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的挣扎在训练有素的保镖手中如同困兽徒劳的扑腾。
温修远的保镖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和他一样,冷血无情,就像机器一样。
“温修远,你不能这么绝情,我爸在天上不会放过你的。”
“我爸救了你,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男人抬手突然划了一刀,女人脸上渗血没入脖颈,“是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真以为我仗着那点恩情不敢动你。”
第一刀,顾微生生忍下剧痛,也不再挣扎,瞪着温修远,眼底燃起蚀骨的恨意。
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她认命了。
温修远突然疯魔般大笑,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兴奋:“你还挺能忍,那就好好感受我给你的惊喜。”
第二刀他用了力,顾微牙关紧咬,下唇被咬得发白,依旧没吭一声。
第三刀力道更狠,温修远看着她极力忍着,心情大好,他就是要玩死她。
刀刃几乎要嵌进骨里,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痛的呜咽,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在惨痛的叫声中,女人的脸被划了十几刀,血肉模糊,看着触目惊心。
保镖和钱多多不着痕迹看向别处,温修远的手段他们早就见识过,不过今天这般狠戾倒是头一次见,还是对一个女人。
顾微脸上传来灼热的痛,想去触摸自己的脸,她完了,彻底被毁容了。
钱多多很识趣递来一面镜子,顾微看着自己双脸,右脸刻着“荡”字,左脸刻着“妇”——荡妇。
捂着脸吓得尖叫,“啊!!!”
她蜷缩在地上不停的尖叫,声音里满是崩溃,“温修远,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不是最爱许星茗那个贱人吗?我诅咒你们永远不能在一起。”
“许星茗和她的孩子被雷劈死,温家断子绝孙。”
“啊!!”
男人危险地眯起桃花眼,周身气压骤降,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具死尸。
突然抬起大长腿,坚硬的皮鞋狠狠跺下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快准狠,不带一丝犹豫踩她肚子上。
钱多多和保镖们下意识闭上眼睛,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啊!!”
顾微捂着肚子疼的在地上打滚,感觉下腹坠痛,感觉流血了,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温修远你不过尔尔,无情的畜牲,我爸都不该救你!”
“温修远,活该被戴绿帽子,活该替别人养孩子。”
“温修远,你的报应快来了,温家迟早完蛋。”
男人脚踩她手上用力碾压,骨裂声清晰可闻,“找死!”
手指鲜血淋漓,十指连心,刺痛感让她没了力气骂人,只能蜷缩着不停颤抖。
顾微蜷缩在地上,楚楚可怜,就在大家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
温修远突然捡起地上的刀,高高举起,直直朝顾微肩膀插了进去。
“啊——!”顾微猛地抬头,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看着鲜血染红她的衣衫,温修远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快感,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疯了!
没有总裁夫人管着的总裁彻底疯了!
钱多多和保镖们,谁也不敢上去劝他。
温修远嗜血的声音响起:“继续骂呀!”
他转动手里的刀,顾微感觉肩上的肉被他绞烂了,又听到他嗜血的声音:“我保证你骂的每一个字都会得到相应的代价。”
“我是不是不止一次和你说过,离我老婆远点?”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尖刀拔出,伤口的鲜血喷了出来。
温修远手慢慢下移,顾微仅存的意识感觉到刀尖在她身上游离,一直到她右手上停下。
在钱多多和保镖震惊下,温修远再一次用力,顾微的无名指断成两节。
“啊——!”
顾微疼的大汗淋漓, 她死死咬着下唇,下唇瓣几乎要被咬出血来,可那阵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痉挛性剧痛,仍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扭曲打转,唯有那蚀骨的痛感,清晰得令人绝望。
“王八蛋!!”她用最后一丝力气骂道。
温修远用尖刀把裹满灰尘的断指切碎,用灰土埋上,动作平静的可怕。
钱多多&保镖:“?”
“顾微,这只是开胃菜。”温修远站起身,一张疯魔又冰冷的脸。
手指勾了勾,保镖队长秒懂,从女人身上掏出他的手机扔温修远脚边。
温修远抬腿一脚将手机踩成蜘蛛纹。然后一脚将其踢飞。
他将擦手的丝巾扔顾微脸上,挺拔的背影径直走向大门口。
钱多多和保镖们紧紧跟上,丢下顾微在仓库自生自灭。
温修远裹挟着一身戾气坐上车,没有看钱多多,只是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车窗边框,声音听不出情绪:“开车,顺便去一趟超市。”
夜色如墨,几辆豪车疾驰而去,引擎轰鸣撕碎寂静。
顾微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肩膀和手指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脸颊的剧痛灼烧着神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疼得她几乎要窒息。
“温修远……许星茗……”她咬着牙,声音微弱却带着蚀骨的恨意,“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仓库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顾微警惕地抬头,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走进来。
“谁?”她下意识绷紧身体。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清俊却带着几分阴鸷的脸,从裤兜掏出白色手帕捂住鼻子。
“啧啧,顾小姐你又失败了。”
当看清对方面容时,顾微眼里透着惊喜,抬手看着他,“救我,我不想死。”
说完手无力垂到地上,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温俊涛踢了几脚无意识的女人,一脸嫌弃,“没用的东西,净给我添乱。”
温俊涛抬手挥了挥,进来几个黑衣人,这是他背后培训的打手。
身手了得。
“把她送去医院。”
“好的,温总!”为首的黑衣人恭敬颔首。
温俊涛原地转了一圈,忍不住咋舌,“大哥,你手段是越来越狠了。”
温俊涛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骼分明的拳头攥得死紧。
眼底掠过一丝阴鸷,随即燃起熊熊的算计之火,那火焰里藏着隐忍多年的野心与不甘,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一次,我一定会赢。”