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包厢一落座,墨子洛就把红本本往桌上一拍:“兄弟们,今天我结婚了!”
话刚落,孙怡从他兜里抽出另一本,封面一样,翻开却是“离婚证”,众人当场笑喷。
吴倩挑眉:“可以啊,先离后婚,进度条拉满。”
墨子洛把错证往怀里一塞,得意得很:“独一份纪念,说明我们连‘离婚’都经历过了,更分不开。”
孙怡被他逗笑,又伸手去掐他胳膊。
傅煜宸端着酒杯:“来来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帝都三铁终于步入幸福婚姻。”
温修远将自己的红酒喝光,又把老婆杯里的酒喝光,“恭喜你们,也恭喜我自己。”
吴倩看向两人,打趣:“哟,宠妻模式上线。”
许星茗白了一眼吴倩,“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傅煜宸把自己的结婚证也拍上桌:“我也合法,份子钱别忘了。”
一个个臭显摆,欺负他离婚证锁在家里保险柜。
温修远不接梗,只给许星茗夹了一块鱼,去刺的动作细致得像在做外科手术。
“老婆,我们不理几个煞笔。”
许星茗失笑,是挺傻的,不过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幸福。
聚餐散场,众人涌出酒店,天空忽然飘起鹅毛大雪,白花花落得人心头发暖。
墨子洛醉得脚步打晃,却牢牢抱着孙怡往房车冲,嘴里嘟囔:“老婆,今晚我们就在车里洞房!”
孙怡一脸问号:“?”
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司机启动车子,车厢里暧昧因子悄悄弥漫。
温修远和傅煜宸沉稳得很,各自替老婆理了理领口,正经不过三秒,两人默契地单手公主抱抱起老婆上了车。
温修远吩咐司机:“去星远府庄园。”
洗完澡,许星茗穿着他的白衬衫坐在梳妆台,护肤。
白衬衫领口极低,露出白净的皮肤,还有令人流鼻血若隐若现的浑圆。
这是男人硬逼着她穿的,温修远指定是有毛病,爱撕白衬衫。
许星茗坐着,湿漉漉长发铺散在肩头,温修远走了过来,拿出吹风机低眉给她吹头发,指尖抚过丝滑的发丝,从发根到发梢,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什么,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男人从身后搂着老婆,没等他出声,眼前明媚的身影已然凑近,她侧着脑袋瞧他,嫣绯唇角噙着浅浅笑意。
“我好看吗?”
男人喉结快速滑动,声音嘶哑,“好看~”
看着化妆镜两人的脸庞,突然邪笑。
他轻轻托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细碎的声音从嘴角溢出,“老婆穿我的衬衫好美,一会儿我也穿。”
许星茗:“……”
雪花簌簌打在窗外,屋内静得只剩彼此呼吸。
温修远低头看着身下的她,眼底深情与眷恋几乎要溢出来,温柔得能将人融化,与屋外寒凉形成鲜明对比。
化妆镜里,映着两人纠缠的影子,暧昧又缱绻。
——
东方的天空朝阳似火,把云烧成一层金边。
清澈的小溪在房车旁静静流淌,水汽混着青草的香,悄悄钻进车厢。
床上两人**刚歇,孙怡窝在墨子洛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望着天边:“好美呀。”
他垂眸看她,眼底映着光,嗓音低沉温柔:“万物不及你一分美。”
她笑,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嘴真甜。”
墨子洛低头,吻住她还带着红肿的唇,动作轻而缠绵:“老婆,此生拥有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以后每一天,我都好好爱你。”
孙怡的心像被暖水轻轻裹住,她抬眸看他,眼底有水汽,也有笑意:“那就说到做到。”
他收紧怀抱,把她更紧地带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说到做到。”
窗外,朝阳越发明亮,小溪泛着碎金般的光。
车厢里很静,只剩两人的呼吸和彼此的心跳。
孙怡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像听一首安稳的歌。
她知道,从今天起,无论遇到什么,他们都会一起扛。
星远府庄园的清晨静得只剩雪落。
许星茗伸伸酸疼的腿,刚要揉揉自己的腰,一只手伸了过来。
男人轻轻给她揉腰,人也凑了过来,“老婆,爱你。”
女人推开他,有点小生气,昨晚被他折腾的够呛,跟打桩机一样。
掀开被子下床,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一黑一白两件衬衣。
“??”
稀碎!
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她微肿的眼尾、颈侧浅浅的红痕,都是昨夜暧昧欢愉的痕迹。她指尖轻轻抚过那片红,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在看什么?”温修远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气息温热。
她别过脸,声音娇娇软软带着点嗔怪:“都怪你。”
他低笑,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怪我什么?”
“怪你……”她话没说完,眼睛不自然瞥了一眼床单上的暗纹,“你能不能收敛点?”
“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他转身,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满是宠溺:“老婆太诱人,我也想,可是老二有自己的想法。”
他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动作暧昧,“我的老婆,怎么看都好看。”
“啵!!”男人偷了一个吻,脚步生风往门口跑。
“温修远,你个浪荡子!”许星茗脱掉拖鞋砸向门口,拖鞋好巧不巧被夹在门缝中。
早餐摆上桌,温修远替她盛了碗温粥,又夹了她爱吃的小菜。
许星茗坐着,长发垂在肩头,吃饭时还不忘偷偷瞪他。桌子底下,她的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力道不大,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别闹。”温修远握住她的脚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声音低沉。
她抽回脚,脸颊更红:“谁让你昨晚不老实。”
他抬眸看她,眼底笑意藏不住:“是我不好。”他往她碗里添了块山药,“吃点这个,养胃。”
冷白的灯光映得两人的身影格外缱绻。她抬眼,撞进他满是深情的眼眸,轻轻“嗯”了一声,桌子底下的脚,却又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腿。
温修远眸色一暗,放下筷子,俯身凑近她耳边:“老婆,吃完早餐,我们再好好‘研究新动作’?”
许星茗:“??”
来个人把他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