏暗,将男人阴鸷的神情笼罩的晦暗不明,几个人感觉到一股冷冽的寒意将他们包裹,下意识后退几步。
为首的黄毛看到自己兄弟还躺在花坛里滋哇乱叫,仗义凛然。“骂的,你他妈谁呀,别坏老子好事!”
另一个男人大着胆子附和,“一个小白脸而已,滚开!”
说着几个男人一同冲上去,面目狰狞。
“老子今天结过了你!”
“砰!!”
“啊!!”
“哎呀!!”
一瞬间,几个人七倒八歪躺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捂着肚子,头颅,爹呀妈呀的叫。
看着温修远的目光充满了惊惧,他身上的压迫感太强。
温修远不屑的睨了他们一眼,浑身散发着肃杀寒冽气息。
这才转头走向一直坐在花坛边上发呆的女人,以前哪用得着他出手,许星茗一个人就把他们打的找不到北。
温修远注意到女人的变化,不禁担心起来,女人眼眸湿漉漉的,鼻尖红红的,长睫上还有水珠,像一只可怜的猫儿。
一向自强霸道的女人如今变成这般模样,男人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星茗,对不起,你这样我心疼。”
当温香软玉在怀的时候,男人整个身体一颤,心里麻酥酥的。
有一种变态的想法,让她在身下哭的更厉害。
娇软的身躯,可怜的模样像极了被欺负惨了的猫儿,肯定极具诱惑魅力。
许星茗气愤的将他推开,男人站起身一踉跄后背撞在电线杆上,女人追上去双拳犹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温修远,你怎么阴魂不散,都是因为你,你们都欺负我!”
“混蛋,让你们欺负我!”
“呜!!!”许星茗委屈的像个孩子,泪如雨下。
温修远任由她发泄,双手搂住她腰肢,居高临下看着她哭红的脸,心疼不已。
他将路灯昏黄的灯光挡住了,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身体罩在怀里。
“我错了,你打我吧!”
“啊!!王八蛋!”许星茗打累了直接趴在他怀里不管不顾的哭泣,软软的手拍的男人心都酥了。
“我是王八蛋,乖,别哭了。”男人轻声哄着。
温修远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没打算轻易放过,给钱多多打了一个电话,弯腰单手将女人抱起往豪车跟前走。
“我的鞋掉了!”许星茗哭哭唧唧的说。
温修远心软成一滩水,这是女人第一次对他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