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微微仰头看着他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不过心里很高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晚风裹着几分清甜,还萦绕着她残留的淡淡气息,拂动他额前的碎发,路灯昏黄的光晃成温柔的光斑,随他轻缓的脚步慢悠悠晃着,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衬得周遭愈发静谧。
“我到了!”孙怡站在巷子口羞涩的和他对视。
“记得梦我,重点是明天不许赖账。”他凝着她,目光忽明忽暗地闪烁,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尾音都轻轻发颤。
“知道了。”孙怡挣脱开想跑。
太羞耻了。
男人手臂一收,他紧紧拥住她纤细的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孙怡咬着下嘴唇,四处看看,踮起脚尖去亲吻?
男人就这么看着她,任由她带着慌乱的吻落下,没有丝毫犹豫,循着心底的悸动本能地回吻过去,耳朵红的能滴血。
吻闭,孙怡捏捏他的耳朵。“你怎么这么纯情,还红了耳尖。”
墨子洛后脖颈都红了,“你不也吻的毫无章法,小菜鸡,所以我们一起学。”
说话间低头轻易一啄她的唇瓣。思想上,他绝无半分对她轻薄的念头,可这身体的反应由不得他掌控。怀里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人,若是毫无波澜,那才真的反常。
那份羞涩混着近乎失态的欣喜若狂,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的甜。
“我先走了!”孙怡快步跑进单元门。
他望着女孩消失的楼栋门口,耳尖红得发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光。
指尖不自觉蹭过唇瓣回味那柔软触感,另一只手攥紧衣角,指尖微颤时蹭过布料的褶皱,唇角不受控地往上扬,又忍不住抿了抿唇想克制,却怎么都压不住眼底的雀跃。
“yes!”男人原地单腿转圈,像是小孩儿要到糖果一样开心。
三个男人坐在警局大门口台阶上,手里夹着香烟。
墨子洛一说起昨晚心里甜的不要不要的。
温修远一脚踢过去,嫉妒死了。“我靠,你三十岁了还这么纯情。”
墨子洛踢他,“老子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好吧。”
傅煜宸邪笑,“老温,你进度咋样啊!?”
温修远调侃墨子洛和傅煜宸,“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说好的同甘共苦呢?”
“怪只怪你自己,作!”墨子洛起身拍拍屁股,走向车的方向。
傅煜宸:“你好自为之吧!我还得回家给我女人做饭去。”
温修远盯着他们的背影,在空中挥拳,“一个两个的,滚!”
许星茗刚到办公室准备换衣服,熬了一通宵的李健顶着黑眼圈走了进来,“星茗,早!”
“李队辛苦了!”
李健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打哈欠,抑制住心里的悸动问:“你和温修远复合了?”
“离不成,也谈不上复合。”上次在法庭都那样了,温修远是油盐不进,连法官也没招。
李健抬手薅了一把头发,将碎发扔垃圾桶,“你对他还有感觉?”
许星茗正在挂衣服,闻言怔愣片刻,答非所问:“李队,你和若云怎么样?”
李健心彻底死了,许星茗当真对他一点情愫都没有,“不合适。”
“若云除了任性,都不错,你可以试着了解她。”
最近温若云也是追的紧,李健躲都躲不掉,说什么难听的话温若云就当听不懂似的,无脸无皮。
“再说吧!我找你是说说你叔叔的案子。”
“有眉目了?”许星茗眼睛睁圆。
“嗯,我们根据你提供的线索,重点排查许艺舟和他母亲。”
“有邻居说,案发前一天听到许文虎和妻儿大吵一架,还嚷嚷离婚,骂野种什么的,还说找什么媒体,让朱敏身败名裂,人人喊打过街老鼠。”
“邻居还听到当时父子俩动手的声音。”
“这几天我们跟踪许艺舟和朱敏,并没什么异常,整天待在家里,足不出户。”
许星茗眼底染上冷,“这正说明他们做贼心虚。”
“现在他们连生活费都很困难,朱敏怎么可能不去上班,舍弃唯一生活来源,圈在家里只能说明心里有鬼。”
李健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徐云拿着资料兴奋走了进来,“李队,原来你在这,有重大突破。”
李健眼睛一亮,拿起资料看了一眼。
徐云说:“现场提取到的鞋印和许艺舟家里一双皮鞋比对上了。”
“走,抓人!”李健突然站定回头看看许星茗,“你……”
“我没事,公事公办,去吧!”许星茗笑着说,她和叔叔一家人本来就不亲,叔叔现在还没了,和朱敏他们更没关系了。
李健带人到朱敏家里的时候,母子俩很是诧异。
“李队,我爸爸的案子有眉目了吗?”
“唉!你们干什么?”
许艺舟被拷上手铐,胡勇严肃的说:“许艺舟你涉嫌故意杀人被逮捕了。”
朱敏惊魂未定,推搡胡勇,“放开我儿子,我们没杀人。”
“朱敏,你也是帮凶,还是自求多福吧!”
朱敏双腿发软,周雨棠给她戴上手铐,挽着她胳膊,“走吧!”
许星茗站在警局门口望着远方,眼神空洞,看着警车开进来。
朱敏下车那一刻看到许星茗,眼里冒着疯狂的火焰,要挣扎冲过去打她,“许星茗你就是白眼狼,我们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许星茗清冷的脸没有任何情绪,“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丧尽天良连自己最亲的人都杀害。”
“许艺舟就算没有亲缘关系,叔叔把你养这么大也有感情,你居然下死手。”
许艺舟破罐子破摔,“一个糟老头子而已,谁让他没用。他该死,发现我不是亲骨肉就要赶我和妈走,还诅咒我们被车撞死。”
“许星茗这一切眼皮没有你,都不会发生,我们也不会过穷日子,你叔叔也不会发现艺舟是别人的孩子。”朱敏把一切罪责都怪在许星茗头上。
许星茗冷笑,“这锅我可不背,你也是蛇蝎心肠,连同床共枕的丈夫都下得去手。”
“源头都是你,要不是你偷人,不是你好高骛远,不是你贪心怂恿我叔叔占有我的财产,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朱敏,人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在牢里好好忏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