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店生意火爆,密密麻麻全是人头,周欣妍犹如一位技艺娴熟的厨师,烤制出了大量美味的烤肉,然后夹给闺蜜。
许星茗夹了一块肉塞嘴里,“嗯,真香。”
她感动的想哭,“弯弯,现在我只有你了。”
周欣妍开玩笑说:“放心,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许星茗,你个贱人!”
尖锐的怒吼像炸雷般劈裂空气。许星茗缓缓抬头,迎上顾微淬了毒似的眼。
起身时脊背挺得笔直:“当小三的,就这么急着登堂入室?”
顾微一想到自己砸进去的那些钱全打了水漂,理智瞬间被怒火啃噬得干干净净。她像头失控的野兽,铆足了全身力气朝许星茗撞过去,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许星茗瞳孔骤缩,下意识侧身躲闪,却还是被顾微的手肘狠狠推了一下。重心猛地失衡,后腰重重磕在冰冷的桌角,剧痛瞬间窜遍全身。
“啊——!”
许星茗闷哼出声,冷汗顺着鬓角疯狂往下淌,双手死死捂住小腹,那里传来的坠痛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周欣妍这才反应过来,疯了似的冲过去推开顾微,伸手想扶闺蜜:“宝子!”
可指尖刚触到许星茗的腿间,一片湿热便猛地裹住了她的手。周欣妍颤抖着抬手,刺眼的红在掌心蔓延开来,她声音都在发颤:“宝子……血……”
“肚子……弯弯,救救我的孩子……”许星茗的脸白得像张纸,气若游丝的声音里全是哀求。
“没事,我是医生,别怕。”周欣妍安慰她。
顾微被这幅画面吓得踉跄后退,可“孩子”两个字钻进耳朵,又瞬间点燃了她的疯劲。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嘶吼:“许星茗!你跟修远睡了?!”
怎么可能?修远明明爱她的!怎么会跟这个贱人有孩子?
顾微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崩溃的疯狂。
她踉跄着往后退,嘴里不停碎碎念:“是你勾引他的……一定是你!孩子没了活该!这是报应!你这种贱人,根本不配生修远的孩子!”
“我才是温太太,修远的老婆,你们这些贱人休想。”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外逃,仿佛身后追着索命的厉鬼。
医院。
周欣妍坐在床边看着闺蜜雪白的脸色心疼不已,“宝子,这样能行吗?”
许星茗点头,“嗯,我怀孕的事瞒不了多久,还不如将计就计。”孩子保住了,可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
“好,依你的。”
许星茗在医院住了三天院,眼看请的年假休完了,还有最后一天,她出院当天给温修远打电话。
无论是绑架,还是住院,温修远都不曾找过她,昨天还和顾微上热门。
果然爱与不爱的区别很大。
温氏集团。
会议室,男人裹挟着一身冷气坐在主位,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的稍稍向上扬起,长长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羁,邪味性感。
底下的各部门经理大气不敢出,仿佛整个人被他释放的冷气冻僵。
自从许星茗消失那天打电话不接,他再也没打过电话,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死了就死了。
“嗡嗡!!!”倒扣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
温修远从来没有哪一刻接电话如此之快,当看到那串记忆犹新的号码时,冰冷的眸子流露出惊喜。
抬手制止正在汇报的人事部经理,“散会。”扔下两个字径直离开。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顾微反应两秒迅速追了出去,“修远,你去哪?”
男人挺拔的身影走在上面,根本不理会后面的人,接起电话,开口就是质问,“许星茗,怎么,是野够了,知道还有我这个老公?你怎么不去死?”
许星茗听着恶毒的话,心无波澜,此时她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拿着离婚协议还有户口本,语气从未有的平淡,“温总,托你的福,我还活着。”
“立马给我滚回家!”男人心里的紧绷骤然松垮,话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戾气,却藏了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像是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堪堪落了地。
都没有一句关心她的话,许星茗低头踢踢石子儿,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温总,我在民政局等你。”
男人听闻身体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声音带着自己并未发现的微颤,“你……什么意思?”
“离婚,成全你和顾小姐。”许星茗不想和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多说一个字。
向来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还从来没这么被动过,脸色铁青,“许星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嗯。”
“欲擒故纵对我可不好使,当初是你用下三滥手段接近我,离了就永远得不到我。”
“温总,你耳朵不好使?我说离婚。”
“好,你别后悔!”男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然后挂了电话。
“修远,你去哪?”顾微明知故问。
“民政局。”
顾微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我送你,司机有事去了。”
温修远没拒绝,径直上了电梯,顾微小跑跟上。
许星茗站的腰酸背疼,胃也难受,犯恶心,脑子还迷糊,等的有些不耐烦,干脆坐在台阶上。
远远的就看到一辆豪车停在马路边,男人一身正装下车,并没有着急走过来。
他垂眸站在那里,隔着老远许星茗都能感觉到他周身寒意像无形的冰棱簌簌生长。
他生气很正常,毕竟一贯掌控别人的一切,突然被动离婚。
顾微下车关上车门,与许星茗隔空相望,眼神透着挑衅,嘴角露出得逞的笑。
许星茗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顾微扭着水蛇腰走到男人面前,很自然挽着他胳膊,“修远,我们走吧!”
温修远下意识想甩开她的手,余光看到台阶上坐着的女人停下动作,点点头对顾微笑了一下走上台阶。
他们恩爱的画面落在许星茗眼里,妥妥的挑衅,宣示主权。
看着自己男人拉着白月光到民政局示威,一个知三当三恬不知耻,一个婚内出轨,广而告之。
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